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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薰元這一覺睡得好香好甜好深好沉,當(dāng)他終于醒來時,看到的是窯洞內(nèi)暗沉沉的光線。
劉薰元驚愕的翻轉(zhuǎn)身子,于是,他聞到一縷酒香的氣息,張大眼睛,他接觸到岳大娘溫柔的眼光,和微笑的臉龐。她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欄桿,一面喝著酒,一面靜靜的凝視著他。窯洞里的光線雖然昏暗,但劉薰元也能看出來岳大娘整個人仿佛年輕了二十歲都不止!
“哦,”劉薰元驚呼著:“幾點鐘了?
岳大娘朝外看看天色,道:“差不多快八點了。”
“晚上八點嗎?”劉薰元驚訝的叫。
“當(dāng)然是晚上,你沒注意到天都黑了嗎?”她說:“你足足睡了十個多小時。”
“你怎么不點燈?”劉薰元問。
“怕光線弄醒了你。”她伸手點亮了那盞油燈。望著劉薰元,對他微笑。“你睡得像一個小嬰兒。”
“怎么,”劉薰元說:“你沒有睡一睡嗎?”
“睡了一會兒就醒了,”她說:“看你睡得那么甜,我就坐在這兒望著你。”
劉薰元的臉發(fā)熱了,盯著岳大娘看了好久,突然說:“干娘看起來最少年輕了二十歲……這是怎么回事兒?”劉薰元漸漸回憶起她的話,覺得她在講自己的身世時,年齡上有很多漏洞。她經(jīng)歷了大清、民國和新中國的改革開放,年齡最小在七十歲左右。昨晚上喝多了沒有細(xì)細(xì)推敲,如今才發(fā)現(xiàn)她的話漏洞百出。他覺得眼前的岳大娘越發(fā)的神秘起來,覺得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莫非她是鬼……想到這里,劉薰元覺得自己的汗毛眼都炸起來了,再也不敢想下去。唯一讓他安心的是,她沒有害自己的意思。
“當(dāng)然是因為你了……”岳大娘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說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你說干娘現(xiàn)在美不美?”
“很美。”劉薰元說,然后,他又困惑的凝望著她,“可是這也太神奇了……干娘看起來就是年輕了這么多。干娘剛才說是因為我,到底為什么?”
岳大娘注視了劉薰元好一會兒,似笑非笑的。
“老爺,”她慢吞吞地說:“你別忘了,我已經(jīng)是你的女人了。”
“老爺?!”劉薰元聽她這么叫自己愕然的都不知該怎么才好了。
“在我們的時代,女人一般都稱自己的男人為老爺!”
“可是,”劉薰元噘噘嘴,紅了臉:“你是我的干娘呀!”
岳大娘臉上的笑意加深了,然后,她忍耐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