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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主爭奪戰(zhàn)每人只有一次機會,勝者有權(quán)獲得療傷的時間。劍西來此戰(zhàn)已勝,擂主之位算是穩(wěn)住了。也有些修士想趁著劍西來重傷在身上臺挑戰(zhàn),但一想到那漫天的星空劍雨隨即打消了念頭。
命晶修士的戰(zhàn)局如此慘烈,倒是讓不少修士望而卻步,大多數(shù)人的目標(biāo)都放在了化靈境的擂主身上。張云山已經(jīng)在臺下等了好久也無人來戰(zhàn),眼見時間不早了,打算去其他擂臺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情況。
玉清七俠除了顧長風(fēng),所有人都已入榜,占據(jù)了擂主之位。盛名之下無虛士,玉清圣宗乃是北境的第一宗門,門下弟子有此成績也是正常。
此刻一處擂臺上的爭斗卻是吸引住了張云山的目光,對戰(zhàn)雙方分別是一位儒袍小生和一位毛發(fā)濃密的魁梧大漢。張云山剛到月仙古城的時候曾今遠遠的見過儒袍小生,與其一起來的還有一位老者,知道他來自神秘的殺心古地,但看其樣子實在讓人難以將他與那絕情絕性的殺人狂魔聯(lián)系到一起。
至于那位大漢乃是妖宗之人,渾身上下妖氣彌漫,倒是不知他是圣雪妖宗哪一部落的族人。
此刻兩人激斗正酣,那儒袍小生顯得輕松隨意,臉上總是掛著燦爛的笑容,一股股浩然之氣透體而發(fā),沒有半點冷酷殺手的風(fēng)范,不清楚其來歷的人恐怕會將其當(dāng)作儒家弟子。大漢卻略顯吃力,招招攻擊都被輕易破解,頗有些無處使力的的樣子。
張云山看到此處早已知曉了結(jié)果,那儒袍小生一直都沒使出全力,整場戰(zhàn)局都在戲耍著對方。雖然兩人都是命晶初期的修為,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對手。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儒袍小生身形一閃,速度快到了極致,那神秘的步伐好似幽靈一般,瞬間來到大漢身前。軟綿綿的一掌探出,擊在了大漢的心房處,隨即抽身離開。
大漢受了一掌,頓時呆立不動,鮮血順嘴流出,雙眼渙散,轟然倒了下來。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什么驚天動地般的聲響,只是輕飄飄的一掌就結(jié)束了戰(zhàn)局。但那張燦爛笑容下隱藏的冰冷殺意卻是讓人膽寒。
“殺人便殺人,何必弄出這么多花樣!”
臺下不遠處正站著一位面容俊朗,體型偉岸的玉服青年,他頭戴玉冠,身旁還圍著幾位貌美的女修。此刻見到儒袍小生將其妖宗的弟子百般戲耍,臉色陰沉,便出言怒斥。
儒袍小生一聽,便躬身行了一禮,面容真誠的說道:“七夜少主,小生也不是有意冒犯妖宗修士,只是剛剛情勢所逼,出手沒了分寸,奪去了少主好友的性命,還請少主海涵。”
儒袍小生態(tài)度誠懇,一臉愧疚之色,頗有幾分儒家弟子的風(fēng)范。但青年身為天狼一族的少主,卻是不吃這一套,隨即諷刺道:“殺心古地出了個儒家弟子倒真是聞所未聞!英浩,別人不了解你,我七夜可是清楚,你既然綽號舍命小生,就少在這里假仁假義,看的本少主反胃,哼!”
儒袍小生搖了搖頭,苦笑了幾聲,那副神情好像真的被人誤解了一樣。張云山要是不知道他出自殺心古地,說不定還真會被其外表所迷惑。
那位命晶期的妖族修士其實得到了七夜少主的暗中授意,讓其挑戰(zhàn)舍命小生,摸一摸這位殺心古地傳人的底細。兩人同在一處擂臺,后面還有小組的排名之戰(zhàn),可謂是生死大敵。但舍命小生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都是這般深藏不露,著實讓七夜心中難安,只有派人前去挑戰(zhàn),試探一番。可是還沒等試探出什么,人卻先死了,可想天狼少主心中是何等的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