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俊亭轉頭一看,卻見許靖南也跟在他們身后,在他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正笑盈盈地站在那里。他趕忙迎上去,叫道:“許伯也過來了,俊亭真是臉上有光,大家里邊請。”
二樓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包括方萬通也沒有想到這方俊亭居然會有這么大的面子。
張書恒見狀,臉色極為難看,一臉的挫敗。只覺手臂一緊,被孟寧兒抱住,看她那如水的眼眸深深地望著自己,心下大定,所有的不快都散去。卓宛君看在眼里,哼了一聲,不再看二人。
方俊亭帶眾人有說有笑走了上來,大家都認識,不用一一介紹,只是一個個站起身來打著招呼。卓大帥卻不站起,沖著陳先生叫道:“老陳,今天帶得錢多不多,一會兒我可要大開殺戒,怕你扛不住。”
陳先生大笑道:“大帥賭技超群,但是姓陳的也不是白給的,到時候贏了大帥,大帥可不許生氣。”
大帥哈哈大笑道:“好,那咱就試試!”
眾人全都落座,方萬通跟各個老大都打過招呼,方俊亭緊緊跟在他的身后。而那些老大似乎均已忘記日前的不快,一個個拱手還理,興致勃勃。
三瘋子抓著方萬通的手,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方公子在咱天津年輕人里,可算是出類拔萃的,以后我們這些老家伙,還得指著他給碗飯吃。嘿嘿,我風老三可是得罪不起的,一聽說戲院開張,立馬巴巴地就跑來了。”
眾人哈哈大笑,方俊亭道:“各位前輩給面子,是晚輩的榮幸。”
卓大帥見張書恒一臉的不悅,當下低聲向他說道:“看到了沒有,畢竟有這樣的老子,再怎么著,也有人來捧。你呢,對他們來講,就是一個外人,雖然這些日子竄了起來,但是在他們眼里,你總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混混罷了。”
“對了,”這時,方俊亭向方萬通說道,“爹,兒子還有件事要做,各位前輩你們好好玩。”說罷,他就向張靖南走了過去,許父見狀,想站起來,方俊亭心低身走過去,說道:“方伯千萬別這樣,您是長輩,折殺小子了。”
許父點了點頭,向許靖南道:“看看,還是俊亭懂事,又有出息,瞧瞧這場面。”
方俊亭歡喜之色溢于言表,但是依舊欠身說道:“托前輩們的面子而已。只是許伯,有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懷,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講。”
許父點頭道:“說吧。”
方俊亭道:“我聽說,您的兒媳婦現在跟一個小子不清不楚,您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么?”
許父臉色一變,看向方俊亭的目光銳利了起來。
許靖南聽了這話,目光回轉,方才看到與張書恒一起坐在角落里的孟寧兒。當下滔天的怒火升騰而起,三步并兩步沖了過去,拉起孟寧兒一個耳光便打在孟寧兒的臉上!
眾人一聽到動靜,登時安靜下來,怔怔地看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孟寧兒根本就沒有看到許靖南走過來,更沒有想到他會打自己,當下被打倒在地,那許靖南罵一聲:“賤人!”抬手又要打,卻覺手腕一緊,被張書恒牢牢抓住。
許靖南抬頭,正對上張書恒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張書恒一把推開許靖南,把孟寧兒扶了起來,五條紅指印赫然出現在滿是淚水的臉上。張書恒將她抱在懷里,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害怕在不斷的顫抖。他知道,孟寧兒從小沒見過這種場面,再加上這一連串的變故,她已然從張書恒的情緒中察覺到了緊張的氣扮,此時又許靖南打了一耳光,已然怕到了極點。
張書恒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安慰著她。許靖南見狀,眼睛都紅了,當下又要沖過來,張書恒動也不動,只拿冰冷到極點的聲音輕聲說道:“你再過來,今天我保證你出不了這個門。”
許靖南一聽,心里的膽怯瞬間壓過滿腔的怒火,停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張書恒還是那種語氣,說道:“上次你打她,她不是我的女人,我不管。這次不一樣,你打了她一巴掌,這筆帳就得算清楚。”
許靖南也是從小嬌生慣養,公子性子,當下挺胸道:“你想怎么樣!”
“啪”一把匕首丟在地上,張書恒眼睛也不抬,說道:“斷一根手指,就饒了你!”
“書恒兄弟可真算是好本事,這么多老大在這里,你一個小輩居然敢造次!”方俊亭見狀,走過來。
此時,一直在門外忙活的二虎一看情景不對,也從樓上跑了上來,走到張書恒身邊,叫道:“恒哥,怎么回事,嫂子怎么了?”
“哈哈……”方俊亭道,“這聲嫂子叫得好,怎么著,書恒兄弟,什么時候學會勾引別人的女人了?你很缺女人嗎?”
張書恒抬起目光,看著方俊亭,喝道:“你給我閉嘴。”
徐六這時也走了過來,指著張書恒道:“張書恒,你想干什么,啊?對方公子什么態度,別忘了誰讓你活了個人樣!”
張書恒起身一腳將徐六踹翻在地。只聽方萬通說道:“書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俊亭說道:“爹,這種事,他肯定是羞于說的,我代他說。這個女人,叫孟寧兒,本來與許伯家里是世交,小時便與許兄弟結了親。但是后來父母雙亡,全靠許家保她從國外學成而來。本來兩廂無事,兩個人都快結婚了,張書恒,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人家的媳婦就給搶了去。這也太下三濫了。這個女人,更加是一個忘恩負義,一見到那小子,以前許家對她的恩情全都忘記了,你說說,這還有規矩么,這也難怪許兄弟這么生氣,您說是不是。”
方萬通怒道:“書恒,是不是這樣!”
孟寧兒全身顫抖地更加厲害,如一只受驚的小鳥一般偎在張書恒懷里,抬起滿是淚水的臉望著他,抽泣著說道:“書恒,我們走吧,我不要在這里了。”
張書恒心痛如刀絞,他將孟寧兒拉到一邊,輕聲說道:“等我一會兒,乖。”為她抹去臉皮的淚水,而后回頭指著方俊亭,說道:“你,說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說她,一個字都不行!”
方萬通大罵一聲:“混蛋!”
眾人誰也不說話,仿佛這次來,就是為了看這出好戲,一個個坐在那里,看得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