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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鈞圍著鍋臺炒菜,劉瑤一邊洗菜摘菜,兩個人配合倒也默契,順道兒將這一次秧歌隊的人選兩個人也細心地敲定了下來。
鄭鈞的廚藝當真是一流的,又快又好的弄了一桌子菜,葷素搭配,六菜一湯。
劉瑤感激的開了一瓶上好的干紅,還是上一回自己老媽的小男朋友帶回來的。
劉瑤找了兩只杯子,給自己和鄭鈞倒了葡萄酒,給姥姥倒了一杯子橙汁兒。
三個人剛舉起了杯子,突然院子外面傳來一陣汽車開過來的轟鳴聲,聲音很大,也有那么一點點的熟悉。
劉瑤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了一下,鄭鈞也忙轉過臉看向了院子門口。
農村的院門有時候也不上鎖,只是虛掩著,方便人們來竄門子。
此時劉瑤和鄭鈞的視線齊刷刷穿透了玻璃窗,看向了院子門口,院門很快被外面的人推開。
隨后走進來一個穿得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手中提著東西。
這也算了,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年輕男人,抱著的,提著的,扛著的,更夸張的是,最后走進來兩個人居然抬著一只很大的紙箱子進來。
紙箱子上面寫著澳柯瑪三個字兒,這是連冰箱都搬進來了。
能做出這種奇奇怪怪事情的人,不是蔣宇還能有誰?
鄭鈞的視線一下子尖銳了起來,這個混蛋不是去海南過年去了?怎么也回來了?
況且他就是劉瑤的一個商業上的合作伙伴,眼見著面前大包小包的帶進來,這是要常駐的節奏啊?
蔣宇提著手中的包裹著紅彤彤包裝盒的禮物朝著正屋走了進來,遠遠就看到了趴在正屋窗戶上看著他的劉瑤,他想給她一個飛吻。
他將左右兩只手提著的禮物盒子倒騰到了一只手上,隨后抬起修長的指尖在自己的唇上按了一下,剛要將這個思念至極的吻飛出去。
飛到半道兒上,卻是想縮也縮不回來了。
蔣宇腳下的步子猛地停在了原地,坐在劉瑤身邊的那個家伙怎么也上了劉瑤的炕了?幾個意思?是不是又皮癢癢了。
瞬間蔣宇飛出去的吻,半道吧唧一聲掉落在地上,碎成了碎片兒。
“蔣少,這些東西往哪里放?”身后跟著的小弟們將那些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提著抱著,跟在了蔣宇身后走的好好兒的。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不往前走了,身后的人像是搬家的螞蟻,突然前面的道兒被擋住了,瞬間擠擠挨挨成了混亂的一團。
蔣宇看著坐在炕上的鄭鈞,不光上了劉瑤的炕,兩個人還坐得那么近,一定有奸情!
幸虧他從海南回來得早,不然照著這個速度發展下去,他再要是回來的遲一些,他大概能給劉瑤的孩子當干爸了吧?
“跟我走!”蔣宇沒好氣的朝著正屋的方向揚起了下巴,臉上的表情能吃人。
后面跟著的人一看蔣少的表情不對,做事情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
劉瑤眼睜睜看著蔣宇帶著一大幫人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心里下意識的狠狠揪扯了起來,看來平靜的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