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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個人拿幾個熱水瓶啊?怎么不讓同宿舍的幫幫你。”有人邊上樓邊笑著說。
寧云舒左手拿一個熱水瓶右手拿兩個熱水瓶正在上樓,聽到聲音后抬頭看,眼熟,是同一棟宿舍樓的外語專業(yè)的王菁菁,便笑著回道:“今天七夕她們都去約會去了,況且我一個人也能拿,沒事的。”
王菁菁笑臉僵了一下,說:“那你慢慢來,我先走了,拜拜。”一邊說著,一邊從寧云舒旁邊走了上去。
“拜拜。”
寧云舒所在的大學是一所本科的大學,雖然大學本部位于省會市中心,可是隨著城市規(guī)劃,不少大學在政府劃撥的郊區(qū)大學城建了分校區(qū),寧云舒所在的機械設計制造專業(yè)也被遷到了新大學城里面。
宿舍樓分為8人間、6人間和4人間,由學生交不同的住宿費自由選擇,所以這棟最貴的4人間的6層宿舍里面就住了各個不同專業(yè)的人,3套4人間的宿舍共用客廳、廁所、水房,條件還算是不錯的。
因為設施還在建,熱水房便設在樓下的一個平房內(nèi),很多南方來的學生想要洗澡又不習慣去北方的澡堂,就只能自己拿熱水瓶下去拿
寧云舒住在六樓,和同宿舍的人相處的挺好,不過她還是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洗澡洗頭需要3個熱水瓶的水,她經(jīng)常自己拿上六樓。
況且,要是寧云舒沒記錯的話,剛剛上樓的那位,好像在追求寧云舒同宿舍舍友蔣玲的有錢男朋友,氣的蔣玲在宿舍里罵過她不要臉又愛錢虛榮,可他們?nèi)擞侄际峭庹Z系的,上課是一個教室,住宿一個4樓一個6樓,怎么都避不開。
“這挑撥的真沒水平。”寧云舒想,估計是嫉妒了蔣玲和男朋友出去過七夕了。
到了6樓,開門關門,開燈,放熱水瓶到水房,找衣服、洗漱用品、水盆,窗外忽然閃現(xiàn)一道亮光,一朵朵美麗的煙花綻放開來,樓下傳來女孩子驚喜的笑聲,估計是有男同學避開管理阿姨偷偷放煙花討女朋友歡心了。
寧云舒抱著衣服笑了笑,覺得有熱情有活力真好,哪像自己,總被自己親姐妹們笑話太過安靜理智了。
“我也想談戀愛啊,可是總是把人看的太清楚,就更沒有心動的感覺了。”把水房門鎖上,寧云舒小聲的呢喃道,機械類專業(yè)男多女少,照理說寧云舒會很受歡迎,可惜美女眾多的外語系也在新校區(qū),把男女比例拉平了,寧云舒又不主動,因此一直沒有交男朋友。
“要不勉為其難的找一個差不多的吧,這世上哪來的完美的人?”把長發(fā)盤起來,準備洗澡。
“今年都大三了,一定要好好給自己找個初戀,希望可以畢業(yè)后直接結(jié)婚!”把水龍頭的水開到水盆里,寧云舒下了個決心!
“最好找個畢業(yè)后留在同個省份的,這樣就不會中‘畢業(yè)就分手’的魔咒了!”蹲下打開熱水瓶的塞子,拿起熱水瓶往水盆里倒熱水。
“哐當”……
忽如其來的強烈眩暈使得寧云舒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見熱水瓶傾斜向自己又本能的用手推開,熱水瓶掉在地上發(fā)出了碎裂的聲音,可是她已經(jīng)聽不到也感覺不到了,只能抱著頭,耳朵嗡嗡作響,頭疼欲裂。
從宿舍樓外面看,一個旋渦狀的黑洞,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無聲無息的吞噬了宿舍樓幾層樓的房子和光線,再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只留下一個連光都一起消失的空間,在光再次充盈到消失的空間后,才有人尖叫的發(fā)現(xiàn),這棟宿舍樓的中間單元的4-6三層,像被一個怪獸啃了一口一般,少了一個圓形……
可是外面的情形寧云舒都沒有看到,因為她所在的建筑的內(nèi)部,就仿佛是時間靜止了一般,連從碎裂的熱水瓶中潑濺出的水都停止在了空中,她只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眩暈,一瞬間的絕對靜止,然后時間重新開始流動。
“啊,燙!”因推開熱水瓶而被熱水潑到的右手上,灼熱的疼痛剛從神經(jīng)末梢傳來。疼痛感刺激了寧云舒的清醒,她撫著頭,感覺頭不那么暈了,趕緊把被燙傷右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沖水。
“奇怪了,難道發(fā)高燒了?還是身體不舒服,怎么會忽然暈啊?”寧云舒按壓著自己被燙傷了一片紅的手面,覺得很納悶。
忽然感覺光亮不太對,自己想洗澡的時候是19點多天已全黑,開著燈的,燈光是昏黃的,可是現(xiàn)在的光線很亮,就仿佛像是白天一般,抬頭往窗外一看,什么像白天啊!就是白天!
窗外日光明亮,陽光充足,寧云舒納悶的抬頭看了看頭上已經(jīng)不亮的燈(沒電的),再看看窗外的太陽光,難道我暈的不是一會,而是一個晚上?可是舍友回來了也會叫啊?
寧云舒納悶的捂著手的走到窗戶邊往外看,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出現(xiàn)在寧云舒眼前的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和一顆橘紅色的剛升起的太陽,天空底下是無數(shù)高聳入云的建筑,有簡潔的現(xiàn)代風格的,也有復古的中國風的,也有宏偉的西歐風格的,但無一例外都是超過了百層以上的建筑才能和天空離得那么近,最不可思議的是,在樓與樓之間穿梭的,是一輛輛空中懸浮飛行的汽車,有炫目的私家轎車,也有長形的幾層公交車,井然有序的在空中飛馳著。
而寧云舒就站在了高處往下俯瞰,人群如螞蟻,車子如穿梭的豆子,如同在看一部未來感的科幻電影,這明顯是二十一世紀不可能出現(xiàn)的景象。
“難道我在做夢?”寧云舒往旁邊踉蹌了下,側(cè)靠到了窗戶旁的墻壁上,手上燙傷的疼痛在提醒她,這不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