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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宛如一個醉漢一般,走走停停,不一時就走到了那汽車邊上,嘴里叫道:“操,真他媽晦氣,這么晚了還遇到棺材!”說著,伸腳就往車上踢。
在外面抽煙的大漢見狀,將煙頭一丟走了過來,罵道:“什么東西,給我滾遠點!”
那兄弟理也不理大漢,解開褲子就想往車上撒尿。
車門打開,從車中下來兩個人,罵道:“操,你他媽的沒長眼睛,不想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這是誰的車!”
另一個上前兩步,伸腳在那兄弟身上踹了兩腿,那兄弟忙向后挪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道:“膽子這么小,還敢撒野,操!”說罷又笑,突然感覺脖頸處一涼,已然被刀逼住,一個如來自地獄的聲音在耳朵響起:“敢出聲就弄死你!”
兩個大驚,一聲不敢出。躺在地上的兄弟站起身來,回手給了那人一個耳光,罵道:“敢打老子,瞎了你的狗眼?!?
張書恒不管他,當下將一個人按在車頭,問道:“說,馮王爺住哪間房!”
那人聞言,驚道:“你……你是張書恒!”
張書恒道:“少他媽廢話,說不說!”
那人道:“殺了我吧,我不會出賣王爺的?!?
張書恒道:“好,成全你。”話音一落,伸刀就一抹,“嗞”一聲,刀子帶著一條血線從脖子上劃過,那人瞳孔陡然一縮,只覺一股股冷氣一接從咽候灌入肺里。這令他忍不住咳嗽,然而越想咳,那冷氣灌得越加厲害,當下往地上一躺,全身抽搐著。
張書恒看了半晌,回頭望向另一個人。那人早已聽說過張書恒心狠手辣,但他沒有想到他這么決絕就動了手,當下驚道:“恒……恒哥……別殺我,我說……我說……”
張書恒看了二虎一眼,而后說道:“帶我們去,敢耍手段,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當下也不管在地上不住掙扎的同伴,被張書恒一推,一步一步向大門口走去。
二虎架著那個人一馬當先,張書恒幾人跟在后面。
夜色已深,公寓下一個要也沒有,月光之下,只見幾人的影子如鬼魅一般在地上穿梭晃動,身后的樹影,在昏黃路燈的映照下,如一個巨大怪獸一般。張書恒幾人來到門口,那人猶豫了一下,被二虎一推,才邁步上樓。
幾人輕手輕腳來到一間公寓的門口,張書恒向里邊指了指,那人臉色發白,點頭確認。張書恒示意那人敲門,那人被二虎逼得沒有辦法,戰戰兢兢地伸手敲門。
“什么人!”門內傳來馮王爺緊張的聲音。
“王爺,是我?!蹦侨吮槐浦拢瑧暋?
門內一陣響動,想來是那馮王爺放心一過,在貓眼處向處看。張書恒三人忙低身半蹲,一會兒,門鎖響動,門被打開。王爺道:“怎么還沒有,有什么事……”
話未說完,二虎早就一腳將門踢開。
“啊——”一聲尖利的叫聲從床上傳來,只見床上那情婦半裸著身體,驚聲尖叫。
二虎走過去,“啪”一耳光,叫道:“再叫先把你辦了!”
那女人嚇得六神無主,卻不敢再叫,拉起被子將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不住發著抖。
王爺見到這陣式,當下叫道:“你們……你們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張書恒一腳踢在馮王爺的肚子上,將他踢得“噗嗵”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著小腹,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了下來。
張書恒走過去,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用刀指了指他,說道:“王爺,今天咱們老帳新帳一起算?!?
馮王爺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但是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在他的心里膨脹,說道:“你們想要什么,張……張兄弟,你想要什么,說……說了來,我什么都能給你……”
張書恒冷笑道:“王爺,我想要什么,您不知道么?”
“你們不就是想要京華么,我給你,我馬上給安托萬打電話,京華我不要了?!?
“實話跟您說,今天您肯定是死了,不用懷疑。只是你想痛痛快快地死,還是先爽到極點再死?!?
馮王爺肥胖的臉顫抖了一下,叫道:“張……張兄弟……張兄弟你放過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張書恒看著他那丑惡的臉,說道:“我的房子,是不是你放火燒的,我的奶奶,是不是你派人燒死的!”
馮王爺一聽,怔了怔,而后搖頭叫道:“沒有沒有,我沒有做那種事。恒……恒哥,你一定是搞錯了啊……”
張書恒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慌亂已將那內心的恐懼毫無掩飾地傳遞出來。當下他站起身來,繞到王爺身后,伸手扳住馮王爺的下腭,右手猛地從他的右頸往揮刀扎了進去,一下扎了個洞穿,那刀尖從左頸處透出來。張書恒緩緩拔刀,冷冷地說道:“好信你,但是小四的那條腿,不能白丟。他在你眼里可能不值錢,但是在我眼里,他的一條腿,足可以換你一條賤命!”
刀甫一拔出,那血便噴了出來,噴得滿地都是,床上的女人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嚇得再次尖叫。二虎二話不說,就要上床殺人。張書恒道:“二虎,不要殺她!”
“恒哥……”二虎一臉不解,望著張書恒。
張書恒道:“禍不及妻兒,更何況是一個情婦。留下她一條命吧?!?
二虎道:“恒哥,我怕她出去胡說八道?!?
那女人叫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我保證什么都不會說……”
張書恒道:“一會兒把她帶走,讓她先把衣服穿上?!?
之前帶他們進來的那人聽了這話,知道張書恒不會放過自己,瞅著個機會,出門就跑。二虎見狀,沖出門去,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慘叫,便沒了動靜。不一時,二虎滿臉是血,走了進來。
張書恒看了看馮王爺那肥胖的身體躺在地下,一時未死,全身都抽搐成一團。走上前去,拿起刀來對著他的脖頸間就開始割,血如泉水一般,冒著熱氣涌了出來,但是他卻無動于衷。
二虎解決了那人走了進來,見張書恒抱著馮王爺的腦袋,拿刀在撬他的頸椎骨,那令人膽寒的“喀嘣“”喀嘣“的脆響傳入耳朵,二虎不由打了個冷戰。他知道,張書恒是想割下馮王爺的腦袋,他看到這一幕,他才明白那書里說的一刀將人身首異處全是扯淡。張書恒手拿著刀子,一點一點將椎骨撬斷,而后方才割斷了大筋,這才將脖頸處血淋淋的頭拿了下來。
此時馮王爺早已死透,張書恒吐了口濺在嘴里的血,問二虎道:“辦好了?”
二虎點了點頭,沖那女人吼道:“穿好衣服,快點!”
那女人早已面無人色,當下哆哆嗦嗦地下了床來,快速穿好衣服。馮王爺的尸體依舊在流血,那血從空洞洞的脖頸處無聲地淌出來,。
張書恒看了看那肥胖的身體,一擺手,幾個出門而去,只留下這滿房的濃重的血腥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