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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去告啊——奶奶可不就巴不得我這樣做嗎——”他的唇離了她的唇,滿臉都是譏諷的笑。
“可是——”
“沒有可是!我是你老公,你只能服從!別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他不容她有半點解釋,強硬地打斷了她的話,然后將她橫身一抱,扔到了床上。
……
她強忍著處子被破之痛質問他:“你為什么這樣對我?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愛我嗎?”
她以為,男人和女人不愛,就不能做那種事;那種事,必定死男女相愛了才能做的。可他卻那樣自然地對她做了……
“是啊,我是說過啊。”他不以為然地說,“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那么,你為何……為何又對我做……這樣的事……”歐曉燦羞憤地說。
“你不是顧太太嗎?顧先生對顧太太做這樣的事有什么不對?”他反問。
可笑!真是幼稚!難道做了這種事就證明我愛你嗎?一個男人,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不做那事做什么?更何況你是我妻子,是你一定要嫁給我的!
說完他懶得理她,翻過身去,自顧自睡了,留下歐曉燦獨自垂淚。
……
她實在是搞不懂,既然他不愛她,為何還要要她,而且每次只要他回家,他總會這樣無休止地糾纏她,搞得她總是難堪之極,常常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處于一種什么位置和狀態。
然而,做完那些事后,他又當她是空氣了。
好吧,歐曉燦總算為他的行為做出了一個結論——這不過是男人的好色本性而已,無需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