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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握緊夾克衫的領(lǐng)口,轉(zhuǎn)身離開,步履輕盈,明天可以借著還夾克衫,再來看他,雖然不知道他怎么失了憶,但,只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望。
顧暖在街區(qū)繞了幾個圈,然后鉆進停車場里的一輛蘭博基尼中,白天,她是法學(xué)院積極上進的學(xué)生,晚上,她就變成原始部落妖嬈蛻變的毒罌粟。
原始部落中,無論何時都是熱鬧的,這里有豪華的賭場,喧囂的歌舞廳,專為男人們提供服務(wù)的玫瑰公主們,還有可以滿足貴婦空虛和**的鴨,當(dāng)然,這些只是顧暖生意中的一小部分,最重要的還是軍火買賣。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提著酒瓶走過來,抬起**滿滿的死魚眼,酒氣熏天的嘴巴就往顧暖臉上湊:“小妞兒,真正點啊,陪爺樂樂。”
顧暖心情好,沒有理他,側(cè)身躲過,往一邊走去,沒想到,那個不長眼的男人揮舞著酒瓶攔住了她,“咔嚓”酒瓶甩到酒桌上碎裂開來,露出鋒利的茬口:“告訴你,今兒你要是從了老子,怎么也好說,要是不從,老子給你毀容。”
醉酒的男人平衡能力差些,搖搖晃晃的,破了的酒瓶就像云舒掃過來,“刺啦——”,凌寒的夾克衫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顧暖盯著那道口子,體內(nèi)的暴虐因素迅速冒了出來,她把夾克衫小心翼翼的脫下來放好,然后轉(zhuǎn)過身,活動活動手腕,飛起一腳,踹到那醉漢的嘴上,“蹦蹦蹦”掉出幾顆血牙,一個清晰的腳印留在男人嘴上。
“咔——”又一腳踹在醉漢的胳膊上,瞬間,骨骼斷裂的聲音讓附近喧囂熱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驚恐的望著場中那個清純漂亮的姑娘,那雙迷人的黑眸中閃爍著惡魔的光澤,臉上明明掛著笑,大家卻毫不懷疑她會弄死那個醉漢,以慘不忍睹的方式。
“暖暖,別臟了你的手,交給他們吧?”冥天從后面過來,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半推半抱的帶走。
“等等。”顧暖淡漠的掃了眼那個醉漢,重新把凌寒的夾克衫捧在懷中,那一眼中的冷意讓醉漢生生打了個寒噤,他絕望的跌坐在地上,被兩名大漢拖走。
原始部落的三樓很清靜,獨立設(shè)置著幾間客房,位于最僻靜位置的,是顧暖的房間,她走進去,冥天跟了進去。
她用手指輕輕飛撫摸著夾克衫上的破口,眸中劃過痛意,冥天扳過她的肩膀,握著她的手腕,將她壓在墻壁上,邪魅的眸子里閃爍著怒意和恐慌:“他回來了,是不是?”
顧暖垂眸,低低答了一句:“是。”
“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就算他已經(jīng)忘了你?”冥天聲音中有著壓抑的狂躁,跨近一步,健碩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我他媽的等了你五年,五年啊,你有沒有心?”
“對不起。”顧暖抬起頭,這一生,她最對不起的兩個人就是冥天和黑子,在她最漂泊無依,如喪家之犬似的被追殺逃命的時候,是他們不離不棄的陪在她的身邊,風(fēng)風(fēng)雨雨五個春秋,一手創(chuàng)立了她的黑暗帝國。他們是功臣,是她最重要的親人,她的資產(chǎn)可以與他們共享,除此之外,她什么都給不了他們。
“他失憶了,早就忘了你,忘了你們的過去,你怎么還是這樣執(zhí)迷不悟?”冥天額上青筋迸起,妖嬈俊美的臉上全是傷痛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