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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可以發(fā)財,讀書可以做官,讀書可以修得神通,在這個書的世界中,讀書才是最大的外掛。
王孫滿看得很清楚,想要在天書大陸出人頭地,肆意放縱,那必須得讀書,而且還要讀好書。
君不見,天下好男兒,乃是金鑾殿前唱名者。
有才就有財,這才是最公平的世界,當(dāng)然,也是最不公平的世界。
沒有文種,你就是凡夫俗子,不是文士,你就是皇子也不過是爾爾??梢哉f,在天書大陸,一個人還在娘胎里的時候,就決定了你的一生。
王孫滿只有半顆文種,但依然要讀書,原因就在于此,只要你成了文士,你就可以獲得你想要的一切。
天書大陸向來有“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士子”的傳統(tǒng),這句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禮法對于庶人來說,是不可行的,是奢侈的,而刑罰對于士子來說,也是不可行的,是奢望的。所以,文士六藝,首重于禮,就是要用禮法來約束擁有神通的文士。
王孫滿對于天書大陸的游戲規(guī)則,在這十五年來,已經(jīng)了解的很清楚。在這個書的世界中,可以分為三種人,最貴者文士,次之權(quán)貴,再次之平民??梢哉f,在天書大陸,不讀書,就沒有遠大的前途。
王孫家作為一個寒門子弟,想要發(fā)展壯大,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讀書,幸虧王孫滿還有半顆文種,這是天賜。如今,王孫滿成了童生,秀才也是只手可得,所以,王孫滿才會全力地支持王孫儷讀書。
當(dāng)然,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在于當(dāng)今天子,讓自己的長公主讀書,這是一個信號,一個變革的信號。
大周王朝建國一百多年來,分封了無數(shù)的諸侯國,但到了當(dāng)今天子姬修登基之后,卻面臨著兩大棘手的難題:內(nèi)有齊、燕、秦、楚四大諸侯國掣肘,外有大夏國虎視眈眈,可以說,大周王朝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變的時候。
變則生,不變則亡。
這也是當(dāng)今天子大張旗鼓地讓長公主蒙學(xué)的原因,這是要試探天下對于變革的反應(yīng)。
王孫滿知道,自己作為一個平民出身的寒門子弟,天然的就和權(quán)貴出身的豪門子弟站立在了對立面,這不是因為理念不同,而是因為利益不同。權(quán)貴出身的豪門子弟,為了自身的利益,更偏向于諸侯,因為只要有諸侯國在,權(quán)貴階層才能與天子分庭抗禮,而平民出身的寒門子弟,為了自己的利益,那就只能站在天子這一邊,只有站在天子這一邊,寒門子弟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王孫滿之所以和趙弘對抗,原因就在于此,趙弘雖然只有一個小小的童生,但趙弘?yún)s是出身權(quán)貴階層,這是王孫滿天然的敵人。當(dāng)然,周綰是破落貴族,被千泉城的大人物給壓制地死死的,他現(xiàn)在除了投靠天子外,沒有第二條出路,這也是周綰愿意幫助王孫滿的原因,他們是利益相通的。
文士在童生這個階段,還顯現(xiàn)不出文士的尊貴來,可到了秀才的階段,那就完全地不一樣。
大周王朝有“窮童生,富秀才”之說,可以說,成了童生,只是跨過了文士的門檻,而只有成為秀才,才能算是真正的文士。
看看現(xiàn)在的周綰,你就會明白,為什么叫“窮童生,富秀才”了?童生最大的福利,不過是可以給自己家免稅,但秀才就不一般了,成了秀才,不僅可以在五大書院下屬的學(xué)堂中當(dāng)老師,而且國家還補貼錢糧,更重要的是,秀才可以擁有百戶平民供養(yǎng),這就很是恐怖了。
一百戶平民供養(yǎng)一個秀才,可想而知,秀才能不富嗎?
“王孫滿,錢財乃身外之物,才氣才是根本,沒有才氣,怎能晉升文位?晉升不了文位,何來縱橫捭闔?”
周綰此刻,有點意氣風(fēng)發(fā)的意思,這讓王孫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