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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葉虎聽著老爹的話,推門出去了。
葉濤好像還是不放心,疑神疑鬼地檢查窗戶和門是否關緊了,反反復復的看了數遍,才放下心,坐到他們三人面前。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當年葉家別滅口一事。”
葉濤想起當年的事時,也是心有余悸,幾十條人命頃刻之間就化為烏有,“葉家當年的當家是葉易,他可是一個心胸寬闊之人,召集了分家中優秀的制毒師,一齊研制天下奇毒——盡命丸。”
“我們葉家主要的十七位制毒師苦心鉆研了七年之久,集齊天下天下至毒之物,終于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制出了盡命丸。當家的十分高興,他告訴有一個他的至交好友要來拜訪他,恭祝他制出天下奇毒。”
“那人是誰?”趙十四料想這個人肯定跟兇手脫不了干系。
葉濤也并不知道,無奈地搖著頭,“這個客人自始至終我沒能得見,但我確定的是,正是因為這個客人的到來,葉家才會滅門的。”
“你為何如此確定?你連那個人的面都沒見過。”韓敏質問道。
“確實如此,出事的那天早上,當家的把我們都支開了,獨自一人在屋子里見了客人,可沒到晌午,當家的屋內就聽聞大叫,我們趕忙跑到屋內就看見當家的死了,而且死法古怪至極,是懸在半空之中,七竅流血而死。客人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懸空而死,這種本事是何人所有,至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卓瀧紫小聲問韓敏,“師姐,你可曾見過這種死法。”
“我不曾聽說過,更沒見過。”
葉濤接著說道“老爺死了,我們五個人趕忙去廂房通知夫人,可我們去了之后發現夫人也死了,就連當家的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也死了,而且死法都和當家的一模一樣,我們幾人氣憤的滿屋子找那客人的蹤跡。”
說到這,葉濤的臉上恐怖的神色愈發重了,雙手緊握在一起也止不住地顫抖,“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我們沒到屋子的一處就發現那里的人死了,慢慢地,不知為何,我們五個人變成了四個,三個,最后就剩下我和葉小五了。”
“我們也不敢到處亂跑了,只能兩個人互相守著等分家的人來救我們,可我不知怎么的,竟然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
想起當年的那一幕,葉濤驚地跳了起來,嘴里大口大口地呼氣連覺得喘不過氣來,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緩緩地流入兩鬢之中。
趙十四也從椅子上起來,握住葉濤的手,穩住了他的心神。
葉濤慢慢地說道“葉小五就這么死在我的面前,死法和大家都是如出一轍。”
韓敏聽著非常奇怪,“兇手把所有人都殺了,只留下你一人?”
“不——,沒有,他并沒有放過我,是我求的他,我把盡命丸交到了他的手里,那一百一十八顆盡命丸,我盡數交給了他。”
“他?”
“沒有錯,他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人,韓敏想到那天麻衣閣的小弟子被害,也是因為這個面具男人。
“那么說這個面具男人就是最后的兇手。”卓瀧紫大膽的假設。
“不可能,這個面具男人我見過,他使得是劍,而聽葉五當家的話所說,這些人都是被術殺死的,滅葉家的人和這個面具男人不是同一個人。”韓敏否定了卓瀧紫的看法。
葉濤仔細回憶,也想起了當年的一些細節,“韓姑娘說的沒錯,我依稀記得,當年面具男人在屋內脅迫我交出毒藥時,我感覺到門外站著的人影。”
“之后那個男人為什么沒有殺你滅口。”趙十四一直沒有說話,碰上疑點便問了一句。
葉濤極為慚愧,“因為我當年為了保命答應每年研制盡命丸上交給他們,這些年,我知道我害了很多人,所以我一直不讓我的兒子學制毒,我不想讓他以后變的和我一樣。”
“五堂弟說的沒錯,”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長布衫的男人,“我們制毒自保可以,但絕不能有害人之心。你說我說的對嗎?”
葉濤見到此人,便有些畏畏縮縮的,“二堂哥說的沒錯。”
“二堂哥!”這是何許人也?
男人朝著他們三人作揖,“老夫葉慎,是葉家二分家的家主,幾位江湖小友可否報上名來?”
卓瀧紫,韓敏和趙十四各報了姓名。
眾人坐下之后,葉慎先開口說話,
“之前我一直好奇葉家主家被滅門之事,今日巧在門外聽得五堂弟細說,想來也是驚了一跳。”
葉濤千方百計地提防還是沒想被人聽了去,他臉色非常難看,“二堂哥,并非我平日里要隱瞞,而是真的不知如何向你們開口。”
“我知道,如果你們都是死人的話,就沒有人會開口了,”葉慎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周身的殺氣冒了出來。
韓敏仗劍擋在眾人面前,“你想干什么?”
“問的好?姑娘。”葉慎的眉頭蹙緊,皮笑肉不笑的,“我只想要把你們幾個都變成死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