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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鐵浮屠雙臂一張,兩只鐵手瞬間將少女撕成了碎片,血雨漫天灑下,在火光中燃成灰燼。黑氣從鎧甲中散出,逐漸熄滅了周身火光。
鐵浮屠站在那里宛如嗜血魔神,臺下眾人都被其狠辣的手段給震懾住了,都在暗自祈禱不要在擂臺上遇上他。只是戰(zhàn)了一場,殺了一人,便讓大多數(shù)人熄滅了斗志,可見其有多么可怕。
張云山目中精光四射,對這人的手段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心中的戰(zhàn)意也隨之騰起。從其動手到結(jié)束,只有短短的一瞬間,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可見鐵浮屠是經(jīng)歷了許多生死磨練,常年與死神為伴,才會有此等程度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其實女子也算的上是天才修士了,年齡不大便已破入命晶,若是假以時日定可有所成就,可惜遇到了體魔宗的變態(tài),只有香消玉殞了。少女的家中族人此刻睚眥欲裂,眼望著族中的天才隕落,心痛是在所難免的。
這還是第十組擂臺戰(zhàn)上第一次出現(xiàn)天才隕落,鐵浮屠讓眾修再次認識到了大世之爭的殘酷,踏天之路,步步危機,沒有人能夠逃過修途中的生死搏殺。
此刻,擂臺上已經(jīng)連續(xù)有九人認輸了,鐵浮屠只是戰(zhàn)了一場,便守住了擂主之位,順利晉級。一步踏出擂臺,結(jié)束了戰(zhàn)局,一些修士長長的出了口氣,望著這位殺神的離開,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
由于參與會武的修士很多,直到現(xiàn)在,幾大巨頭的門下弟子還沒有遇到,擂臺之戰(zhàn)還沒有迎來其最為激烈的時刻。
時間已到,除了張云山,鐵浮屠和其他幾位一流世家的弟子守住了擂臺,已經(jīng)淘汰了下去了許多人。夢谷的水琉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參戰(zhàn),甚至連面還沒有露,倒是讓張云山有些期待。
沒能守住擂臺的修士可以在最后挑戰(zhàn)擂主,若是勝了便可將擂主擠下去,獲得晉級資格。第一天的擂臺之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所有人都回到住處休養(yǎng)生息,準備著第二天的會戰(zhàn)。
張云山回到小院中,姜憶雪等人都已經(jīng)在這里等待多時了。林妙妙看見張云山進來,就一步撲到了張云山的懷里,梨花帶雨的哭個不停,搞得張云山有些不知所措。
“二師兄,我今天沒守住擂臺,被太一符門的臭道士轟了下來,我是不是很沒用,是不是給宗門丟臉了!”
張云山聽到林妙妙的哭訴才算明白了情況,此刻其他人都目光閃爍,沒人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一個不好就會被林妙妙這個小魔女給胖揍一頓出氣。
姜憶雪看著林妙妙哭的傷心至極,心中也不好受,便對著張云山說道:“師兄,妙妙是在最后一戰(zhàn)時遇到了符圣子。哎,也怪她運氣不好!”
知道了林妙妙是被符圣子轟下了擂臺,張云山倒是覺得很正常,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不過看到林妙妙如此難過,還是出言安慰道:“妙妙啊,勝敗是常有的事,后面還有挑戰(zhàn)擂主的機會,你自己不要灰心喪氣嘛。下次我遇到太一符門的那些王八蛋,一定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干掉,給你出氣。敢欺負玉清的小魔女,他們是不想活了!”
張云山連哄帶罵,好不容易才將林妙妙的信心恢復了過來。姜憶雪將其拉到了身邊,張云山長出了一口氣,好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務。
“二師兄,還是你厲害,三言兩語就把師姐哄好了,佩服佩服!”小兵崽在一旁擠眉弄眼,笑嘻嘻地調(diào)侃著,一副欠揍的模樣,看的張云山氣不打一處來。
“怎么,今日之戰(zhàn)守住了擂臺就洋洋得意了?后面的戰(zhàn)局會越來越激烈,還不給老子回去好好準備,跑到這里來瞎湊個什么!還有你郭頓,你個小子跟著來干嘛,我聽說你也沒守住擂臺,還好意思跑到我這兒來,都閑的沒事嗎?”
張云山板著臉將兩人狠批了一頓,和對待林妙妙的態(tài)度截然相反,搞得兩人郁悶不已,一臉憋屈的模樣,只好灰溜溜的跑了。
“師兄,會武之戰(zhàn)到最后會越發(fā)殘酷,修士隕落的概率會大大增加,雪兒不想看到師兄有什么不測,雪兒只希望師兄能夠好好的就心滿意足了。”
姜憶雪從小就是個心細如發(fā)的溫婉性格,此時的深情囑咐讓張云山心中倍感溫暖,“雪兒,我明白,明日之戰(zhàn)你也需小心對待,不過以你的實力再加上清圣道體,想來入榜應該不成問題。”
“哼,你們完全把我當空氣了,我不開心!師姐,我們該回去了,就讓臭二師兄自己一個人呆著吧!”林妙妙拉著姜憶雪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那時好時壞的小孩子性格倒是折騰的張云山夠嗆,不過能有這樣兩個師妹,也是莫大的福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張云山便來到擂臺下等待了起來。此時已經(jīng)來了很多的修士,擂臺長老出現(xiàn)在石臺上,擂臺之戰(zhàn)再次打響。張云山已經(jīng)順利晉級,倒是不用擔心什么。只是那位夢谷圣女還未出現(xiàn),讓其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她有什么底牌。
“今日過后,留下來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人杰,到時候不知會是個什么光景。”
張云山心中正默默的想著事情,擂臺長老念出的名字卻將其飄飛的神思拉了回來,“水琉璃,終于輪到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