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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聘金的事情錢氏和白氏事怎么說的她并不知道,反正她連著好幾天都見到白氏臉上的黑臉就是了。而錢氏,則難的好幾天都對唐初和顏悅色的,好像根本忘了唐初被休這么一回事。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咱們來說眼前。
眼前就是明日唐家必須要有一人過門由家,而那兩人中必定是唐婉和唐君其中一個。
前面也說了,唐婉可是難得的聰明人,她自然不會甘愿嫁去由家,那怎么辦呢?既要避開這火坑又要把親妹妹推下去且不能讓親妹妹察覺,甚至還要讓她感激于自己,可真是難事啊。
當然,難是對于唐初來說的。人家唐婉可是完全的在唐初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戲。
事情是這樣的,吃過早飯唐婉就抽抽噎噎的找到張氏和白氏,告訴她們自己愿意進由家那個火坑,當然,也是為了妹妹。直把唐君感動的死去活來,把姐姐當成了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
她們愿意自己進門到底是好的,最起碼省去了白氏一番口舌。說她傷心?那是不可能的,在利益的面前不管是白氏還是唐有福唐建,他們都不會同意有人壞她們好事,就算唐婉是他們的孫女女兒和妹妹也一樣。
張氏倒是真的傷心來著,才到晚上就哭的眼睛都腫成了核桃,就剩下一條縫了。可在晚上,眾人都入睡之后唐初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也是恰好她睡的房間距離廚房不遠才會讓她聽到聲音,帶著疑惑偷偷往門里看去卻隱約見到唐婉只穿中衣一瓢瓢的冷水往身上澆,看到這唐初也就了然了,沒意思的回床上睡覺去了。
果然,第二天唐婉突發高燒,可由家的花轎已經進門,唐家只能讓哭的黑天搶地的唐君上了花轎。趁著新娘子出門拜別父母的當兒,唐初找了機會和唐君說了幾乎話,然后笑瞇瞇的看著唐君帶著滿臉的怒容離開了。
沒錯,唐初不過是把唐婉的計策和唐君說了一遍。越是被親密的人算計心里的滋味就會越不好受,她相信唐君不會讓唐婉好過的。
至于她信不信自己的話,嘿嘿,那也沒什么,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種會有生根發芽的時候。她,不急。
其實要說唐初這么做也是沒法子的事,畢竟唐君之前最恨的人莫過于就是自己了,這回唐君去了高門大戶要是心里還惦記著自己那可就不妙了,她只能來一招禍水東引。再說唐婉也不冤啊,她自己做的什么事自己清楚,唐初也沒有胡亂冤枉了她。
不過想到唐婉的心機,唐初還真是佩服。那可是自己的親妹子,她竟然可以一邊笑著一邊推她入火坑,只為了讓自己全身而退。最毒婦人心莫過于此啊。
唐初不禁覺得,要是當時沖喜進瀟家的新娘是唐婉,只怕現在不僅不會被休,可能還有機會抓住那瀟少爺的心吧?
這沒人練手心計都能如此的狠,若是讓她進了瀟家那種地方練過幾回,嘖嘖,那可能真酒無敵手了。
不過說到那瀟南城,唐初還真有點不記得他的樣子了,也是,原主只在洞房花燭見過瀟南城一次,現在不記得也是正常的。
晃了晃腦袋,唐初再次躺在了床上,這一天過的可真快,不過卻也是她難得平靜的一天,因為不管是大房還是白氏都沒有工夫來找她的晦氣。好戲看了可卻也很累,唐初再次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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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唐初的房門被大力敲著,迷迷糊糊的打開門,"要死了你?睡睡睡就知道睡,現在都什么時辰了?還不給我放牛去?"外面白氏的大嗓門吼一嗓子,瞬間把唐初的睡蟲給趕跑了,望著外面剛蒙蒙亮的天色,唐初要不是有了原主的記憶,肯定會以為白氏這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
才幾點啊?天都沒亮就放牛。真是。
"哦,我先穿衣服。"知道唐家這放牛的活本來就是原主干的,現在自然也不會推脫。
"快點啊,整天磨磨蹭蹭的,真是討債鬼!"白氏罵罵咧咧的轉身而且,唐初踩不理她,尋著原主的記憶到了正房后頭的菜園子旁,那里有一個木頭搭的牛棚,唐初走過去,里頭的黃牛站在門邊眼睛看著外面,嘴里不時的叫喚幾聲,身后的尾巴甩來甩去的驅趕著上旁的蒼蠅。
唐初抽了攔住牛棚門口的幾根木頭,牽著大黃牛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