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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謝過后,唐鷹也沒做停留,按照腰牌上的號碼和福伯交代的地址,向北武門弟子的居住區(qū)走去。
看著唐鷹瘦小的身影走遠(yuǎn),福伯忍不住搖了搖頭嘆息道,“真不清楚門主是怎么想的,居然讓我說他不在,不過,以那個腰牌來看,唐鷹被分到的區(qū)域那可是整個門內(nèi)元氣最為充裕的地方啊,門主既然這么照顧這小家伙,卻又不見他,這究竟是為什么呢?哦,對了,還有那個怪人,他似乎也在那里呢……”
思索半響無果,福伯索性也不去想了,搖了搖頭,慢悠悠的走遠(yuǎn)了……
北武門弟子居住的區(qū)域環(huán)境總的來說還不錯,至少唐鷹覺的很滿意,一路來到了分配給自己房間的門前,確認(rèn)了一下腰牌號碼之后,便登上了臺階推門而入。
唐鷹剛一進(jìn)門,一股撲鼻的酒氣就迎面而來,令得不習(xí)慣喝酒的他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視線緩緩掃過,屋內(nèi)的場景也落入了唐鷹的眼簾,屋子內(nèi)空間倒還算寬敞,清一色的木制品,靠著墻邊的北邊和南邊各有一張木床,還有幔帳竹簾,而酒氣的源頭,就是來自于北邊的木床之上。
那木床之上躺著一名看起來和唐鷹年紀(jì)差不多大小的少年,造型很不規(guī)矩,甚至可以說有些邋遢,上衣衣扣解開敞露著胸膛,一只手拿著一個空了的酒壺,另一只手抬起來遮著面龐,一只腳穿鞋,另一只腳沒穿鞋,活脫的一副醉鬼模樣。
要不是這家伙手指縫隙間流露出那一絲絲棱角分明的年輕臉龐,恐怕唐鷹就把他給當(dāng)成喝醉了的中年大叔了……
“新來的?”似是聽到了門響,那喝醉的少年坐起了身體,淡漠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唐鷹,語氣生硬而冰冷,絲毫沒有歡迎的意思,話畢,他抬起手中已經(jīng)空了的酒壺向口中倒去,然而空的酒壺有豈會倒出半滴酒液來。
這少年似是不信邪一般的再度晃了晃酒壺,劍眉微微皺起,然后也不打個招呼,單手一甩,酒壺便攜帶著驚人的破空之聲對著唐鷹狠狠的砸了過來,同時一道聲音也是緊隨其后……
“既然是新來的,那就去給我打酒!”
酒壺上包裹著這少年身上的元力,以至于這個僅僅是瓷做的器皿瞬間擁有著恐怖的殺傷力,不要說是唐鷹的頭,恐怕就是一塊青石擺在那里,也會被這酒壺給打得粉碎。
“欺人太甚!”唐鷹的眼眉瞬間立起,這少年著實是有些過分,語氣不好不說,不問緣由出手就傷人,莫非真當(dāng)自己沒有修為就可以任人欺凌不成?
“六合,鷹式!”唐鷹口中一聲低喝,右手瞬間變掌為爪,如獵鷹撲兔一般迅捷,中指指尖隔空極為精準(zhǔn)的叼住了酒壺的壺把,然后身體半轉(zhuǎn),借助著身子的力道牽引著酒壺改變了前進(jìn)的軌跡,以一個更加可怕的聲勢和力道,反手甩了回去……
“好手法,好眼力!”那醉酒少年臉色一凝,口中稱贊一聲,旋及雙掌猛一拍床板,身體騰空翻轉(zhuǎn)而起,然后就是一道鞭腿狠狠的抽在了酒壺之上。
“砰!”蘊含了那少年和唐鷹六式疊加勁道的酒壺,被這少年一腿給抽的粉粹,脆弱的壺身再也承受不住這三番五次恐怖的力道疊加,在空中化為了塵埃,連一絲碎片都沒有留下。
看到這少年談笑間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自己的招式,唐鷹的臉上也是忍不住閃過了一抹凝重,他深知這少年的修為要在自己之上,但他卻沒有后退,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更何況這是北武門,唐鷹也不相信這家伙會對自己作什么出格的事情。
“哈哈,師弟好手法,佩服佩服,介紹一下,在下軒轅銘,北武門大弟子!”軒轅銘卻并沒有如同唐鷹預(yù)料的那般有什么不悅之色,反而很是暢快的大笑一聲,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此時的他,眼神明亮,周身氣勢如出匣的絕世寶劍一般鋒銳,哪里還有半點醉態(tài)。
“呵……有趣的家伙?!笨吹杰庌@銘的反應(yīng),唐鷹先是一愣,繼而一抹笑意也是忍不住再其嘴角擴散開來,抬起手來與軒轅銘狠狠的握在了一起,說道,
“唐鷹,北武門外門弟子,請大師兄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