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漢靈帝盡管是個草包,他身后的何皇后可是個精明的人,何皇后的哥哥何進更不是傻瓜,讓你明升暗降,調離并州,去到皇甫嵩手下,等到刀架到你脖子上,你才曉得他的厲害。那時候大人你恐怕是哭都哭不出來。”
“難道弒殺并州刺史,血洗介休縣城的案子東窗事發了。”董卓這才真的慌了神。
“一定是事情敗露了。”何碧冤死這么多年,舊恨新仇,李儒有意把矛盾的焦點引到何進身上,更進一步分析說:
“何皇后、何進等人高明就高明在:明知你弒殺并州刺史,血洗介休縣城,她卻只字不提,佯裝不知,反而假意為你升官,一旦把你調離并州,你手中沒有一兵一卒,脫離了你經營多年的根據地,虎落平陽被犬欺,那時再收拾你,看你可有能力反抗。”
李儒從書柜上拿出并州地圖,攤在董卓面前的幾案上:“并州是京都洛陽的后花園,北接胡馬,東拒冀、魯,是南下洛陽的咽喉要道,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多少軍閥是垂涎三尺,恨不得將其攬入懷中。左車騎將軍皇甫嵩精明能干,兵強馬壯,平時與董卓私交甚厚,你這個假董卓一旦去河東郡,豈不是自投羅網,必然被皇甫嵩抓捕起來。朝廷無力懲治你,假手于皇甫嵩,讓他隨便找個借口,就把你從地球上抹掉。虧你還是個精明的獵戶,人家挖好陷阱,你卻睜著眼睛往里跳,漢靈帝、何皇后唱一出請君入甕的把戲,你就乖乖的俯首就范,天下哪有這么傻的人啦,你還以為又升官、發大財了。躋身軍界,只怕是躋身黃泉。”
“沒想到何進如此陰險,居然假手于皇甫嵩,陷害老夫。哼,我這輩子跟那小子沒完!”董卓拍了拍腦門驚嚇出的虛汗,真誠地說:“多謝李兄高人高見,讓我沉夢驚醒,至今想來還后怕。”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李儒大度地擺了擺手,對曾經的大舅子說:“大人何必言謝,你董大人也不想想,你若遇有不測,我李儒難道還有好日子過,命運早就把我們緊緊地拴在了一起。”
董卓被李儒的話感動了,不知道李儒早就是自己的妹夫,想了想又擔憂地說:“只是,我已答應了朝廷和皇甫嵩,他的屬下人馬一來并州,即清點交割印信,我們去河東郡赴任。聽說他手下派來的接任者咼非禍已從郡府安邑出發了。”
“這咼非禍帶了多少人馬前來換防?”
“文武二十余騎。”
李儒哈哈大笑:“哼,你董卓在這晉陽府中,千軍萬馬叢中毫無懼色,難道還怕這區區二十余人。您不想想,皇甫嵩就憑這點人也想吞并晉陽。”
說著,李儒目露兇光,做了個抽寶劍的動作。董卓恍然大悟,也做了個殺頭的手勢:“一個不留?”
李儒笑著搖了搖頭說:“他們要請君入甕,我們則來他個嫁禍于人。”
李儒走過去,指點著地圖說:“咼非禍從安邑出發,經臨汾(今山西新絳縣北)登船,溯汾水北上,經永安(今山西霍縣)過昭余澤,因昭余澤疑有湖匪,棄舟乘馬,過大陵,經龍山,到晉陽。龍山鬼門寨下的一線天,有一夫擋關,萬夫莫開之險,是來晉陽的必經之路,派人去彼處守候,化妝成黃巾義軍,留一人回安邑報信,其余的全部斬殺。”
董卓點頭稱是,叫來徐榮,附耳低聲吩咐一番,徐榮領命而去。
李儒見徐榮遠去,這才說:“我這里替你修書一封,上報朝廷,讓朝廷絕了調你離開并州的念頭。”
說完,早已成竹在胸的李儒鋪上絹帛,提筆舔墨,以董卓的名義寫好書信一封。信中說:“我董卓無德無能,既不老謀深算,又沒有驚天動地的功績,蒙皇上錯愛,誤給恩惠,讓我掌管兵權十年,我同大小官兵親密相處很久,他們留戀我養育他們的恩情,因此,關鍵時刻能夠為我獻出生命,請讓我帶領他們駐守北部州郡,在邊疆效力。”
這封信,語氣不軟不硬,表面說得人情美美,實質上卻一口回絕了朝廷調離他撤出并州的成命。董卓讀信,連連稱妙,鈐上印鑒,派人連夜送往京都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