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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心痛欲裂,木然的走過去拿起冰兒的手,卻發(fā)現(xiàn)我買給她的訂婚戒指,依然戴在她的手上。
“冰兒這金戒指……”
“我以為自己搞丟了,沒想到竟在你的衣服兜里翻了出來,我就重新把它戴上了。”冰兒大概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怯生生地說著,把自己的手從我的手中抽了回去。
“你是什么時候戴上去的?這幾天,我怎么一直沒有看到?”
“就是在路上見到你和小胖后……那晚的第二天早晨起床時。我一直戴著你怎么會沒有看到?”冰兒不安地解釋著說,臉上滿是疑惑。
“那你見到我們后,有沒有獨(dú)自去過附近的叢林中?”
“我去過一次,在那里……出恭……也許戒指就是那時搞丟的。”冰兒說到這里時顯得有點(diǎn)不好意思。聽著冰兒口中吐出“出恭”二字,我總感覺怪怪的,“出恭”乃是古人上廁所時說的雅語。想著冰兒可能是因?yàn)樾∨衷谏磉叄缓靡馑颊f出口吧,因此也沒有追究。
“我說老劉。你別老是這樣一驚一乍,疑神疑鬼的,好不好!你想把我們都嚇出心臟病嗎?”小胖說著走過來,從我身上取下背包放在地上。“快跟我一塊出去,整點(diǎn)樹枝綁兩個掃帚。我們把這大殿好好打掃一下,今晚上我們就住這兒了。”說完,不由分說就把我往大殿外邊拉。走幾步又停住回過頭來對冰兒和可兒說:“你們兩個也別閑著,弄些干凈的枯草準(zhǔn)備著。等我們把大殿打掃干凈,就把枯草鋪在地上。晚上睡覺時,這就是我們的床。說實(shí)話,這段時間我真和老劉在帳篷里擠夠了。”
我被小胖拖著忍不住又回頭望了望冰兒,卻見冰兒拖著長長的影子,臉色和眼神又清冷了下來,似乎又對我恨之入骨了。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吃過飯,天色尚早。冰兒突然過來找我,眼中滿含著歉意和溫柔,悄聲說在溝底看到一澗清水,想去洗個澡。我一聽當(dāng)時木在哪里,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吃飯時,我曾經(jīng)試圖討好冰兒。可她似乎還對我恨之入骨,那表情那言語,簡直恨得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剝我的皮。眼下竟突然要我陪她洗澡。女人的臉,五月的天,可真是說變就變呀。
“本來我是想找可兒一塊兒去的,可是荒天野地里,我們都是女孩兒,一個比一個膽小。況且如果可兒去了,小胖不放心肯定也會跟著去,萬一被他看到我……你知道我,除了在你面前,除了你之外……非得有你在身邊陪著,要在外人面前脫衣服……我真的……”冰兒說到這里有些慌亂,大概看到我流出了淚,半天不說話,頓時停住了,臉上已經(jīng)泛起淺淺的紅。
都說“好漢永遠(yuǎn)不流淚,男兒膝下有黃金“。可在那一刻,我真想跪在那里,抱著冰兒的腿哭一場。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溫柔的腔調(diào),對我說過這么溫柔的話了。
“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一個人去……”冰兒看到我這副樣子,半天不說話,有些不知所措。
“冰兒,對不起!”我聲音有些沙啞地說。“謝謝你,能夠原諒我。我真不應(yīng)該說出那種話,讓你傷心失望。你知道,我把你看得比生命還金貴,你掉根汗毛我都想撿起來收好。這兩天看到你傷心,我的心都快碎了,恨不得自己去代替你傷心。你知道嗎,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你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像一根線樣牽扯著我的情緒,我在心里咒罵了自己幾百回。我可以忍受整個世界的唾罵,唯獨(dú)受不了你對我一絲一毫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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