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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小鬼,我只是四周看看有沒有危險而已。”卓瀧紫并沒有把散開的頭發(fā)再盤起來,那種盛氣凌人的冷艷油然而生,卓宇恒,卓宇芃和趙十四三人都看愣了,被這三人盯著看,卓瀧紫反倒不自在了,摸摸自己的臉,奇怪,臉上沒什么東西啊。
卓瀧凌看著師姐做出如此反應,哈哈大笑“師姐,別摸了,不是臉上有東西,而是你太美了,這三個人看呆了。”卓宇恒三人聽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地洞里黑漆漆的,不然早看到他們發(fā)紅發(fā)燙的臉了。
“別胡說!”卓瀧紫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嬌斥著卓瀧凌。
“什么味道,好難聞啊!”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司空一馬的一句抱怨吸引過去了,空氣中確實有一股難聞的味道,是中藥的味道,但這味道里還夾雜著血腥氣,不由得都警覺了起來。
卓宇芃扶著受傷的卓宇恒站了起來,這股氣味是從地洞的深處散發(fā)出來的,眾人循著氣味而去。果然走了會,就發(fā)現地上架著一個大的爐子,奇奇怪怪的味道就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繞過爐子,是一張石床,血腥氣就是從這張床上散來的,而躺在床上的,是趙權,失蹤多天的趙權。趙十四奔過去,將他扶坐起來,但他仍是不省人事,連喊了好幾遍也沒見他回。
“你再怎么叫也沒有用!”暗處走出一個老者,佝僂著背脊,步履蹣跚,用手里的盲棍小心翼翼地敲打著腳前的路,慢慢地朝著趙十四他們摸了過來,“他不會醒了,他的魂身已經被我入藥了,都在這里邊了。”說著他用盲棍敲了敲身旁燒得赤紅赤紅的大爐子。
自上古以來,就有藥理之法記載用招魂入藥的辦法可治極為棘手的疑難雜癥,但招魂本已殘忍,入藥更甚,所以逐漸被人們所抵制,早就失傳了。
趙家如今一口人都不剩了,少爺更是連魂魄也沒留住,這蒼天難道是瞎了眼?天道何在?世人待我如此,我亦待世人如此,“老匹夫,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趙十四說完似不要命一般朝著盲老頭撲了過去。
出乎眾人意料,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盲老頭的棍子如同拍蒼蠅一樣,將趙十四拍在了墻上,快,準,狠,待趙十四的身子慢慢地沿著巖壁滑下來,人早已昏迷過去了。
卓瀧紫緊緊皺著眉頭,咬緊了雙唇,單手抱臂,心中暗驚,此人絕對不是穴中弱獸,卓瀧紫沒有出手,誰敢輕舉妄動。
“人人都要我死,都道我作惡,你們知道什么,知道什么?”盲老頭用盲棍用力地點了點地,神情甚是激動“我本名趙越,趙富貴乃是我的堂兄,家父早亡,趙富貴惺惺作態(tài),替我招媒娶親,可料這畜生,貪我妻年輕貌美,強行霸占弟媳,做出這等豬狗不如之事不說,還用藥藥瞎了我的雙眼,將我賣于山賊為奴。”
他笑了笑“可這老東西不曾想到,我在山賊手里僥幸活了下來,后得貴人相助,習得天下莫敵的神功,又救下了在危難之中的江州五霸,為我所用。”
“那你只殺趙富貴一人便可,為何滅門之后,更是做出了招魂入藥此等下作事!”卓瀧紫出口質問。
“我當年誤學招魂之術,落下了魂濁之癥,若無同脈孩童入藥,不出十年便會魂散兵解。”趙越嘆了口氣,頓了頓,“我當日殺意未決,和趙富貴這老匹夫商量,承諾只要他交出兒子,便可放他一條生路,可這老東西當年害我如此,如今連個兒子都舍不得,我只好送他去死。”
“你作惡多端,今日你便要交待于此了。”卓宇芃嫉惡如仇,剛剛就有幾番憤憤不平,都被卓瀧凌用眼神給瞪回去了。
“論這北朝天下,敵我者莫不過三人,司主鐵南城,無姓劍宗,還有一人,還有一人不提也罷,他已不在人世。”卓宇芃以為他同柴如龍之流一樣滿嘴空口大話,“哧”的出聲嘲諷。
“你們幾個娃娃之中,數這個女娃娃功力較深,”趙越抬起棍子,竟能在幾人之中精準地指出卓瀧紫的所在,“你這娃娃使的是劍吧!我不為難你!拿去!”說完,甩了兩把劍丟給卓瀧紫,可卓瀧紫接過劍,并不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