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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十四和墨同穿著夜行衣,站在司懲堂外的陰暗處。
昨日墨同萬萬沒想到趙十四這小子想出來的注意是去司懲堂去劫人,今日他可是萬般無奈才跟著來的。
這小子,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的小命給玩完。
“司懲堂里面那么多教內的高手,就憑著我們兩個草包,能行嗎?”墨同擔憂著計劃沒成功,倒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你說自己是個草包倒是一點都沒說錯。”
趙十四從懷里掏出幾包白色的藥粉。
“以少敵多,以弱敵強,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智取。”
“這是什么東西?”墨同接過趙十四手里的藥粉,放在鼻子下一嗅,人頓時便有了暈眩感,暈的不行。
趙十四趕忙從懷里又拿出了一包黑色藥粉,扶著墨同放在他鼻子下給他聞了片刻,墨同才清醒過來,“我怎么回事?”
“我這調的是迷昏藥,等會縱使這司懲堂的高手再多,也敵不過這藥性發作。我們只要等著他們都昏過去之后把人救走就好。”
墨同還在思索計劃失敗之后自己的逃生之法,就被趙十四拖了進去。
“什么人?”守衛的弟子看見兩個穿夜行衣的人,二話不說就要迎劍相向,趙十四抓了一把藥粉撒在他們身上。
幾個弟子撲騰著手臂想要揮開這些粉末,但沒想到,這些粉末聞著聞著,他們就站不住,倒在了地上。
趙十四如法炮制,用同樣的方法,一路順利的到了關著姜衛的房間。
推開門扉,看見姜衛邋遢的坐在了地上,頭發亂糟糟的結成了一團,身上穿著滿是破洞的衣服,渾身臭不可耐,他伏在椅子旁,深處舌頭舔著椅子腿,口水哈喇哈喇地直往下流。
姜衛看見兩個穿著黑衣的人進來了,臉色變得驚恐起來,嘴里嗚啊直叫,手死死地把住了椅子,趙十四和墨同甚至看到姜衛的褲子底下竟然流出水來——
趙十四想把姜衛拽過來,可是發現姜衛抓住椅子的力氣極為大,墨同過來幫忙,兩人一起,才把姜衛從司懲堂拉了出來。
他們一路拖著姜衛到了后山靜武堂前的林子里。
“把他綁在樹上,”趙十四對墨同說道。
墨同不明白,對一個傻子至于嗎?“他都傻了,你就這樣問吧。”
趙十四瞧了一眼姜衛,略有深意地說道“他傻不傻還不一定呢?你費什么話,快點把他綁起來。”
墨同這才把姜衛綁在了樹上,姜衛在捆綁的過程中激烈的反抗,嘴里支吾支吾地在說些聽不懂的話。
“說,到底是誰殺的王大宇。”趙十四厲聲責問著道。
而姜衛雙目無神,似乎沒聽見有人說話,嘴里呢喃到“吃飯,今天還沒吃飯呢,我——我餓了。”
趙十四狠狠凝視著姜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裝。快說,不然饒不了你。”
姜衛目光一愣,心慌了一下,但仍然要裝到底,“飯在哪里,在哪里?”
“十四,我看是問不出來什么東西,我們不如把他放了,先撤吧。”墨同絕不會想到他今天的這聲叫喚日后讓趙十四吃了多少的苦,他絕對想不到。
趙十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墨同一眼,走到他身邊小聲質問他“你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喊我的名字,你想害死我啊!”
“又沒有關系,他不是傻了嗎?”墨同露出了無所謂的樣子。
“你當他是真傻啊!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
正如趙十四所想的那樣,姜衛其實并沒有瘋,這都是他裝出來的,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不得不這樣做,此刻,他聽到墨同喊趙十四叫十四,他便想起來,之前晉衣大會時有個很厲害的麻衣弟子,連著打敗了好幾個綠衣的,也叫十四,好像叫趙十四,他默默的在心底記下了這個名字。
趙十四一手掐住了姜衛的脖子,姜衛不能呼吸,臉變得漲紅,劇烈地咳嗽起來,“不想死就快說,誰殺的王大宇,還有誰殺的朱閣主,通通告訴我……”
一旁的墨同卻看到林子外面有移動著的火光,不好,肯定是被人發現追來了,他趕緊把趙十四的手從姜衛的脖子上拽了下來。
“你干什么?”
墨同指著林子外移動著的火光,著急地對趙十四說道“你沒看見嗎,有人來了,我們趕緊跑吧,不然我們倆都得完蛋。”
功虧一簣啊!再給自己一會兒時間,他一定能從這個人身上套取有用的消息。
“快走,”不甘心的趙十四被墨同拉走了,他看見姜衛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挑釁似的笑容。
這家伙分明就是裝的——
火光慢慢朝著姜衛聚攏,來的不是司懲堂的人,而是那些人,他們千篇一律的穿著夜行衣,為首的正是那日在后山英靈祠堂的那個面具男人。
他緩步走到姜衛面前,姜衛雖然被綁住了,但身子還是止不住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