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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面前的流云蛟嘴里冒出這樣一番話,劉程則是惡狠狠的盯著流云蛟,喝問道:“正好,剛才你們趁我不備打我的事情,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吧!”說這話的時候,劉程眼神之中擺明出了殺意。
流云蛟嘴角卻只是微微一絲上揚,雙眼瞬間衍生出三個黑點于白色眼球之中,緊接著旋轉連成一線,隨后這三道黑線開始旋轉起來,這是瞳眼的特有瞳術天轉。
凡是被此術所迷惑之人,會感覺處在一片旋轉不停地白色世界之中無法自拔,不過剎那劉程雙手雙腳開始發軟,人也接連后退了數步,直到頭暈眼花,一個不留神,腳下一滑,‘咚’地一聲,劉程摔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吳瓶邪看見劉程暈倒在地,以為是被流云蛟殺了,當時就火冒三丈,伸手一指,一聲呵斥道:“好你這廝,竟敢當著我的面,害我手下,真是大膽。”吳瓶邪說到這的時候,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這幾百號人,大喊一聲:“來啊、兄弟們,今天定要將這廝大卸八塊,千刀萬剮。”
說罷,就見吳瓶邪身后幾百來人都揮舞起手中刀劍殺氣騰騰地向著這邊沖殺而來,大有群狼圍斗猛虎的意思。
看著面前這幾百來號人沖了過來,流云蛟卻只是一手攙扶著小莫,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英雄模樣。
倒是小莫此刻看著流云蛟有氣無力道:“大俠,不用管我,你還是快跑吧!”
流云蛟卻只是微微一笑,道:“飛流、從來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說完,流云蛟雙手合十結印,口中大喝一聲:“瞳眼地旋”話音落下之際,就見白色眼球的三道黑線開始旋轉個不停,黑色眼珠也在瞬間演變為白色,而在眼球的正中央則有一個黑點隱約閃爍出一道黑光瞬間沖過幾百人的雙眼,僅僅只是眨眼過后,再看面前這幾百來號人的雙眼全部都變化成了流云蛟的雙眼,人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全部都已深中此瞳術。
此術乃是擁有瞳眼的卸族人所能釋放的特有瞳術,一旦中此瞳術,則會立馬被困入一片黑暗之中,就相當于蒙了雙眼,無法看清四周,自然也就別提解除此術了,因為四周皆黑的關系,所以無法看清此術的破綻,從而使得此術也被稱之為瞳術之中唯一沒有破綻的術。
不過釋放此術亦有一個最為重要的條件,那便是得擁有雙瞳眼方可釋放,而這百年以來卸族人之中能夠擁有雙瞳眼的人,除了卸族族長崔明氏之外,也就只有流云蛟一人了!而且幾十年前水門屠殺卸族人之時,崔明氏早已被七人眾圍殺,這如今的世間之上恐怕唯有流云蛟他一人擁有雙瞳眼!
面對此種境界的瞳術,高手尚且吃力,更何況眼下的這些土匪強盜、地痞無賴?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抵擋得住的。所以只是這區區一招,剎那過后眼前這幾百來號人就已全部中了幻術,靜站原地一動不動,吳瓶邪自然也不例外,中此幻術,那里還能動彈。
見到眼前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得動彈的小莫是目瞪口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店小二,那里曾知曉這些事情,只知道如今流云蛟不過念了區區四個字,就能將面前這幾百來號人全部都給定住,自然是瞠目結舌。
流云蛟見到這些人愣在原地之后這才攙扶著店小二進了客棧,店小二看著流云蛟一臉感激涕零道:“謝謝你大俠,若不是你那一番話將我罵醒了,只怕我又要如此屈辱地活下去了。”
流云蛟并未搭話,而是想了小會兒后,道:“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來替你擺平。”說完,流云蛟將店小二攙扶到一張桌前坐下,隨后出了客棧找到吳瓶邪,替他解除了瞳眼地旋,清醒過來的吳瓶邪一見到流云蛟,當時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嘴里更是接連求饒道:“大俠,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從此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金盆洗手,我只求你放我一馬,饒了我這條狗命。”
流云蛟眉頭緊鎖著,瞪了一眼吳瓶邪,道:“饒你?”流云蛟一把抓住吳瓶邪的衣領便拖進了客棧,帶至小莫面前,叫道:“若是他答應放你一馬,那么今日你們都將活下來,若是他不愿,那么此地就將是你們所有人葬身之處。”
此話一出,吳瓶邪立即瞪大了眼睛,忙跪在小莫面前,接連磕頭,叫道:“大俠,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我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指望著我呢,求求你了!放我一馬。”
小莫雖說對他們恨得牙癢癢,但又畢竟只是一個店小二,沒有那般冷酷,看見吳瓶邪一臉驚慌地叫著饒命,他也心軟地點了點頭,道:“好吧,大俠你就放過他們吧!”
流云蛟眉頭緊鎖著,怒瞪一眼吳瓶邪,叫道:“今日我就看在小莫的面子上放過你們,若是還有下次,我定讓你化為齏粉。”
吳瓶邪接連點頭應道:“是、是、是,這位大俠,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下次的!”
流云蛟對著吳瓶邪雙眼一瞪,呵斥一聲:“還不快滾。”
吳瓶邪點了點頭,一副猥瑣模樣地扭頭爬了出去,一出客棧便立即起身跑著離開了這里,而流云蛟則雙手結印解除了瞳眼地旋,隨后就聽吳瓶邪大聲喝喊道:“走”只是區區一個字,就見這幾百來號人全部都屁滾尿流地跑了起來。
見到這些人全部四散而逃后,流云蛟這才回頭看著身后的小莫叫道:“看你這傷勢還是趕緊去看看大夫,我還有要事,所以恐不能久待于此。”
小莫一臉笑意地跪了下來,道:“多謝大俠、救命之恩。”
流云蛟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道:“這件事情怪我們二人,連累你受如此毆打,說多謝的理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