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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你怎么了?”司空一馬拉了拉趙十四的衣袖,關心地詢問著。
“一馬,我沒有事,是少爺出事了,他被江州五霸擄走了,我得去救他!”趙權是趙家最后的血脈,他絕對不能死。
“在下也有此意,趙家少爺下落不明,多半是五霸搞的鬼,”說話的是一個紫衣袍子的男子,他看出了司空一馬和趙十四對他的疑惑,馬上解釋“想必你們見過我的師哥卓宇恒了吧,我是他師弟,司主座下三司手,卓宇芃,司主聽聞了趙家滅門慘案,極為震怒,特派大師姐,大師兄,小師妹和我徹查此事。”
“那你們準備如何著手?”司空一馬又擺出了小司馬的樣子,遇上了阿爹并沒有讓他笨得忘記本性。
“屬下等人即刻前往江州獄法山的五霸老巢去,五霸死損兩人,柴如狼身負重傷,縱使那柴如虎,柴如龍再厲害,也敵不過我們師門四人。”這卓宇芃不比師兄冷靜,也許是初生牛犢,自信滿滿。
這天傍晚,趙十四將司空一馬抱在懷里和卓宇芃連夜啟程趕路,前往獄法山同其余三人會合。
連著馬不停蹄地趕了三天的路,在獄法山山腳下的小鎮上,他們見到了二司手卓宇恒和四司手卓瀧凌,但沒有看見他們說的大師姐。
“大師姐怎么沒有來?”卓宇芃問著卓瀧凌,卓宇恒二人。
“師姐不是跟我們一道來的,估計遲點,不過也快到了,我們可以先上山,不用等她。”說話的是卓瀧凌,趙十四瞄了一眼,這個少女穿著淡粉的袍子,雙眉彎彎,鼻子是小小的,臉似白玉一般,怎么看都像是粉妝玉琢的璧人啊。
卓瀧凌也看到了他,但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一掃,看見了司空一馬,頓時兩眼放光,她十分喜愛這個粉嫩的小人兒,忍不住上前逗弄他“小司馬,你怎么來了?”看她眼里只有司空一馬的樣子,八成是把趙十四當成侍衛了。
看著師妹快把司空一馬的臉給掐腫了還不肯放手,卓宇芃出言制止“師妹,休要無禮!”聽了師兄的警告,卓瀧凌這才不舍得罷了手,司空一馬給了卓宇芃一個眼神,似乎在說老兄,你怎么不早點說!
進山的山道倒是很寬敞,獄法山是上古名山,主山峰那是高聳入云,那泰澤水就是從這高山的的頂處發源的,這里常年綠樹環抱,淌著潺潺溪流,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司空一馬在趙十四的懷里剛睡醒,揉揉眼,看到了一條野狗,竟然會像人一樣對他嬉笑,他從趙十四的懷里掙開,去追那條野狗,但那野狗跑一陣就沒了,他有點失望。
一旁的卓宇恒將他抱了起來“小司馬,這可不是普通的狗,這是(犭軍),它跑起來,我那師弟,師妹用輕功也不一定追得上。”
“師兄,那可不一定!”看著卓宇芃,卓瀧凌異口同聲的回答,卓宇恒笑了。
趙十四驚奇的發現,這和那天殺柴如豹,柴如熊兩兄弟的卓宇恒截然不同,不!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卓宇恒似乎察覺到了,抿住了嘴,止住了笑意,叮囑了一句“快點趕路。”
剛到山腰間,司空一馬餓了,倒不是他嬌氣,而是這幾個都是成人,沒日沒夜的趕路,沒吃幾頓,司空一馬一個五歲的孩子,經不起餓的,沒有地方給他找吃的。
看他餓的都臉色發白了,卓宇芃從泰澤河里捕到了幾條魚,這幾條魚倒是奇怪,像是鯉魚的樣子,但卻在肚腹下長著一雙雞爪,這種魚烤了之后,司空一馬怎么也不敢吃,“小司馬,不要怕!”
卓瀧凌撫了撫他的頭,看他又餓有不敢吃的樣子,心疼死了“這叫魚,別看它有雞爪子,吃了它,能強身健體呢。”
興許是餓了,興許是聽了卓瀧凌的勸,司空一馬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但爪子附近的魚肉還是一碰都不碰,司空一馬草草的吃完飯趴在趙十四的背上“阿爹,我想睡會!”雖然自己此刻還不是司空刃生,不是他的父親,但這個孩子實在是太能惹人心疼了“你睡吧,到了叫你。”
越往上走,路就不開闊了,越來越窄,最后出現了一人寬的小道,卓宇芃持著劍,走在最前面,沿途斬斷路旁的荊棘,卓宇恒走在最后面。在斬斷了層層荊棘之后,他們一行人到了路的盡頭,看見了一塊兩人高的石碑,石碑都不像是墓碑,因為只刻著“越門”二字。
“這石碑八成有問題,五霸的老巢就在這里。”幾個人繞著石碑仔細地走了好幾圈,并沒有發現什么特殊之處,更不要提什么暗格機關了,這邊沒有什么進展,那邊少爺又是人命關天啊!趙十四不由得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