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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城中心醫(yī)院四樓的某間病房里,彭紀(jì)站在窗子前看著外面,緩緩說道:“當(dāng)然不可能是總攻信號,總攻的時候也不需要發(fā)動信號,那三聲信號是告訴我們,那邊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到來了,離動手還早,但我們應(yīng)該抓緊時間行動了。”
林晉躺在床上,聽到這句話,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我得趕緊好起來,否則沒辦法親手殺了那個姓陳的。”
“親手?”彭紀(jì)回頭看了林晉一眼,笑道:“這種夢你就別做了,就算他沒了那只左臂,就算他被你的豹侍圍在當(dāng)中,估計也有辦法殺了你,后退兩步敗劉儀,你要是把他當(dāng)成個傻子,你就是個傻子。”
“那是因為劉侍沒認(rèn)真和他打!”林晉叫了起來:“劉侍只出了一招而已。”
彭紀(jì)笑著搖了搖頭:“可他也沒認(rèn)真和劉侍打,敗劉侍的下一刻他做了什么?他把你的腿打了個洞,說明他手里一直拿著石子,隨時可以彈出來攻擊劉侍。”
二人談?wù)撝驼驹诜块g門口的劉侍,劉侍卻一語不發(fā),像是完全聽不到一樣,直到林晉轉(zhuǎn)頭向他問道:“你真的打不過他?”
劉侍又沉默了一會,說道:“論身手,我比他厲害一些,論戰(zhàn)斗本能,十個我也不如他。”
林晉練過根勢,僅僅是練過而已,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就不可能理解什么是“勢”,真打起來可能會被一個經(jīng)常打架的小混混放倒,聽不明白劉侍這句話,皺著眉說道:“講人話。”
劉侍又想了想,仍用同樣的語調(diào)說道:“一對一的決斗,他打不過我;生存、暗殺、在困境中戰(zhàn)斗、在極為不利的情況下翻盤,我不如他。”
這話更潛顯一些,舉了實例,林晉總算是明白一些了,也打消了親手殺死陳陣的想法,又向彭紀(jì)問道:“到底該在什么時候動手?這破城我呆膩了,趕緊完事走人,我還想去楊城看一看,到時候那邊應(yīng)該也完事了吧?”
彭紀(jì)又看著窗外,思索了一會,說道:“城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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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聲巨響,傳遍了整個梁城,就算是在睡覺的人都已經(jīng)被吵醒,居主區(qū)一間住房里,一個自幼在梁城長大的中年人坐在床上,盤著腿,呆呆的看著聲音響起的那個方向,表情呆滯。
在廚房里洗碗的妻子再一次探出頭來,見老伴還是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問道:“管他是什么呢,那種事有狼衛(wèi)去管,你在這瞎操什么心?”
中年人像是被驚醒,看了妻子一眼,笑了笑,說道:“過些天我工作會比較忙,可能會有幾天時間不回家,你也別擔(dān)心,盡量在家里呆著出家門,等事情辦妥了我就回來。”
“啊?”他的妻子拿起塊毛巾,擦著濕漉漉的手走出廚房,問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不會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吧?”
“說什么話呢。”中年人笑著擺了擺手:“我是什么人你還不了解?怎么可能有那種事,反正你也不用多管什么,聽我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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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城邊一家制作家具的小工廠里,老板低頭看著桌上的辭呈,好奇的問道:“干得好好的,干嘛要辭職?嫌工資少?”
“不不不。”遞上辭呈的員工滿臉堆笑,說道:“廠里的薪水不少了,老板也很照顧咱們這些員工,這次是因為家里有些事,不得不離開一段時間,離開多久也沒辦法定,就只好先辭職了。”
“唔……”老板無奈的點了點頭:“那也沒辦法了,你的辭呈我不打開,要是家里的事解決了還想回來,我再把這東西還給你。”
“多謝老板。”員工深深的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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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事在梁城的大街小巷里發(fā)生著,數(shù)也數(shù)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