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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簡直瘋了,竟然被那么個惡毒的女人迷惑了心神,覺得她有些可憐可愛,或者可人疼?
他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后靠在沙發上,眼神迷茫,像是在想什么,腦子里又分明什么都沒想,不過,他很肯定,最近一段時間,他想夏雪的時候越來越少,反而是顧暖這個額惡毒的女人在他腦海中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
這不是個好現象,他很擔心自己就此沉迷于她的美色中,卻又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感受一天天不同。
顧暖趿拉著拖鞋出來,身上穿著一條真絲的吊帶睡裙,胸口開得很低,露出她白皙的胸口,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峰巒。
她的肌膚屬于那種很敏感的類型,淤痕很難消散,與她那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聽到動靜,凌寒轉過頭,視線剛好落到她凌亂而滴水的發絲上,然后往下,是她性感清亮的著裝,還有那裸露的白皙的肌膚,綻放在白皙肌膚上的朵朵曖昧之莓。
嗅到空氣中刺鼻的煙味,顧暖不自禁的蹙了一下眉頭,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夜風習習,順著窗戶吹拂進來,驅散了濃郁的香煙味兒。
“吸煙不好。”顧暖走過去,從他嘴邊將剩下的煙圈奪過來,掐滅放到煙灰缸里,如果換了以前,她是絕對不敢這樣做的,因為她怕凌寒生氣。
她每天卑微的討好他還來不及,又怎么敢讓他生氣?盡管不喜歡他吸煙,可還是強顏歡笑的面對那一屋子的煙味。
現在不同了,凌寒對她的態度有了些微變化,這樣的變化壯大了她的膽子,讓她想要嘗試一下挑戰他的耐性和忍耐極限。
凌寒手中的香煙被奪走了,他只是皺了皺眉頭,煩躁的抓抓頭發,從沙發上取了一小塊薄絨毯披在她肩上。
明明是擔心她著涼,做了關心的動作,嘴里卻是冷嘲熱諷:“穿那么少勾引誰?剛才還沒喂飽你嗎?小**?”
他總是這樣惡毒,或者說,他的惡毒從來都是只對她一個人的,別人怎么看她無所謂,他這么說她,她就有些忍受不了。
可是,忍受不了又怎么樣?
顧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轉身去了臥室,腳步有些踉蹌,背影狼狽不堪。
本以為又是一夜難眠,不知是因為做了好夢的緣故,還是因為洗澡了舒服的緣故,她竟破天荒的睡著了,睡得很沉,連凌寒什么時候進來都不知道。
凌寒在客廳僵坐了很久,然后才進了臥室,看到的就是顧暖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窩在被子里,凌亂而潮濕的發絲散在被褥上,巴掌大的小臉愈發清減了,顯得瘦弱而動人。
他走過去,手指碰到她濕漉漉的發絲,眼神閃動,本想睡自己的覺不管她的,可腦海中又莫名浮現出她凄楚而絕望的樣子,鬼使神差的取了一塊干毛巾,細致的將她的發絲包進去,擦拭,直到擦干。
聽說,頭發潮濕睡覺對身體不好,容易邪氣入侵,他終究,還是有些擔心她的。
不過,他不認為這是對她的愛情,小貓小狗養的時間長了,還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已經一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每日同床共枕,做著最親密的動作,他就算是鐵石心腸,也絕對對她狠不下心。
顧暖做了一個美夢,十七歲那年的凌寒回來了,牽著她的手,帶她去野外踏青,她在湖邊洗頭發,他用干毛巾給她擦干,動作輕柔,好溫暖。
醒來時,還是一場空。
身邊早已沒有了凌寒的蹤影,床鋪都是涼的,說明他已經起床很長時間了,她慢慢的爬起來,梳妝完畢,穿好衣服,默默的坐在餐廳里,吃了個簡單的早餐,然后從包里摸出手機,手指觸摸著那個熟悉的號碼,琢磨著是否要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去了哪里。
誰知,還沒等她撥通電話,他那邊就先來了電話,聲音是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顧暖,省里要我們立刻出發前往y省,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自己去。”
顧暖怔了怔,就要出發去配合公安緝毒了嗎?說起來還真是可笑,從前,她是黑道女頭目,對警察是能避多遠避多遠,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她會配合著警察辦案。
如果不是此番夏雪回去,她擔心夏雪和凌寒舊情復燃,又擔心邊境毒品走私的毒梟太過喪心病狂,怕凌寒會遇到危險的話,她是不愿意去的。
凌寒沒有立刻聽到她的回信,便煩躁的松了松領帶,不耐煩的問:“你到底去不去?”
“去,等我。”顧暖知道,此時凌寒是在公司里,公司有許多事務需要交付給黑子和冥天做。
此番去緝毒,她不可能帶他們兩個去,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她究竟是去做什么,就讓他們以為她是和凌寒去度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