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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生死誰也無法替別人做主,特別是車震山的這些手下,他們已經(jīng)跟隨車震山多年,表面上屬于上下級關(guān)系,其實就跟親兄弟一樣。
回頭望著一張張即熟悉,又堅毅的面孔,車震山猶豫了。
“噗通噗通……”一連串膝蓋觸地之聲響起。
除了車震山、林空和車舞,以及那三名俘虜外,所有人均單膝跪地,抱拳高呼:“我等誓死追隨大人,無論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后退。”
“大人,就讓林空試試吧,若是失敗,來福和眾兄弟就算全部撩在這里,也一定把大人和少爺護送出去。”
“大人……”
眾將士直直的望著車震山,眼神堅定,不光是車震山為之感動,就連一旁的林空等人也震撼不已。
直到現(xiàn)在,林空才真正的明白,車震山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有一幫誓死追隨的手下。
可是如何才能斬獲人心,林空覺得還得好好跟車震山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有眾位兄弟誓死追隨,老夫何懼之有。”車震山一咬牙,扭頭對林空說道:“林空,倘若今日你能找出狼王,老夫便收你做義子,并設(shè)法為你除去手上奴印。”
要想消除奴印,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這會觸及到蘭凌國法制。
法制是一個國家立足之本,挑戰(zhàn)法制就是在挑戰(zhàn)皇威,車震山能夠當(dāng)眾許下這樣的承諾,足以證明他對屬下的情誼。
這時林空總算明白了,面前的這些人之所以對車震山忠心耿耿,那是因為車震山對他們有情有義,就像車震山對他林空一樣。
“施人恩澤,取之用之,車震山簡直太可怕了!”在看清車震山用人策略之后,林空抬起了頭,竟然感到有點窒息。
林空本以為,車震山只是自己前進路上的一塊跳板,總有那么一天,他會遠遠的超過對方。
可現(xiàn)看來,他的那些想法全都錯了,車震山絕不可能屈居于小小都尉,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隱藏著誓吞山河的野心。
“難道車震山想造反,自己稱王?”林空腦中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頓時把他嚇了一大跳。
“怎么了林空?”見到林空面色有異,車震山還以為他想退縮,不禁皺起了眉頭。
“沒……沒什么,林空一定竭盡所能,找出狼王,絕不讓大家失望。”
“好!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接下來該怎么做,你就盡管吩咐便是,老夫和眾位兄弟都聽你的。”
“啊!老爺我……”
車震山這話大有深意,聽得林空寒毛倒豎,正想解釋,車震山卻是將他的話打斷,說道:“不用怕,放開手腳,大家把性命都壓在了你的身上,這個時候可不能退縮啊!”
剛才,林空就不該說“大家”二字,這有喧賓奪主之嫌,所以車震山才會說“老夫和眾位兄弟都聽你的”這句話。其本意卻是在暗示林空,他車震山才是這里的主子,千萬不要妄圖取而代之。
車震山和林空之間的對話,也只有他們二人能夠明白,所以來福等人還真以為林空想打退堂鼓,連忙出言激勵。
“林空,大人言之有理,你不用顧慮,成敗與否都沒有關(guān)系,我們不會怪你的。”
“放心干吧,找出狼王!”
“林空你放心,誰要是敢怪你,我跟他沒完。”
“……”
眾人一個個為林空打氣,表面上看起來十分正常,可林空卻是發(fā)現(xiàn),車震山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殺氣。
“好好好!既然老爺都發(fā)話了,林空定不負重托。”林空生怕眾人再說出些什么,刺激到車震山的神經(jīng),連忙向前方路口走去。
林空本來想好了一套完整計劃,可以輕松的制服狼王,可眼下這種局勢,他說什么也不敢獻計了,否則車震山一定會心生芥蒂。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可狹長的道路依舊有些昏暗,林空走到路口瞇眼掃了一圈,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老爺,小的需要一塊鮮肉。”林空回頭說道。
車震山想了一想,吩咐道:“蔣舟,你去殺一匹戰(zhàn)馬,割塊鮮肉交給林空。”
“喏!”
車震山也沒有問林空要鮮肉干嘛,直接便命令蔣舟殺馬取肉。
這戰(zhàn)馬通常被視作沙場將士的第二條生命,在軍營中斬殺戰(zhàn)馬那是大忌,車震山這樣做那是在向林空示威,想用恩威并施的策略,馴服他這匹烈馬。
已經(jīng)對車震山有所了解的林空,自然不會輕易的中招,但他也不會傻到去點破,待蔣舟將馬肉取來,林空便順手將肉扔進了狼群。
餓狼那見得肉啊!馬肉還未掉落地面,群狼便紛紛躍起,爭先恐后的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