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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美麗的丹鳳眼劃出一絲幽怨。
對于這種目光和行為,霍擎蒼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他反倒將頭轉(zhuǎn)向雨湉,語氣淡然地問了句:“雨湉,你出手傷人的原因是什么?”
雨湉蹙了蹙眉頭,美眸迸射出琉璃般的轉(zhuǎn)動光暈,像是不悅,又像是不滿,她盯著霍擎蒼,像只小豹子似的……
“第一,愛麗絲在撒謊!她們并非玩笑幾句這么簡單;第二,我沒有出手傷人!”
原來霍擎蒼喜歡那么風騷的女人嗎?她只是在他面前露露大腿就取得他的信任了?該死的!看她那張得意的臉,剛剛就應(yīng)該一拳打在她的臉上,如果不是怕留下證據(jù)的話!
“雨湉,你才在撒謊呢,明明就是……”
“你說說看,她們說了什么?”
霍擎蒼絲毫不理會安安的憤怒和怨恨,冷淡地打斷了她的言行,只是饒有興致地看向雨湉,很明顯,她眼中那抹琉璃光引起了他的興趣。
雨湉冷著眼看向他,絲毫沒有半點遮掩和忌諱,美麗的櫻唇慢慢勾起一道譏諷的弧度……
“她們說……我是你包.養(yǎng)的女人,為了出位,像個妓.女一樣供你在床上享樂!”她像是在重復剛剛兩人的言語,又像是在敘述一件事實一樣。
Dvin聞言后,下意思不悅地蹙了蹙眉頭,看向安安和愛麗絲,他相信這番話是她們兩人能說出口的,真是搞不清狀況,傻子都能看出來老板眼里有雨湉了。
一旁的于睿聞言后,心疼地看向雨湉,穩(wěn)重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復雜的情愫。
霍擎蒼聽了,笑了,卻是冷如徹骨的笑容,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又像是令人顫抖不已的魔鬼,總之透著令人讀不懂的意味……
陽光透過玻璃,淺淺地映在他的臉頰上,恍如間,那張如冰雕的面容英俊得令人失去呼吸,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令人不敢上前的權(quán)威,只是……他唇邊的笑容太過冰冷,似乎令人剛剛靠近就迅速結(jié)冰。
突然,他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莫大壓力的影子,一步步走向雨湉,黑眸一瞬不瞬地與她的美眸對視著,直到,在她面前停下腳步。
Kitty知趣地退到一邊,雖說她很貪慕帥哥,可惜,她明白自己的條件,怎么可能夠得上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呢?想來,只有雨湉才能入他的眼睛吧。
雨湉仰著頭,美麗的小臉還帶著紅痕,長長的發(fā)絲帶著自然的微卷輕輕將性感的鎖骨遮掩,美眸間卻是一種野性的不屈。
霍擎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諱莫如深的眸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良久后,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她的下巴,端詳著她臉頰的那片紅……
粗糲的指肚摩挲著她嫩若嬰兒的臉頰,引來她的低低呼痛,霍擎蒼的眉宇倏然一蹙,陡然將頭轉(zhuǎn)向一旁含淚的安安,嚴苛的聲音透著隆冬臘月的寒冷……
“你打的?”
安安全身一顫,天哪,老板的眼神……
竟然一改淡漠的神情,狠鷙得如同狼一樣!沒錯,就是狼,她的心都在顫抖,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的感覺很難受。
“我、不、不是我打的,我、我才是受害者,老板……”
她更加可憐楚楚,強忍著心中的駭異上前,豐滿的溝壑主動貼在了霍擎蒼的手臂上,“你都不知道剛剛雨湉有多兇悍,她就像個野蠻人似的,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真不知道她是在什么環(huán)境長大的,脾氣這么差……”
話剛說的到這里,她便住口了,因為她很明顯地看到霍擎蒼眸底變得更加岑冷了,看向她的眼神幾乎要吃人般駭人。
安安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天哪,她以為自己看到了撒旦,她、她說錯什么了嗎?
雨湉敏感捕捉到霍擎蒼眸底的不悅,冷笑了一聲,淡淡說了句:“是她打了我,我只是辯解了幾句,她就二話沒說將洗手液倒進我的嘴巴里!”
她可以讀出霍擎蒼的不悅,但就不知道他的不悅是因為安安的話,還是因為她剛剛的話!他沒有否認她剛剛說出的包養(yǎng)言論,也沒有承認,這種絲毫看不出表態(tài)的神情令她心里隱隱打鼓。
“雨湉,你……”
安安差點氣得暈過去,心中的怒火快要爆炸了,卻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干脆就來了個殺手锏……
“老板,她在睜眼說瞎話!維冉港公司一向是專業(yè)藝人的地方,她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我不可能與這樣一個陰險的女人共事!”
“安安……”愛麗絲在一旁驚訝低呼。
Dvin愣了愣。
霍擎蒼將目光完全落在了安安身上,眉宇微微一蹙,冰冷的問了句:“你想說什么?”
安安挺了挺身子,一改剛剛可憐楚楚的樣子,露出強悍的一面,有著知名歌手固有的驕傲……
“我是名專業(yè)歌手,雖然比不上維多利亞安妮的大牌,但也是公司的頂梁柱之一,如果老板今天你不為我做主的話,我寧可離開公司,放棄這么多年來打拼的名氣也不會受這份氣的。”
Dvin忍無可忍,低聲喝道:“安安,夠了!”
“我有說錯嗎?”
安安突然眼圈一紅,自然是做給霍擎蒼看的,她將憤怒的強悍和楚楚可憐完美得結(jié)合在一起,全身透著一副任人憐惜的模樣……
“我是她的前輩,如果我這個前輩連新人的重視和遵守都得不到的話,還能有什么發(fā)展?我倒不如離開這家公司,寧可毀約另找出路了。”
她輕啜起來,抬手極度委屈得擦拭眼角擠出來的淚水,心中卻在暗自冷笑……
雨湉,你這個臭丫頭,憑什么跟我斗?我出道這么多年見過的比你吃過鹽還多,我就不信公司能為了你一個還沒有出唱片的新人來得罪名氣大作的我?
Dvin愁得深嘆了一口氣,他最怕面臨這種狀況,動不動就用毀約來做威脅,可是他又不能做什么,畢竟安安是個有潛力的歌手,的確正如她所說,是公司的頂梁柱之一。
雨湉死死盯著安安,眼神透著明顯的憤怒。
霍擎蒼眉宇間的不悅卻越來越深了,他走向安安,面罩寒霜,就在安安以為自己看到希望的時候,卻聽他那道冰冷的聲音在耳邊揚起,一字一句……
“你叫安安?”岑冷得如同鞭子一樣狠狠抽打在對方心頭,“你給我記住,威脅上司是最愚蠢的行為!”
安安一驚,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便見霍擎蒼將目光轉(zhuǎn)向Dvin,冷聲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