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跳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巧不巧,因為身子傾斜,范劍右手虛空亂擺,竟一下按到旁邊一顆枝繁葉茂的百年巨樹的樹干之上。
剎那之間,范劍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隱約中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電流般在全身激蕩,似乎這個世間的一切都有無數因由聯系到一起,或聚或散,或濃或稀,或厚或薄,而他似乎可以將這些濃淡厚薄均勻的平衡起來,協調所有世間一切。
那猛烈擊來的力量,分明濃郁到極致,而自己兩手恰好是一個絕佳的媒介。
當下用盡全身力量,去調動那股莫明的感覺,讓身后巨樹,與自己一同分擔襲來的力量,將其協調到自己和巨樹的每一個部分。
一陣微風吹過,巨樹葉子嘩嘩作響,好似正為這個靜謐的午后,唱一曲歡快輕柔的歌。
月憐星漸漸睜開眼睛,木然地往身下看去。雖然既沒有猛烈的撞擊聲傳來,也沒有慘叫聲響起,令她微感詫異,但她知道自己實實在在的用出了最大力量,結果是無法改變的。
一滴清淚伴著漸漸低下的螓首,月憐星已止不住發出輕微的抽咽聲。
可是在看清下面的一瞬間,卻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震驚。月憐星驀地秀目圓睜,呆呆看著眼前,再也說不出話來。
范劍依舊保持者一手握住憐星,一手撐住樹干的動作,腦袋斜歪到身后,鼻尖處寒光閃閃停著一個劍尖,雙腳依舊停在半空,做出扭腰逃命的姿勢。兩個眼球湊到一起,滿頭大汗地望著劍尖,正心有余悸的大口呼氣。
月憐星一聲嬌呼,松手扔掉雙劍,合身撲到范劍懷里。不顧兩人一同摔到地上,滾作一團,大哭起來,邊哭便舉起小手捶打范劍:“壞蛋,你沒死,壞蛋,你真的沒死。”
范劍卻意外地沒有心思享受美人在懷的樂趣,將月憐星輕輕推開,一骨碌爬起來,歪著腦袋尋思起來。
月憐星大感詫異,問道:“壞蛋,你怎么了?再想什么?剛才又是怎么回事,你如何抵住我的攻擊的?”
范劍不語,想了一會,忽然伸出手掌按在樹干上,扭頭對月憐星道:“丫頭,用上你全身斗氣,再打我一拳。”
“什么?你不要命了!”月憐星聞言驚道。隨即臉色一紅,低下螓首,緩緩道:“你為了我,竟這般拼命,我……我……”芳心之中,已是亂作一麻。
范劍仿佛沒見到一般,只是催促:“快些,快些,往胸口打來便是。”
月憐星哪肯再打,只是搖頭。看范劍的眼神,哪里還是以前的嫌惡,只怕就算讓她打自己,也不肯再對范劍動一下手。
范劍無奈,將方才自己奇異的感覺說了一遍,托著下巴猜測道:“我懷疑,剛才生死關頭,激發了我穿越時潛伏在身上的某種能力,才讓我躲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