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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好棺材,都買不起的人。
墓里面,能有什么好寶貝呢!
由于,棺材爛的連形狀都沒有了,里面基本就是泥水混合物。
能看清頭骷髏骨,但也是爛成幾瓣,超級惡心。
散發著一股,讓人作嘔的奇怪味道,實在是難以形容。
那一刻,我真覺得自己被嚇傻了。
全身麻木。
估計,被誰用針扎一下,我也不會覺得痛。
師傅和大師兄,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師傅,讓我和大師兄,拿著紗布,兩個人扯著四個角。
師傅帶上皮手套,把稀泥一樣的混合物,往紗布上過濾。
別的東西可以省,但這皮手套,可是很有講究的。
師傅戴的是,帆布加皮的那種手套,針都扎不透。
做這件事的時候,最怕手破了感染病毒。
這病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而是尸毒。
如果你的手上,正巧有個傷口,又沾染了尸毒。
那,你就等著全身腐爛吧!
為啥說,人是最可怕的,連人的尸體也非常可怕。
第一捧過濾時,大師兄告訴我“仔細點”。頭燈照的很亮,我們也帶著手套用手挑。
第一捧,就撿到顆金牙,在礦燈照耀下,閃閃發光。那可是,在地下埋了,上百年的東西呀。
“金子,金子,真的有金子!”我激動地喊叫起來。師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嚇得馬上閉了嘴。
接著還是師傅捧,我們過濾。
那過程,和做豆腐差不多。
剛開始,還有點新奇。然后,便覺得有些討厭了。
很長時間過去了,濾的多是碎骨渣滓。
清理后。
三顆金牙、一個扳指、一個金戒指、一個金釵、兩個金鐲子。
然后,是帽子上的方塊玉,再就是些銅錢。
師傅,又讓我和師兄挖五點。
棺材四角、棺材中間。
四角有幾個銅錢,因時間長久,都已經綠的發毛,混粘在土里,很不好分辨。
中間,有個銅芯鑲金邊的香爐。
忙了大半夜,大概也就弄了,這么些東西。
我,已經精疲力竭。
腦瓜子里,一片漿糊。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更別說去估量,那些挖出的東西,值多少錢了。
師傅指東,我就干東邊的活。
師傅指西,我就干西邊的活。
讓我咋辦,我就咋辦。
那時候,和個機器人差不多。
隨便說一下,干活的時候,可不敢亂叫名字。
更不敢說,別人的名字,和熟悉人的名字。
這樣,一是為了安全,二是為了避邪。
你說,萬一真有鬼。
那鬼知道你的名字,天天去纏上你怎么辦?
等干完所有的事。
師傅看看表,又命令我和大師兄,把墳墓填上。
盡量弄的,和剛挖的時候一樣。
有門派的人,都把這視為鐵規。
這樣做,一來是為求個心安,二來是為了掩人耳目。
填好土后。
師傅拿出一榻,燒給死人的,黃紙元寶。放在墓碑上,紙上押了塊石頭。
然后,嘴里叨咕了幾句話。
那陣勢,看起來,確實有些神秘和恐怖。
挖墓時,都沒有害怕的我,當時魂都飛了。
也沒聽清,師傅嘴里叨叨的是什么。
或是,聽清了也嚇得沒記住。
清理好場子,我們收拾東西,關了頭燈,往回走。
天空,還是漆黑的一片。
連個,狗叫的聲音,都沒有。
那種安靜,真的能讓人窒息。
我,就像一個賊樣,心里全是惶恐不安。
挖坑這行,有個重要的規矩:回去的路上,千萬不能回頭看。
我有一次,實在忍不住好奇,偷偷回頭看過一次。
你猜,我看到什么?
我……我竟然看到了……竟然,看到了兩個,穿著死人衣的人影,尾隨在我身后。
那張臉,真是太……太恐怖了。
我當時,竟然被嚇得,暈了過去。是師傅和大師兄,把我扛回家的。
我回去,嚇得大病了一場。
后來,還是師傅,請了一個道士,才把我治好的。“
聽到這里,加上小胖那種,沉重的喘息聲。
我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忍不住,回頭向身后,望一望。
卻見,寂靜的森林里,突然,有一陣風掃過。
小胖,似乎也感到了,某種恐懼。
停了下來,便不再說話。
似乎,還沉浸在,那次恐怖的經歷中。
天,快擦黑的時候,我和小胖才回來。
不知是,小胖經驗豐富。
還是,托福于山神女鬼保佑,我們收獲彼豐。
打了幾只野兔和山雞。
如果,制成薰肉塊,足夠我們吃上幾天了。
最幸運的是,我們還打到一只肥大的獐子。撥開皮毛,里邊肉肥色鮮,甚是誘人。
不過,抬回來,真把我們累的夠嗆。
冰兒和可兒,聽到我們回來的聲音,便早早地迎了出來。
我忍不住好奇,偷偷地試著,用了一下萬寶瞳。
冰兒,美艷無雙的身體,我是看到了。
但可兒,我卻一點都看不透。
看來,這萬寶瞳只有在自己愛,或愛自己的女孩身上起作用。
冰兒,也恢復了歡快純情,清明靈動的神色。
我,心中一喜,道:“你們今晚上,可要飽口福了。這樣的大鮮貨,一輩子,也吃不到幾次。”
冰兒,欣欣地迎上來,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便撲到了我的懷里。
我緊緊地抱著冰兒,有些不舍得松開。
真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聽著冰兒“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覺得冰兒,抱我,也抱得也很緊。
我想。
她,和我心中的感覺,大概是一樣的吧!
晚上,我們生起大堆的篝火。
把收拾干凈的獐子,串在木頭上燒烤。
等烤的紅油亂冒,香味撲鼻時,再撒上一層細細的鹽巴。
等鹽巴,都融進肉里后。
我,從獐子大腿的位置。
用軍刀,在烤獐子大腿的位置,割下一塊大大的肉,遞給冰兒。
冰兒,小心翼翼的接過,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然后,閉著眼咬一口。嘴角,便有獐子油,流了出來,連連喊燙。
“真香呀!來,快嘗一口。”
冰兒說著,把手中的獐子肉,送到我的嘴邊。
我早就忍不住了,拉著她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她手中的肉。
由于,咬的急了,被燙的連連甩頭噓嘴。
“香吧,老劉!”小胖壞壞地笑著說。
我咂巴著嘴,對小胖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香,香,香!真的很香!實在是太香了!”
我話音未落,冰兒一巴掌,輕輕拍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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