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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過百年。
而程武卻是在世俗中獨自走過了這悠悠千年,不管程武如何強大,也抵不住歲月的侵蝕。
對于千年前的事情,程武能記得的東西真心不多,如果不是刻意去想,或許現代的模樣早已淡化在程武的記憶之中了。
有些事,越是忘記,程武便越想強留。
例如母親顧蘭,又例如曾經那個深愛著的人,這些放不下的,又得不到的,終成執念。
那眼前這一切呢?是天劫所產生心魔幻境還是真實的現實?
也正因為這一切真實到不能再真實了,故而縱使程武修行千年,也看不破它。
不過幻境也好,真實也罷,程武總是要去證實它的,因為這也是程武的性格,做事從不迷糊,對于自己在乎的事,凡事了然于心才是程武想要的結果。
一會之后,程武睜開顧蘭的懷抱,果斷拔掉掛在手上的點滴,掀開被子下了床,剛要站起來,卻被顧蘭和蘇小悅制止了。
顧蘭也沒有想到程武會這樣做,下意識的扶著程武的手,有些不解的問:“小武,你怎么把針給拔掉了?”
蘇小悅則是上前伸手按住程武的肩膀,然后彎下身子拉起程武的手,細心處理血跡并責怪道:“哎,你這人怎么這么亂來,就這樣把針拔掉,你就不怕傷害自己的身體么?還有,你這是要干什么?”
送上來的眼福,程武并沒有錯過,只是不知道這妮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穿的這么性感,簡直就是勾引人去犯罪!
還好這蘇小悅不是男性科那邊的護士,試想一下,病人們剛割完包著的皮,小弟弟上的傷口剛包扎好,結果一個穿著性感的護士去幫他們掛點滴,一個不小心傷口就崩開了,這豈不是要人命么?
該看的程武全看在眼里,只是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面不改色的說:“干什么?當然是回家啊!”
“不行!”顧蘭和蘇小悅異口同聲的說。
蘇小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彎下的身子稍稍挺直了那么一丟丟,抬起頭對著程武的眼睛說:“你還得留院觀察幾天,你現在不能回去!”
一旁的顧蘭對于蘇小悅的角度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妥,只是跟著蘇小悅的聲音說道:“對啊,小武你要這么急著回家干嘛?聽小悅的話,先留院幾天看看。”
程武并沒有聽她們的勸阻,而是直接站了起來,但在起身之際,卻是和蘇小悅發生了一些程武沒有刻意去避免的摩擦,畢竟她此刻還是彎著腰在程武身前的,那種身體上的觸碰,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也讓程武享受了好一會。
這倒讓程武有些無奈了,也不知什么時候起,自己怎么變得如此這般猥瑣了?
難不成是這千年來的潔身自好,沒有瞎搞,沒有嘗葷讓他生理上變得如此饑渴了?
這要是傳出去,堂堂一代儒劍,卻是一個心理猥瑣之人,這不是在給儒劍抹黑么?
程武收起了那些不健康的思緒,擺正心態,毅然而堅決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待在醫院只會浪費錢,還不如回家靜養。”
蘇小悅并沒有發現剛才身體上的接觸,她現在心里只有工作的事情,估計也懶得和程武解釋了,只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顧蘭,作為程武的母親,顧蘭應該不會讓程武這般胡鬧行事。
顧蘭摸著程武的頭發,在程武身旁溫言細語:“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讓你留院觀察也是為了你好,現在不檢查好,萬一以后落下病根了,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所以小武你也別鬧了,這些看病的錢還是得花的!”
程武抓住顧蘭的手,因為在她撫摸自己的頭發時,還是有那么一絲不自然的感覺,或許是因為闊別千年還有些不習慣:“媽,我真沒事!”
顧蘭語氣變得有些嚴肅起來:“聽話!咱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不是?”
蘇小悅也跟著說:“就是,健康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在重要的事情也沒身體重要。”
程武轉過身子,手放在顧蘭的胳膊上,看著眼前的母親和記憶中的容顏一模一樣,微微失神,隨即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認真的說道:“媽,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么?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程武的舉動可嚇壞了顧蘭,連忙抓住程武的手,心疼的說:“傻孩子,你的頭剛被打過,你怎么能往傷口上拍呢?”
顧蘭最終還是拗不過程武,辦了醫院的手續以后,便帶著程武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顧蘭沒有帶程武去擠公交車,而是特例花了一百多元錢,從市里打車回到了村里。
再次看到了闊別千年的家,程武停在家門外靜靜的看著,這幢房子外邊未經粉刷,用紅色的磚頭在房子外邊砌成了一個小院落,還有掉了漆的鐵皮門,里面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兩層樓!
“整整一千年了,我終于回家了!”
看著顧蘭走了進去,程武輕輕的嘟嘟了一句,便跟了進去。
程武并沒有見到父親,顧蘭說他估計又賭錢去了,和印象中一樣,每次說到父親去賭錢,顧蘭都是無奈的嘆著氣。
看著顧蘭在家里忙碌的身影,程武握緊了拳頭,媽!你放心,就算是他酗酒回來,我也絕不會讓他再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