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李墨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還是叫你擎吧,比較習慣……”
“叫我擎宇吧。”沐擎軒很自然的說:“有可能別人聽過你喊‘沐擎軒’為擎,分開的好。”
真的是因為這樣?不是因為“擎”字現在是兩人名字里共有的?
寧云舒咔吧一聲咬下一個麻花,遞給沐擎軒一根,看著他吃下,覺得這個問題最好別問。
我和他對小軒都有愧疚之情,這種類似玩笑的話,說出口傷人。
吃完飯后,寧云舒站起身來,準備目送他離開。她不知道對方會怎么走,不便跟上去。
現在應該叫沐擎宇的“沐擎軒”摸摸她的頭,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做這個動作,覺得對方的頭發順滑順滑的很好摸。
他不放心的交代:“工作室和內還算安全,不過你也別大意,至少要到那些技術推廣得差不多了,你在別人眼中的價值下降后,你才算是比較安全的。”
“知道了,我會待在工作室內的,再說了,有林雨靈呢。你若是有任務進來,就來看看我。”
“我會的。”沐擎軒突然停下了話語,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在寧云舒疑問的目光中猶豫片刻,才說:“小舒,你有沒有想過,離開華城?跟我出去出任務?”
“怎么說?”這個問題太過突然,寧云舒沒有心理準備,不明白對方為何這么問。
沐擎軒是深思熟慮后才提出這個問題的,玄祖就曾經說過,自己的職業性質和責任心會讓自己的伴侶、不停的等。
可小舒并不是那些嬌弱嬌弱的純血,她是一名制甲師,她是一名強大得足以與自己并肩作戰的伴侶,而不是那些溫室里的花朵。
“小舒,你還記得當初在學校,我曾經說過你是我的專屬制甲師。那么你愿意配著我這個機甲師,到處去闖闖嗎?”
“啊?為什么這么突然?”寧云舒不是不愿意,而是感到很意外。
“我的職業,在我退伍之前會因為各種任務東奔西走的,我不想讓你一直等。你的職業,其實出去闖闖會更好,明大家年輕的時候,也是在外闖了很多年才到達大家的地位的。不同地域的風土人情、特殊材料,有可能培育出特別的機甲技術,不同制甲師都有自己獨特的制甲心得,這些都是需要出去走走,才能知道的。你要是想更進一步,出去歷練對你是有好處的。
等風波過去后,我出任務的時候,你愿意以專屬制甲師的身份跟我一起去嗎?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對會護著你的,絕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沐擎軒認認真真的把以上這一段話說出,寧云舒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沐擎軒在自己面前變得話多了不少,可這恐怕是他有史以來最長的一句話了吧?
綜合之前的經驗,寧云舒很快判斷出,這明顯是提前準備好的、背出來的,哈哈,他真逗。
寧云舒咳嗽兩聲將笑意忍下,眼睛轉了轉沒有馬上回答,直到看到對方眉毛緊張得略微有點皺起后,才笑著點點頭。
“只要師傅同意,我愿意。”
“謝謝。”沐擎軒松了一口氣,他雖然也有些許私心、不想與寧云舒分開太久,也不想讓她一直等。
但更多的是為寧云舒著想,所有能成為大家的制甲師,其實全部都出去歷練過的,否則很容易固步自封,有些制甲師甚至在過多的贊譽中迷失自己,再無寸進,他不希望小舒也走到這一步。
他的伴侶,就應該在他的保護下,在自己喜歡的事業里只有的發展,這樣的她才是最快樂的。
沐擎軒想到玄祖說的“自己會讓她總是等”這件事,又想到當初元熙的事,臉上的喜悅稍微淡了一些,早在他和小軒攤開說明前,他就想好了。
事實確實如玄祖所說,小軒是喜歡小舒的,可這個喜歡里有多少是他的,有多少是受我影響的,沒人知道,小軒自己恐怕也不知道,這對小舒來說不公平。
以兩人的脾氣,小軒會為小舒做任何事,卻會因為對我的愧疚、不會輕易放棄受到我影響的情感部分;以小舒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氣,這遲早是會出問題的。
由我出面,小軒會主動退出,哪怕將來會怪,也只會怪我身上。
我若是不能過與新身體融合這一關,小舒便會當我做任務死了,她會傷心一陣子,但待她放下后,就有了追求新幸福的權利。
因為我的關系,到時候小軒只會把小舒尊敬為嫂子,卻絕不會有再發展的可能,這對不適合的兩人來說,會更好。斷了,才有追求新
從母親死亡前握著我的手、看著弟弟的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這輩子要做一個好哥哥。在明白到身體必須輪流共享后,我就在說服自己,事情已經這樣了,找個能同時接受兩人的,過個三人世界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我最終,還是做不到。兩人的情感混雜在一塊早已分不清,只不過是我先喜歡上的,所以我的感情比起小軒的來更加清晰明了罷了。
但這樣畸形的關系,哪怕一開始能接受,將來也是會出問題的。
我是哥哥,他是弟弟,但我們兩人都不是圣人,是人,就會有私心,有羨慕嫉妒,甚至是恨。
與其發展到最后那樣,不如一開始就斷了!所以,當寧所長對我說、他做出了一具合適的身體、只是分離靈魂的危險性太大的時候,我很干脆的說要做這個實驗。
反正我已越加衰弱,賭還有可能贏,不賭,我就是滿盤皆輸!
可我沒想到,剛從研究所出來,我就遇見了小舒!
小軒感情的分不清,對小舒不公平;我以前連自己能否活下來都無法保證,哪怕好了以后也會因軍人的職責、忙碌得可能一直讓小舒等,這樣的我,對小舒來說又何嘗是公平的?
只不過,從她當初在月牙湖主動吻我那一刻,我就已經無法說服自己放手了。
破而后立,是破,是立,我愿意拿性命!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