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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衣大會第二輪的第一場比試震驚了全教上下,水劍式與無門劍訣的一較高下,最后以趙十四用百年內力喚出的水劍式——八方至氣將蘇若辜擊下臺去獲得勝利告終,但真正的結果卻是兩敗俱傷。
在一個重傷,一個能力全失的情況下,教主命令第一場比試在教內必須出一個結果,對于讓誰來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晉衣大會,樂離長老奉了教主之令,特來凌空閣與石枯長老商議。
閣內,樂離長老背著手,來回來回地走來走去,看著石枯久久的不說話,好像是拿不定注意,他便果斷地先開口說道,
“按理來說,這場比試的勝者是趙十四,但他現在武脈已絕,內力盡失,接下來的比試里還有的我的二弟子,溪千羽,這小子可是深不可測,趙十四絕對是不行的。”
石枯沉吟片刻,狠下心來,拿定了主意“接下來的比試就讓蘇若辜去吧,他這幾日經我調傷,快要好個大半了,接下來的比試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也只好如此了——”樂離和石枯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個結果對趙十四來說,是絕不公平的,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照趙十四現在的狀況,第二輪隨便一個對手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他,更不用提溪千羽這種頂尖弟子了。眼下可行的辦法只能如此,況且蘇若辜天資聰慧,從十二歲開始就是紫衣,在這個衣階上,他已經停留了一十二年了,這次再不給他機會,實在是太委屈他。
站在屋外,本想來叫師父吃飯的趙十四,無意間聽到了師父和長老的談話,扣在門扉上的手停了下來。
默默地走開了——
……………………
日暮西山,夜黑風高。
麻衣閣的做飯小弟子按照約定來到那日見到面具男人的地方,他早早地便等在了這里,心里已經是焦急不已,因為這十日里,白天他跟正常人沒什么區別,什么事都沒,但一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盡命丸的藥效就不停地折磨他。
五臟六腑錐心一般的疼痛,就好像有好多條毒蛇同時在不停地噬咬自己,奇癢無比的同時又是劇痛無比,他在也忍受不了了,一定要拿到解藥。
張望著四周,只有蠟燭在靜靜地燃燒著,整個屋子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安靜極了。
突然,一陣黑風席過,面具男人披著黑色的披風,來的快如鬼魅,疾風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未待面具男人開口說話,小弟子先是哆嗦地發問:“你交待我的事情,我都,都辦完了,你是不是,可以把解藥給——給我。”
聽到他一上來就要解藥,面具男人笑了,“小兄弟,你以前可曾聽說過盡命丸嗎?”
看著一臉疑惑的小弟子,面具男人繼續說道,“這盡命丸,人一旦服用之后,百日就會喪命,每十日為一個階段,每過一個階段,毒性就會提升一個等級,到了第五個十日之后,便是讓人痛不欲生的地步,更何況此藥沒有解藥,中毒之人只能飽受折磨之后,絕望地死去。哈哈哈——”
小弟子一聽,嚇得臉色蒼白,以為面具男人在同他說玩笑話,沒有當真,“我,我不要死,您大人有大量,求繞我一命,把解藥給我吧。”
“我來可不是為了給你解藥的,”面具男人從腰間掏出一柄短劍,朝著小弟子而去,身影在搖曳的燭光下拉住了一條長長的影子,“你與其那么辛苦,不如我幫你解脫。”
面具男人陰險地一笑,作勢要殺小弟子,小弟子嚇得手腳并用,往門外爬去。
“受死吧!”
“住手。”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破門而入,闖進來了一個嬌小身影,是韓敏。
面具男人見此,為了斬草除根,眼疾手快下了狠手,利索地一劍刺入了小弟子的胸膛上,韓敏想要留住他,卻見他扔出一團粉末,立即散出了一團煙霧,刺鼻難聞,等煙過去之后,人早就無影無蹤了。
“可惡!”眼看就差一點,韓敏就能抓住這個面具男人了,真是可惜。
她轉頭去扶倒在血泊之中的小師弟,
“這位師弟,喂——”
小師弟的手緊緊抓住了韓敏的衣袖,人已經奄奄一息了,口中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
“盡命丸——”
說完,他便斷了氣。
韓敏緩緩地把小師弟的尸體放在了地上,這唯一的線索也就此斷了。
石枯長老早就認定趙十四絕武脈,盡內力,是因為散功散的原因。而趙十四狡黠至極,不會輕易地上當,在麻衣閣里,能讓趙十四毫無防備地中招的人只有可能是負責麻衣閣膳食的弟子。
所以,他便私下囑咐韓敏悄悄地盯著麻衣閣做飯的小弟子。不出石枯所料,韓敏在盯了五六天之后,小弟子便做出了深夜出走的離奇舉動,她一路尾隨,來到了這,看見了一個面具男人,剛想偷聽一下他們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