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別。”宋綿思連忙拉住他,她笑的腰都酸了,幾乎沒力氣了,“咱們不用去找他們算賬,他們這回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啊?嫂子你這話什么意思?”林賀功站住腳步,疑惑地看向宋綿思。
宋綿思意味深長,“等到時候你們就明白。好了,今天的單子少了,咱們可以輕松了。”
林賀功和林糖都滿腦子疑惑。
可他們和宋綿思相處這么久了也知道她的脾氣,該告訴他們的宋綿思自然會告訴他們,如果不告訴他們,那肯定是有原因。
因此,兄妹倆都沒多問。
這也正是他們的貼心之處。
而此時,東山大隊還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陳梅香一家子總算是出來了,這一家子回來的時候都躲著人,沒敢見人,一路躲躲閃閃,生怕被人瞧見。
等回到家里,看著滿屋子的灰塵和蜘蛛絲,陳梅香的臉拉了下來,她活到這個歲數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坐牢,更沒想到還是在過年的時候。
“都是宋綿思這個小賤人!要不是她,咱們家也不用受這么大的罪。”陳梅香咬牙嚙齒地咒罵道。
林多田卻像是被什么踩到尾巴一樣,猛地跳起來捂住陳梅香的嘴,“媽,您就少說幾句。咱們這回吃苦受難還不是因為說了不該說的話。”
說這話的時候,林多田的眼神四周逡巡,仿佛好像會有人從角落里蹦出來抓住他們一樣。
陳梅香也露出驚懼的神色,她瞧了一圈,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出來了,黑著臉扒拉開林多田的手,“干什么呢,這里又沒有外人。我現在拿她沒辦法,還不能罵幾句出出氣啊。”
她嗓門倒是不小,就是有些色厲內荏。
他們出來的時候,警察都警告過他們,要是他們敢做什么事,回頭可就不是拘留一個月這么簡單,說不定是要吃花生米的。
林家的人誰不怕死,當下林向南還被嚇尿了褲子。
老林一家吵吵嚷嚷,倒是不敢真的對宋綿思他們做什么。他們已經很清楚,宋綿思三人不是他們能隨便搓揉的。
而此時的宋老大家卻是喜氣洋洋。
宋紅中舔了舔大拇指,嘩啦啦地數著錢,旁邊的柳紅花笑得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她歡喜得連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快不記得了,“到底掙了多少啊?”
“十八塊六毛八!”宋紅中把最后一張數完,樂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這么多!”柳紅花臉上滿是喜色,“這一天就掙這么多,一個月豈不是要掙好幾百。咱們家這回真的發了!”
“那可不,這全都虧我想出來的主意。”宋紅中小心翼翼地疊著錢,臉上神色很是得意,“要不是我想出給那些蔬菜澆水,咱們能掙這么多?”
這可不是嘛。
十斤重的菜,愣是被他們弄到十一斤重。
宋紅中要說正經主意沒有,這昧著良心的主意是一個接一個。
“是,是,你聰明,有本事。”柳紅花這會子贊不絕口,伸出手想拿一張錢。
宋紅中頓時瞪了她一眼,“干什么!”
“我也忙前忙后,不能拿點錢啊?”柳紅花平日里是不敢和宋紅中這么大小聲的,可這會兒不是財帛動人心嘛,這錢讓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這錢不能動,咱們還得留著做買賣。”宋紅中說道,“等月底了,我再給你錢。”
柳紅花心有不甘,但知道宋紅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多說也沒用,只能點頭。
她很快又得意起來,沾沾自喜:“咱們家這回搶走宋綿思的生意,她怕是要被氣死了吧。”
“肯定啊。”宋有成扒拉著稀粥,說道,“她們就算再生氣也拿咱們沒辦法。誰叫這買賣誰都能做。”
柳紅花高興不已,連忙起來,“那我再去外面跟別人買菜。我看這回就別在在咱們大隊,去別的大隊,能更便宜點兒。”
她們大隊這邊,因為有宋綿思他們先前給的價格,大隊的人是不肯減價便宜賣給他們的。昨天他們買菜的時候,如果不是好說歹說,又拿先前的人情出來說事,大隊的人都不樂意賣給他們家。
“對,你這主意倒是不壞。”宋紅中對柳紅花的主意很是贊同。
幾天后,宋紅中家基本上把招待所的生意穩下來了,每天少說能掙二十元,這可把宋有成得意的,連煙都開始抽起大前門的了。
正好林向南出來,這倆人又湊到一塊兒去了。
大榕樹下,宋有成炫耀似的從口袋里掏出那包大前門,對林向南道:“看見沒有?大前門,三毛五一包!”
“好家伙。”林向南看直了眼,伸出手接過那包煙,仔細打量了一遍,“你現在發了啊?哪里來的錢?”
“我們家做買賣掙來的。”宋紅中雖然提醒過宋有成別往外說,可宋有成的性格哪里是能夠不往外炫耀的,他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包煙我還覺得一般般,等以后更有錢了,我買紅雙喜抽。”
“你可拉倒吧,別吹牛了。紅雙喜一包要七塊呢。”林向南嗤之以鼻,不以為意,隨手把大前門丟還給了宋有成。
宋有成頓時急了,他站起身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大團結,啪啪啪地在林向南面前彈了彈,“你瞧瞧這是什么?老子有大團結,能買不起紅雙喜!也就是老子現在不樂意。”
“你還真有錢了 ?”林向南難以置信,“你們家做買賣這么掙錢?”
“那可不。”宋有成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爹說了,等年底給我娶老婆,還打算建新房子呢。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啊。”
林向南眼神復雜了起來,心里頭嫉妒得要命。
先前的時候是林向南有錢,他們家有林賀成每個月往回寄錢,林向南又是家里的大孫子,身上總是有些零錢,可現在林賀成他們分家出去了,老林家就只能靠著種地,哪里來的錢。如今反倒是宋有成他抖起來了。
宋有成絲毫沒注意到林向南復雜的眼神,他拿洋火點了根煙,剛吸一口,就瞧見宋綿思騎著自行車要往縣城的方向去。
宋有成這人,也是心胸狹隘,前些日子見宋綿思他們做生意做的紅火眼紅,如今掙了點兒錢就想來炫耀了,站起身來就喊道:“宋綿思。”
他攔在了宋綿思的去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