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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恐怕對圣女圖謀不軌,掌門是否派人跟上去斬草除根,以免再生后患。”夢谷的幾位真道長老紛紛向陽帝進言,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紫風(fēng)。
陽帝閉目深思了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真以為紫族是傻子嗎!雖然久不出世,但畢竟是恒河沙地的古之一族,其族內(nèi)的天才弟子行走世間,又怎么會不派人護持呢?剛才我已經(jīng)隱隱感受到了幾股異常的氣息,其中的一股氣息甚至在我之上,我們要是再派人過去,無疑是送死,這件事就先這樣吧,以后再做打算。”
幾位長老聽到陽帝的話都不再言語,心中慶幸沒有前去追殺,否則定當(dāng)有去無回。其它的大勢力都想派人跟過去探個究竟,畢竟古族在所有人的眼中是那樣神秘,但當(dāng)那幾股若影若現(xiàn)的氣息出現(xiàn)后,都紛紛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擂臺上已經(jīng)無人前去挑戰(zhàn)水琉璃了,即使有幾個命晶的高手上去,只不過是想借此良機和圣女說說話,套套近乎而已。畢竟和夢谷八艷榜首見面的機會非常難得。張云山看著在場眾人豬哥的模樣,覺得極其好笑。其實張云山內(nèi)心也是蠢蠢欲動,早就耳聞水琉璃的風(fēng)采,今日好不容易見到其本人,也想上臺去湊個熱鬧。四處觀望了一番,發(fā)現(xiàn)姜憶雪和林妙妙正在不遠處
盯著自己,一人眼含哀怨,一人怒目相對,搞得張云山老臉一紅,立馬變得正經(jīng)起來,不再向擂臺看上一眼。
“師姐,你看那個狐貍精,真是不要臉,到處勾引人,連二師兄都有些魂不守舍了,回去我一定幫你出氣!”林妙妙瞪著一雙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張云山,雖然是在生氣,但模樣卻很是可愛。
“哎,算了,師兄只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不過夢谷的圣女的確是風(fēng)姿出眾。”姜憶雪嘴上如此說道,心中仍然有些不是滋味。
“哼!她算什么,怎么可以和師姐相提并論,就連我都甩他幾條街!”
姜憶雪聽到林妙妙的氣話,噗嗤一笑,玉指點了點其額頭,說道:“你個死丫頭,就會調(diào)皮搗蛋,哄我開心!”
其實三女都是傾國傾城的容貌,只是各自的氣質(zhì)不同而已,倒也難分高下。
時間已到,擂臺之戰(zhàn)到此告一段落。眾人都各自散去,等待著明日的擂主挑戰(zhàn)賽。目前為止,每組中守擂成功的擂主已有幾十位之多,明日將會進行正真的擂主挑戰(zhàn),決定出最終的擂主人選。
七宗會武是北境百年一次的盛事,可以積聚全境的氣運,激勵眾修披荊斬棘,每一屆都會誕生出許多的絕世妖孽。盛況之下,競爭激烈,漫漫修途,白骨鋪天,求道之路萬世皆是如此。
霧氣遮住了漫天的陽光,讓其難以普照大地。所有參加會武的修士此刻都熱血沸騰,挑戰(zhàn)擂主必將是九死一生,沒有人會輕易放棄擂主之位,只有生死之戰(zhàn),才能留下其中一人。無光的一天注定血染大地,所有人都準備充足,等待上臺的那一刻。
三十三座白玉石臺旁邊都立著一塊榜單,每一位擂主的名字都寫在上面,所有沒有入榜的修士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實力挑選實力相近的擂主,進行擂主爭奪戰(zhàn)。這是最后的一次機會,所有人都在矚目凝望著,挑選適合自己的擂主。
參加七宗會武的修士必須是一甲子骨齡以內(nèi),大多數(shù)都是化靈境,只有少數(shù)命晶境的修士,每一屆都有命晶后期的修士出現(xiàn),但鳳毛麟角,一般都是幾大巨頭門下弟子和一些隱秘的古地傳人,散修出身的就更少了。畢竟修煉不僅僅注重天資,還要依靠大量資源。
張云山在臺下閉目靜思,等待著挑戰(zhàn)。時間悠悠而過,除了一些化靈境的修士被擠下了擂主之位,喋血當(dāng)場,命晶境的擂主依然穩(wěn)如泰山。此時,劍西來一步?jīng)_上了擂臺,挑戰(zhàn)了一位命晶初期的擂主,頓時吸引住了張云山的目光。
擂主名叫趙川,來自天通古城趙家,張云山因為趙夕的緣故也曾關(guān)注過他的守擂之戰(zhàn),對其修為頗為認可,只是有些好奇他在趙家是何身份。
“散修劍西來,見過道友!”
劍西來依然是一副邋遢的模樣,但趙川卻不敢小覷其半分。和張云山的一戰(zhàn)讓眾人對其實力都有了個大致的了解,不過身為擂主,也不能弱了聲勢,趙川還是拿出了一副世家弟子的派頭。
“哼,你就是劍西來!你勝不了張云山,也休想勝過我。既然你挑戰(zhàn)了我,那就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