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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帶著自己的人退回了自己布下的安全區(qū)域,隨后走到楚流的身邊將楚流帶回自己的房內(nèi),楚流郁悶的看了柏溪一眼:“老大應(yīng)該失敗了,現(xiàn)在必須找到她所在的地方。天籟小說”
柏溪的身體頓了頓,但是卻沒有說任何一句話,現(xiàn)在的顧長安的確不是當初的那個,她是風鳶,風鳶所做的一切都是害人的事情,殺了許許多多的人,所以柏溪早就將她劃分為敵人了,只是今日楚流這么一說,看來主人格是回來了,只是還是被壓制住,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離。
“她現(xiàn)在究竟在什么地方控制這一切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阿流,現(xiàn)在我在這里守候,顧長安的事情只能讓你先去。”
“還有我們?!卑叵脑捯魟偮湮葑拥姆块T便被人從外面打開,只見說話的人正是蠢豬和玉澤,蠢豬已經(jīng)比之前要高了一些,模樣像是個十多歲的小女孩,而玉澤也是一樣,已經(jīng)成了一個少年。
“你們......”楚流完全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盡管將自己送到了老大恢復神智的地方,但是自己竟然還是會會蠢豬和玉澤有所抵觸。
而蠢豬和玉澤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般,只是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柏溪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生了什么,但是卻感覺到了楚流的不安,他將楚流擋在了自己的身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二人一眼。
“我們并沒有惡意,若是有你個主人早就回不來了不是嗎?”蠢豬淡淡的開口說道,見楚流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隨后手中便出現(xiàn)了一朵白色的櫻花,櫻花慢慢的飄落到楚流的身邊,然后化成了碎片融入了楚流的體內(nèi),然而蠢豬所做的這一切卻讓柏溪根本就沒有時間阻止,甚至可以說是無法阻止。
柏溪沒有直接對蠢豬動手,而是直接看著楚流,檢查了一番之后,并未現(xiàn)楚流身上有任何的異常,反倒是多了一些靈力,這才松了一口氣。
蠢豬自然是知道柏溪的擔心,所以當下便解釋著說道:“楚流沒有靈力,異能可以說是會被用到干涸,倒不如讓他修煉法術(shù),也好延緩異能消散的時間。”
“謝謝?!卑叵聊目戳怂麄円谎郏銢]有再繼續(xù)理會,楚流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感受到了體內(nèi)多出來的一股力量之后便拼命的開始學習怎么操控那股力量,不得不說楚流其實是個天才,他不過是用了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已經(jīng)完全掌控住了那股力量。
當他睜開自己的雙眼后,映入自己眼前的正是柏溪擔憂的眼神,好笑的將柏溪的脖子摟住,順勢在柏溪的嘴上親了一口,見柏溪終于放松下來之后才說道:“我沒事,別擔心,他們呢?”
柏溪的話不多,只是有些生氣的將楚流抱在了自己的懷中,手上的力度大的讓楚流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了氣,不過他并沒有推開柏溪,而是反抱住了他,楚流知道柏溪肯定是很擔心自己的,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后,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正好看見蠢豬和玉澤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站在自己的不遠處,奇怪的是玉澤這次身邊并沒有跟著玉柯。
良久之后柏溪才將楚流放開,楚流從床上走了下來之后便問道:“玉柯呢?”
以前玉柯一直跟玉澤形影不離,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玉柯不見了,而玉澤淡笑著說道:“玉柯是我放入人間的一縷靈魂,現(xiàn)在剛剛和我融合?!?
楚流有些震驚,只是很快便相同了,這是個神魔的世界,自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所以現(xiàn)在想想倒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想通之后的楚流對著蠢豬問道:“你們身后的人是誰?為什么會讓我和顧長安來這個世界?還有你們究竟是帶著什么目的來的?”
楚流沒有忘記蠢豬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所以現(xiàn)在能夠問的時候便自然是要將所有的事情問清楚,不問清楚他的心始終是不會安下來的。
蠢豬搖了搖頭:“這個不能說,但是顧長安的確是我的主人,第一世她剛剛死去的時候我便跟了另一個人,而至于是怎么成了她的系統(tǒng)都是我們身后的人做的,你可以懷疑我們,但是我不得不說一句,我們并沒有壞心,只是在幫助你們。”
楚流無法能夠全部相信她的話,因為對于他來說,自己站在陰謀里面那么久,像是別人扔下來不需要的棋子,這種感覺不論是誰都是接受不了的,而柏溪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聽到蠢豬這么一說也不由的很是生氣,他淡淡的眼神看了蠢豬一眼,蠢豬臉上原本的笑意也變得很是僵硬了。
玉澤見情況不對插嘴說道:“我想你們肯定是誤會了,這個世界那人不希望消失,所以便有了我們,你們做的一切并不是我們事先安排好的,我們只是負責你們來到這里之后輔助你們幫助這個世界變得安寧。”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們?”許久之后楚流這才開口說道,他皺著自己的眉頭順勢靠在了柏溪的身上,以至于不讓自己氣的抖的現(xiàn)象表露出來。
“信不信我們不管,只是現(xiàn)在你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完成任務(wù),主人現(xiàn)在能力一直被壓制著,但是風鳶現(xiàn)在的能力已經(jīng)減退了一半,這是最好跟她交手的機會,不過我們現(xiàn)在并不能提供有用的線索給你們,畢竟這件事已經(jīng)出人意料了,我們完全都計算不到這個現(xiàn)象會直接生。”
蠢豬說完之后一直看著楚流,蠢豬其實并沒有說謊,現(xiàn)在的一切都出了他們的掌控,以前預料的事情并沒有生,反而多出了一個風鳶,這讓她頭疼不已,而且現(xiàn)在的風鳶究竟在什么地方他們也無法查到。
楚流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只是默默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蠢豬和玉澤對視了一眼后便離開了柏溪的房間,房中只剩下柏溪和楚流二人,屋子里靜悄悄的,甚至都能夠感覺到他們彼此之間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