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速小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怎么可能,他之前的時候,明明是被壓制的啊……”圍攻唐鷹的四名內門弟子中的一人滿臉不可思議地驚呼道。
戰斗之時,不怕遇到強敵,而是最怕遇到愈戰愈強的敵人,很顯然,唐鷹就屬于這一類人,四名內門弟子的圍攻固然極其恐怖凌厲,招式如疾風暴雨一般讓人沒有絲毫的喘息余地,但既然是四個人合圍,那么就不可能親密無間的配合,期間總會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平衡和遲緩的階段,攻擊強度也會時弱時強,而唐鷹,就是在一種極度冷靜的心態之下,捕捉著這些細微的差距,從而做出反應。
無論是閃躲,后退,還擊,都做的暗含玄機,絲毫沒有一招是無用之功,這一點做的雖然細微而且極快,并不容易被人發現,但是卻如何能瞞得過司徒南呢?而在看到了唐鷹的表現之后,司徒南的心中除了震驚之外,則依舊是震驚,這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娃娃,對于戰斗的直覺和戰場的掌控力居然強橫到了如此境地,那么他?究竟經歷過了多少次的生死戰斗啊……
戰斗直覺,并非先天而來,只能是憑借著武者不斷的與敵人交鋒時所一點點積累起來的,長達一個月之久的廝殺,唐鷹早已經磨礪的在任何情況下鎮定而冷靜的戰斗,再加上六式與梯云縱結合之后的那種詭異步法,成了他能堅持到現在并且開始逐步反擊的重要原因。
“哈哈,徐古,你小子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你沒想到我師弟會有這般實力罷?”看著唐鷹已經穩定下來局勢,軒轅銘哈哈大笑道,從他那還有閑工夫大笑的狀況不難看的出來,這家伙應付其徐古來,應該是沒什么太大的困難。
更重要的是,現在軒轅銘心中暢快無比,原本的一絲擔憂也是在此刻盡皆消除,心情大好,看來他這個小師弟,的確有一些非人類的恐怖之處啊。
“哎呦呦,說的是呢,小鑫鑫,看來你們已經沒有勝算了!”喬宇在看到了唐鷹的實力之后,心中也不免有些驚懼,他捫心自問,就算是他來面對唐鷹,似乎勝算也不過是五五之分,這還是在唐鷹沒有底牌的情況下。
“混蛋……”相比于軒轅銘和喬宇開心的心情,程鑫內心卻是瞬間一片陰郁,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原本完美的計劃,竟是壞在了唐鷹這么個不確定的因素上,而很顯然,如果時間在拖久一些的話,恐怕那四名內門弟子說不定還會敗在唐鷹的手上,如果到時候在讓后者騰出手來幫助軒轅銘或者是喬宇,那么他們的計劃就算是徹底完了。
“早知道,就應該趁著外門弟子包圍他們的時候把他們全殲好了……”程鑫心中禁不住浮現起了一絲后悔之意,先前他之所以沒有趁火打劫,原因就是內心的高傲作祟,不屑于和外門弟子一同合作,但是也就是這內心的驕傲,卻成了計劃失敗的關鍵點!
心中一念至此,他趁著戰斗的空隙對遠處的徐古喊道,“徐古,趕緊干掉唐鷹,否則的話,你我就全完了!”
聽聞程鑫的話,正在戰斗之中的徐古臉色也并不是那么太好看,本來,以他的性子做出以多欺少的這種事情已經是夠為難他的了,現在又要讓他出手偷襲,這實在是令他難辦。
但雖說心中不愿,但是徐古也清楚現在的形式,只得一咬牙,斬出了數十道刀芒將軒轅銘暫時逼退,然后抽身便走直奔唐鷹而去,看來是打算先除掉唐鷹這個危險因素了。
“哈哈,徐古,所謂風水輪流轉,你之前攔住了老子不讓我去援助小師弟,現在你又想在我眼前搞偷襲,休想!”看著徐古的動作,軒轅銘又怎么能放任其去對唐鷹造成威脅呢?他長笑一聲,縱身一躍再度攔住了徐古,雙匕舞動如風,形成了一片金色的光幕,將徐古給硬生生的逼退了回去。
“軒轅銘!”聽著軒轅銘那得勢不饒人的囂張笑聲,程鑫被氣的肺險些炸開,但是卻又無可奈何,他自己也是被喬宇給死死纏住,在后者那漫天凌厲的劍光之下也僅僅只能做到自保,根本分不出神來對付唐鷹,所以只能是干著急,沒辦法。
唐鷹自然不會去在意程鑫氣急敗壞的怒吼,而是依舊尋找著自己的感覺,將六式施展開來,在四人的圍攻下正是開始了游刃有余的反擊,竟是將四名修為在氣海境一重到一重巔峰的內門弟子給壓制的節節敗退。
“彭!”瞅準了時機趁著四名弟子其中的一人出拳遲疑了這么個短暫的功夫,唐鷹眼中神光一閃,右拳凝聚著雷芒閃電般轟出,拳風經過,甚至將空氣都給生生轟出了爆鳴之音,那弟子臉色大變,倉促之間,旁邊的人也來不及救援,他只好抬起雙臂十字交叉攔截在身前,一層土黃色的元氣綻放,在他的面前凝聚出了一面厚實的防御。
這名內門弟子,竟是身懷罕見的厚實之土屬性元氣,也就是以防御而著稱的土屬性……
雖然唐鷹的拳風看起來極致剛猛,但是他也有著自信硬抗下來,那是來源于防御第一屬的自信……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在那光盾形成的同時,唐鷹那包裹著雷元的拳頭便狠狠的砸在了上面,
“碰!”
一聲悶響傳出,唐鷹那蘊含著極致破壞力的拳頭,卻只是在光盾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光芒也是劇烈的波動閃爍,但卻沒有要破壞的跡象,看到這種情況,唐鷹眉頭一挑,果然不愧為以防御著稱的土屬性,但,僅憑這些,可是攔不住自己的!
“六合,疊水!”唐鷹一聲低喝,拳上盡力爆發,雷芒跳躍,處于光盾后面的那名內門弟子臉上原本因為抵擋住了唐鷹的拳頭而流露出來的喜色瞬間凝固,繼而轉換為了驚駭!
因為他就只覺得一股詭異到了極致的力道,就如同浪潮一般沖擊了過來,他本身也就如同是這浪潮之中的小舟一般上下顛簸,緊跟著這股詭異力道的是光盾破碎的脆響之聲,再然后,那名弟子就感覺到那一股力道如同大山一般狠狠的撞擊在了他的胸膛,令其狂噴一口鮮血,遠遠的飛了出去,最終摔落下了擂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