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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靈技形成的密集石飛鏢,如疾風驟雨一般,向范錚打來。
范錚且戰(zhàn)且退,右手手腕彎曲旋轉之間,凌虛劍挽出朵朵劍花,護住了周身的要害。
但這石質(zhì)飛鏢到底密集,范錚無法顧及到小腿和肩部,那邊的麻布鏢師服已經(jīng)寸寸碎裂,發(fā)膚血肉被尖銳的飛鏢劃出道道血口。
毒蛇漸漸逼近,范錚轉頭看去,他退無可退,都退到了墻根下。身后的土墻,在飛鏢的攢射下已經(jīng)千瘡百孔。
看著那密集的小洞,范錚頭皮發(fā)麻:“我要是力竭了,不就會像那面墻一樣,活生生打成篩子!”
“冷靜!冷靜!”范錚在心中強行罵自己幾句。
這毒蛇那么長時間沒有變招,看來是沒有什么更強力的靈技。這個靈技應該只有凡階,想來他是想靠自己靈馭境的雄渾靈力耗死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躲開就是了。
思維急速運轉之后,范錚極短的時間內(nèi)疚做出了判斷。手中揮劍格擋的動作并未停止,腳底和雙臂之上已經(jīng)趁著毒蛇還未看清之際,附上了一層火紅色的烈焰。
高亢的鳥鳴聲在旅店內(nèi)突然昂揚,范錚的身形瞬間化為一道火紅色的光影,消失在毒蛇眼前。
“糟糕,忘了這小子還修習了苧蘿鏢局的看家靈技!”毒蛇眼中一慌,向自己的下屬看去,可是為時已晚。
他覺醒的是土靈力,修習的更是煉體靈技,生平最克制他的,就是這些會身法靈技的靈師。
范錚化身火鳥,在混亂的戰(zhàn)局中閑庭信步,千鳥步催動到了極致,留下一道殘影,手中凌虛劍舞出叢叢劍花,慘叫聲接連響起。
片刻之后,范錚停下千鳥步身法,凌虛劍斜斜的指著地面,劍刃之上,流淌下滲人的猩紅鮮血。
“噗通!”一個正在纏斗中的刺客,突然倒地,接下來,其他幾人也輪番倒地。仔細看去,那些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相似的細細的血痕。
此刻的凌虛劍,哪還有先前的半分靈逸,分明是沾滿鮮血的死神鐮刀!
毒蛇環(huán)顧四周,除了先前從旅店房頂一擊而下的黑衣人,其他的下屬居然都折在了范錚的凌虛劍下!
“少主,撤!”毒蛇當機立斷,一聲厲喝,知會了黑衣人。黑衣蒙面人一劍蕩開南波溫,踹開窗戶,跳窗而出。
南波溫想要去追,卻被毒蛇甩出的飛鏢雨,封住了腳步,眼睜睜看著他們兩人退出旅店之外。
“慢。當心有埋伏。”范錚趕忙要喚住他們,南波溫這幾人雖然精通暗中襲殺,但對正面作戰(zhàn)了解還是不多的。
話音未落,就聽見咻咻地破空聲,黑暗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弓弩,就聽見瀝石旅店外面的墻壁和木板上傳來密密麻麻地奪奪奪奪地聲音。
漫天箭雨,迎面而來!
南波溫到底經(jīng)驗豐富,一腳踢起了桌子,橫擋在范錚身前,其他八人也效仿他,圍繞著范錚,形成一個嚴密的屏障。
然而,這次可比不了上次。
上次他們倚靠的是鏢車的金屬底盤,而今日,只是這幾張木桌子。以箭雨的數(shù)量看來,這次外面的弓箭手比上次可是翻了好幾番。
范錚暗自擔憂:“這桌子還能扛多久?全怪我自以為是,害了兄弟們跟著我要命喪此地了。”
鋒利的箭頭已經(jīng)有很多開始射穿木桌了,可是范錚幾人卻無處可躲。
“公子,我們上前突圍吸引敵人注意,你趁機逃跑吧!”南波溫幾人對視了一眼,毅然決然的說道。
范錚有些怒氣:“不,要死一起死!”
南波溫九人聽著范錚斬釘截鐵的拒絕,開始慶幸當初的決定,范錚果然是值得他們追隨一生的人。
“你已經(jīng)做的很不錯了,也是大出了我的意料啊。”識海之中,忽然隱隱有一道清脆中帶著沉穩(wěn)的女孩聲音緩緩響起。熟悉的溫暖聲,讓范錚幾近絕望的心重燃了希望。
“接下來。便交給大姐大我吧。”稚氣未脫的話語,卻讓范錚心安。
識海中忽然一黑,一股磅礴能量輕輕跳動著,在沉寂片刻,猛然間,自那無底之處暴涌而出。
木桌后,眾人保護著的緊閉雙目的范錚,眼眸微微顫抖。轉瞬之后,他的雙眸驟然睜開,原本漆黑的眸子,一紅一金,極為詭異。
此刻范錚的身體,居然直接被天天接管了!
范錚雖然能看到自己身邊發(fā)生了什么,卻無法操控身體的動作。
“好好瞧著,今天就教教你,天道訣中對沙靈力的掌控之法!”天天嚴肅的聲音提醒了范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