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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沈默蘭說道,“我只是抱怨一下,我聽話,我會吃的。”
楚云軒聞言再次笑了,溫柔的說道,“這才乖。”
沈默蘭便說道,“怎么你好像把我當孩子似得。”
“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孩子。”楚云軒說道,“不,比孩子還精貴。”
“可是這樣我會不會越來越笨。”沈默蘭問道。
“笨點好。”楚云軒說道,“笨點兒能享福就可以了,反正你有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不。”沈默蘭說道,“我不想什么都依靠你。”
“……那好,這個隨你。”楚云軒說道。
別看楚云軒答應的爽快,可是到頭來還是寵的沈默蘭找不著北,沈默蘭害怕失去……因為她害怕她完全依賴他以后什么也不會了以后,兩個人卻要分開了,到時候她要怎么辦?雖然她也很想完全依賴楚云軒,可是她作為現(xiàn)代人,十分懂得女人應該獨立的重要性。
沈默蘭說道,“以后有些事情我就自己做好了,有問題我會問你,你不要事事都幫我做好。”
“好。”楚云軒笑道。
沈默蘭說道,“因為我也需要成長。”
“恩。”楚云軒說道。
“你別老是恩啊是啊好啊。”沈默蘭說道。
“你不喜歡嗎?”楚云軒問道。
“我喜歡啊,可是你這樣子,會讓我醉的。”沈默蘭說道,“被你的蜜糖和呵護給灌醉了。”
“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楚云軒笑道,“我家墨蘭只需要醉醺醺的享受生活就行了,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寸操心,有我這個家長就可以了。”
沈默蘭聞言,越發(fā)覺得,楚云軒好像是以她為生,以她的一切作為目標和動力以及樂趣。
沈默蘭覺得這樣挺好的,但是也害怕耽誤他什么,“可是我這樣會不會耽誤你做其他的事兒?”
“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我唯一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楚云軒說道,“而且我們兩一起做事不更好么?我又可以保護好你,又可以照顧好你多好……更不會耽誤什么,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
“我自然相信。”沈默蘭說道,但其實吧,這樣每天膩歪在一起她都覺得有些膩了,不過她估摸著過段時間就習慣了。
“哎。”沈默蘭想著便嘆了口氣。
“怎么了?”楚云軒問道,“干什么要嘆氣?”
“沒事。”沈默蘭說道,“就是覺得我看著你你看著我也挺無聊的。”
“那咱們去搞事情呀?”楚云軒笑著問道。
“搞什么事情?”沈默蘭問道。
“開店做飯?”楚云軒問道,“你好久沒下廚了,想吃你做的飯。”
“那等咱們到客棧落腳或者在店鋪落腳的時候,我做飯給你吃。”沈默蘭說道。
“可以。”楚云軒說道。
“不過你的店鋪都是用另外的名字買的,你用的什么名字?”沈默蘭問道。
“用的在其他地方的名字吧。”楚云軒說道,“不礙事的,我合同齊全,也有地契,我的名字有的地方還是空白的,但是對方的名字都有以及也有蓋手印兒,所以這地沒事兒,到時候再填好名字就可以了。”
“哦哦哦。”沈默蘭說道,“那到時候咱們錢賺的太多了怎么辦?”
“可以買下礦山呀。”楚云軒說道,“我都有礦山,比如鹽礦,還有一座其他的礦山,到時候咱們錢賺多了,就到處去買礦山就好了。”
“好!”沈默蘭說道,“咱們這里的鹽,中原腹地吃的都是礦鹽,沿海地區(qū)吃的都是海鹽,有的地方鹽缺乏,咱們這個鹽也可以好好的做生意。”
“是啊,調料有時候比吃的糧食還要貴。”楚云軒說道,“這個鹽確實可以投資,可是朝廷是做官鹽的,他們控制渠道很嚴格的,我們搞鹽礦,要么給他們交跟多稅才能賣,要不然就是走私……”
沈默蘭說道,“我知道的,鹽啊,田地啊朝廷都控制的很嚴格。”
楚云軒點點頭,“所以說,想要投資田地還是需要好好的部署一下吧,因為四方城的田地遠遠不夠咱們發(fā)展的。”
“恩,這方面聽你的。”沈默蘭說道,“按照之前你說的,四方城的田地我來管,朝廷和軍隊你來管。”
楚云軒說道,“恩,慢慢來吧。”
趕路幾天,就已經到了嘉榮城附近了。
陳生竟然從嘉榮城的小山村出來這邊接沈默蘭一行。
陳生看到沈默蘭一身打扮,以及盤發(fā),就知道她成親了,看到她和楚云軒親親我我的,覺得他們兩就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
陳生看著十分羨慕,也在心里小小的嫉妒以及怨恨了一把,怎么沈默蘭不是他的呢?
沈默蘭看到陳生的時候,陳生已經進來了隊伍了,因為青蕊以及楚云軒的人有很多都認識陳生,所以也沒有人攔著他。
沈默蘭從馬車上下來,說道,“陳生哥哥,你怎么出城了呀?”
“我來接你。”陳生說道,“你和楚公子成親了嗎?”
“是啊。”沈默蘭說道,“我們在青菱國成親的。”
“哦。”陳生說道,“那你開心嗎?”
“開心啊,云軒對我很好的。”沈默蘭說道。
陳生就說道,“程玉弦前段日子回來過。”
“然后呢?”沈默蘭聞言一愣,隨后問道。
“然后他將咱們村子里的房子給別人了,然后就收拾收拾就離開了,看他那架勢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回來的了。”陳生說道。
沈默蘭聞言面色一頓,她抿了抿嘴唇,“和我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
“好吧。”陳生看到沈默蘭和程玉弦這樣,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沮喪,亦惋惜,“我……真是看著你們走在一起,又散去……”
“過去的都別說了。”沈默蘭說道。
“我們都別站在這里了。”楚云軒在一旁說道,“進客棧在敘舊吧。”
“好。”陳生說道。
楚云軒早早就包下了客棧。
陳生說道,“墨蘭,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很好。”沈默蘭說道,“就是大病了一場。”
“啊?怎么生病了?”陳生問道。
沈默蘭便像是對最親近的人訴苦水似得,將一路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陳生。
“他……怎么變成了這樣了?”陳生說的是程玉弦。
“我也不知道。”沈默蘭說道。
“本來我還想替他說兩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