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做了個蕩平臺面的手勢:“一鍋,端掉。”
炎拓心頭一凜,滿臉茫然:“誰啊?”
熊黑不樂意了:“你不是缺心眼吧,板牙那伙啊。”
炎拓把外套攏了攏,更深地倚進沙發里:“吹吧你就,保不齊只是揍趴了幾只小魚蝦,非說是連鍋端了。”
熊黑心情好,兼具實績在手,不跟他計較,反而得意洋洋:“我就說一樣,他們的頭兒,姓蔣的老頭,呵呵,老子親手崩了他半只腳。”
炎拓哦了一聲:“一鍋端,男女老少都有?”
熊黑擺手:“沒見著女的,你是不是想起那個雀茶了?沒有,這趟沒她。嗐,女的能成什么事兒。”
炎拓笑笑:“這話,說給林姨聽聽?”
熊黑一時語塞。
說話間,啤酒和涼菜都過來了,熊黑掰了雙一次性筷子,拈了一大筷塞進嘴里。
炎拓盯著他上下咀嚼的嘴:不管是林姨還是熊黑他們,喝酒吃肉一如常人,到底什么叫“雜食”呢?
正想著,熊黑抬頭看他:“你之前又是怎么回事?”
事先打好的稿子不能用了,現編還真是挺考驗人,炎拓欠身拿過一罐啤酒,用力拉開拉環:“我啊……”
他忽然想到聶九羅,她可真是瞎話張嘴就來,這輩子,他就沒見過撒謊撒得那么自然無痕的人。
他盡量說廢話拖延:“我當時不是往東頭走嗎,本來是想叫車,誰知道鄉下地方,司機都不接單……”
熊黑吃得呼哧呼哧,同時猛點頭:“那是,城里車多,好叫車,鄉下不行。哎,你吃啊。”
炎拓:“我就一路走,一路嘗試,沒太留心道邊。突然間,就有兩人竄出來,把我給放倒了。”
熊黑筷頭暫停:“板牙的人?”
“我也以為是,還當是事先埋伏好的,有點慌,加上一開始沒防備,吃了點拳腳虧,好不容易覷了個空子逃跑,他們窮追不舍,還又叫來了兩同伙。我找了個犄角旮旯躲起來,給你打電話。”
熊黑點頭:“怪不得我聽你當時,上氣不接下氣的。”
“誰知道電話沒打完,那幾個人就追上來了,怕他們聽到動靜,只好先掐了電話。本來啊,可以躲過去的,但是我犯傻了,沒調靜音——你一個電話回過來,就叫他們給發現了。”
熊黑半張了嘴,沒想到這里頭還有自己的事,沒錯,他是連著打了十幾通電話……
“我又沒長千里眼,我哪知道你當時還是那么個情況呢?”
炎拓很體貼地隔空朝他摁了摁手:“沒事熊哥,大家自己人,雖說我后面吧,吃了一刀……”
他把外套下邊緣翻起,給熊黑看右小腹上那道抓痕,這一道不深,創口細,看起來跟刀撩得差不多:“但好在只破了點皮,沒大礙。再接著反正就是打唄,那幾個其實不經打,但架不住人多,我撂倒他們之后就跑了。其實當時,還存了個心思:我認為他們是板牙的人,想反過來偷偷跟著他們,要是能跟去他們的窩點,不也算意外收獲嘛。”
說到這兒,他仰頭灌了兩口酒。
截止目前,應該圓得還行、沒破綻。
熊黑說:“那你也該跟我說一聲……”
炎拓放下啤酒罐,抹了下嘴:“手機掉了,讓那幾個撿走了。”
原來如此,熊黑恍然大悟:難怪最后一次,電話接通了卻沒聲,再之后,就徹底關機了。
他說:“然后呢,應該不是板牙的人吧?”
“最后確定不是,就是打黑棍撈偏財的混混,這我能饒得了他們嗎?后頭還挺復雜,不細說了,反正動我的一共四個,一個一個,我都給好好發送了。手機也折騰故障了,我拿去修了一下……”
他從外套里拿出手機:“喏,還給贈了個巨丑的殼。”
熊黑聽得嘆為觀止,末了指了指仍緊閉著的、手術室的門:“等他好了,你倆一起去拜拜吧,你這什么運氣,接二連三的,盡碰到這種破事!”
炎拓苦笑:“不提了。熊哥,林姨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出了點事、手機又壞了,耽誤了。問我我也這么說,細節什么的就別提了,顯得我怪沒用的。”
他把啤酒罐底在臺面上頓了頓,和熊黑隔空碰杯:“恭喜你了熊哥,我這兒沒立著功,你那重大突破……對了,你說崩了姓蔣的半只腳,槍崩的啊?這得讓呂現處理一下吧?”
熊黑一聲冷笑:“處理?他也配!爛著吧就。”
***
聶九羅晚上睡覺,手機都是關靜音。
但這一晚睡到半夜,愣是被手機屏上爍動不息的亮光給晃醒了,睜眼時恍恍惚惚,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拿過手機看,是個完全不認識的號碼,因著長時間無人接聽,自動斷了。
往前翻,這個號碼已經打了二十多次。
正納悶著,新一輪的屏閃又來了。
聶九羅遲疑著撳下了接聽:“喂?”
那頭居然是個口音挺重的男人:“你博社咧,等一哈。”
聶九羅一頭霧水:“啊?”
下一秒,那頭換了人、傳來邢深的聲音:“阿羅?”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