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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看到如此景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同境界的姜家小少爺都敗下陣來,真是讓人難以想象這會是那個玩世不恭,到處惹禍的云山公子。
雅閣的玉清弟子看到這一幕,都振奮不已,目光火熱的看著空中的身影,吼叫連連,一陣歡呼雀躍。
巨劍飛散,化作靈光被張云山吸入體內(nèi),雖然表面無礙,但體內(nèi)還是侵入了縷縷滅世道力,毀傷了五臟六腑,吼中血硬是被強壓下去。
洪古圣經(jīng)絕非是浪得虛名,若換做了旁人早就被真言化作飛灰了。
張云山經(jīng)此一戰(zhàn),算是切身感受到了洪古世家的雄厚底蘊,遠(yuǎn)非圣宗能及。
同為一境,年齡稍長的張云山拼盡全力方能以微弱優(yōu)勢戰(zhàn)勝對手,小少爺姜晨的實力可見一斑。
姜家年輕一代中除了姜晨是命晶初期外,還有一人猶如大山一般壓在了北境年輕一輩的心中,他就是姜家嫡脈長子姜道虛。
傳聞修道二十五載便已踏入命晶大圓滿之境,更有傳言其將于半甲子之內(nèi)破入合道之境,鑄就北境神話。
張云山從姜憶雪口中聽到了關(guān)于他的不少傳說,早就覺得此人可怕之極,北境之中也許只有大師兄能和其同臺較技了。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快速襲來,打亂了張云山飄飛的思緒。
原來是李重山帶著幾個師弟師妹們從幽蘭石殿歸來了。
張云山剛一落地,便聽到李重山憤怒的吼道:“是誰打傷我玉清弟子的!給我出來!二師兄,咋們要給他們報仇!”
看到院中的情形,李重山猶如一只紅了眼的母雞,上躥下跳,吼聲震得連天響,跟著回來的弟子也都一臉憤怒。
喊殺聲刺的張云山耳朵嗡嗡叫,雖說知道李重山是故意叫喚的,還是忍不住踹了一腳,說道:“瞎吼個什么!仇我已經(jīng)報了!”
“啥?”
李重山睜著兩顆賊兮兮的眼睛,向前面看了一圈兒,發(fā)現(xiàn)林澈海和姜晨都在不遠(yuǎn)處,并且一副受傷的模樣,便走了過去壞笑的問道:
“哎呦喂!姜少爺和林道友這是怎么了?為何都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該不會就是你們欺負(fù)我玉清弟子,被二師兄暴打了吧!哈哈哈!”
林澈海氣的咬牙切齒,但看過了張云山剛剛大展神威,卻是不敢多言,重重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了別處。
姜晨聽到這話,卻是面不改色,慢慢的說道:“張師兄修為高絕,小弟自愧不如!不過今天卻不是我等欺你圣宗之人,只是你圣宗硬要包庇破壞七宗鐵律之人,我等自是萬萬不能容忍,無奈之下只有出手了。執(zhí)法隊的眾人都在此處,還請古長老做個判罰吧!”
古崖子一聽到姜晨的話語,便知道該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身著黑袍,古崖子一步踏出,合道氣息四散開來,望向張云山說道:“之前老夫便與姜公子有過商議,待到緣法會結(jié)束再解決此事,不料你張云山仍然一意孤行,視七宗鐵律為無物。現(xiàn)在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交不交人?
“老匹夫,你廢話真多,跟你名字一樣,像個鴨子呱呱亂叫,我交你大爺!”
張云山將小女孩送到李重山身邊,自己一個人戰(zhàn)了出來,對著古崖子就是一陣戲謔,惹得眾人哄笑起來。
“小子,就算你是牧帝之子,我也要將你碎尸萬段!”
古崖子怒氣沖頂,磅礴的合道威壓直逼張云山周身,超過萬斤的巨力混合天道氣息壓的張云山的身體搖擺不定,肌肉變形。
古崖子又向前一步,威壓倍增,張云山腳下石板化為碎末,眼前一陣晃動,感到體內(nèi)血液仿佛快要爆體噴出。
此時不容再等,張云山提起靈力積聚于雙臂,來回快速晃動,抱圓于身前,不斷卸去合道威壓,雙手間蕩起了陣陣波瀾,家傳絕學(xué)背山手再顯神威。
古崖子看到這一幕,驚咦了一聲,便打算直接出手。
緩緩伸出黑袍內(nèi)布滿墨綠玄紋的枯瘦手掌,運轉(zhuǎn)一成之力,朝著張云山就是一掌,黑色手印從天而降,帶著厚重的合道道力,將四周修士都掀飛了出去。
看到頭頂?shù)恼谔齑笫郑嚵嗽囍苌斫d之力,張云山高聲罵了幾句,便運轉(zhuǎn)全身靈力。
開啟肉身極致之力,匯聚至強劍意,一時之間劍光拳影漫天飛舞,對著黑色手印不斷狂轟而去。
手印不斷淡化,臨近身前便只剩下了十分之一的道力。這時張云山已無力接招,只能憑著肉身硬抗了。
“轟!”
掌印打在身上,張云山肉身顯現(xiàn)道道裂痕,鮮血狂涌而出,單膝跪地,筋骨錯位,五臟六腑好似刀割一般。
李重山和其他弟子看到張云山重傷倒地,頓時群情激奮,也顧不得境界差距,沖上去就要和古崖子拼命。
然而一個小小的身影卻突然跑了出來,沖著古崖子立刻高聲說道:“你們說我破壞了什么鐵律,這個我不懂,你們既然要抓我,我和你們走就是了。這個人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你們還是放過他吧。”
聽了女孩的話,古崖子眉頭一皺,眼睛向姜晨看了看。
只見姜晨微微一笑,古崖子心中頓時明了,也不言語,只是靜靜的呆在一邊,目光緊緊盯著張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