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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十四機警的四下里瞧瞧望望,上次被溪千羽看見可是嚇了他一大跳,這次得保證沒人看到自己。
他一路攥著劍譜,抄小路趕到了凌空閣,一路上沒驚醒任何人,看門的凌大寶和小田早就呼呼大睡過去了,推開門回到自己房間,就發(fā)現(xiàn)易無水端坐在里面。
“啊——”趙十四被嚇得差點失了魂魄,“長老,你半夜三更怎么會在我房間里?”
“我想問你半夜三更跑去了哪里?”易無水看見了趙十四手里攥著的劍譜,“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這下完了,要是被長老知道了這件事,他就不好像面過崖崖底的老前輩交代了,還在想著怎么能逃過一劫,易無水就輕而易舉地從他手上順走了那本劍譜。
“這不是綠衣弟子練的尋常劍式嗎?你拿來作甚?”易無水翻開一看,也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老有一些說不出的奇怪,他打消了這個念頭,“趙十四,你若是想學(xué)劍式,我可以教你,你不必偷學(xué)。”
易無水把劍譜塞到了趙十四的懷里,推門而去了。
隔天早上,趙十四在溪邊洗完衣服,從兜里掏出了那本劍譜。這只有第一頁才畫有劍招,是不是譜中另有蹊蹺。
“十四,你在干嘛?”卓瀧紫瞧見趙十四洗完衣服,待在溪邊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來詢問道。
趙十四拿出劍譜交與卓瀧紫看,但他沒有提及老者的事,“瀧紫,你看我這有本劍譜。只有第一頁印了字。”
拿過劍譜,卓瀧紫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不應(yīng)該啊!怎么厚的一本劍譜不該只有一招劍式。”她想起了以前在伏罪司里的時候,就曾見過有些狡猾的江洋大盜就用無字書信互相傳信。
而這些書信要放在手中才能顯出字來,莫非這本劍譜也是如此,卓瀧紫把劍譜浸到溪水中去,再一頁頁地翻看著劍譜,沒有絲毫變化。
“看來用水的方法不行。”卓瀧紫不信邪,帶著趙十四反復(fù)試了好幾個別的辦法,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統(tǒng)統(tǒng)不管用。
結(jié)果他們兩人就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本劍譜只有這么一招劍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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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xù)了數(shù)月之久的晉衣大會終于落下帷幕,溪千羽成為了絕對的優(yōu)勝者。而卓宇芃敗給了溪千羽,卓瀧紫敗給了女英劍劍主尹若彤之手,雙雙淘汰出局。
英才殿——
教主親自下令嘉獎本次大會幾位杰出的佼佼者,由楊贏親自在數(shù)千教徒面前誦讀。
“本次晉衣大會教中人才濟濟,教主甚是欣慰,特此嘉獎弟子數(shù)名。大會甲等第一,白衣溪千羽,升為白衣大弟子。大會乙等第二,紫衣蘇若辜,升衣階為白衣,授犀牛帶。大會丙等第三綠衣弟子尹若彤,升紫衣衣階,…………”
趙十四底下頭稍作休息,反正也沒有他什么事,
“大會末等麻衣弟子趙十四,入萬象殿得教主面見——”楊贏的最后一句話讓殿上數(shù)千人詫異的目光同時聚焦到了趙十四的身上,他驚訝的抬起頭,用手指著自己,“叫——叫的是——是我嗎?”緊張得似乎掉了舌頭,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沒錯就是你,”凌大寶和小田同時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他就躋身到了人群的前面去了。易無水神情嚴(yán)肅,附在他耳邊對他說道“去見教主別亂說話。”
趙十四點點頭,朝著楊贏走去。
“趙十四,跟我來這邊。”楊贏領(lǐng)著他去往萬象殿。
本次晉衣大會結(jié)束之后,最大的贏家莫過于樂離,他的大弟子易無水執(zhí)掌了凌空閣,二弟子溪千羽升任為白衣大弟子,現(xiàn)在十象教中劍派大權(quán)在握,劍派弟子都以他為尊,他怎么能不喜笑顏開呢?
而臉色最難看的,就要屬術(shù)派長老洛空長了。三席長老位,劍派占了兩席,劍派的過分強大讓他寢食難安,而他一直視為眼中刺的趙十四卻除不掉,現(xiàn)在還得了教主慕容月的面見,看來教主要委以重任給這小子了。
“洛長老為何臉色如此難看,是昨晚沒休息好嗎?”樂離知道洛空長的心病所在,故意譏諷他。
“哼——”洛空長的臉拉得愈發(fā)的長,轉(zhuǎn)身就走。
留下樂離在背后哈哈大笑,洛空長衣袖中的手慢慢的緊攥成了拳,囂張得了一時,囂張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