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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話一說完，張符立馬驚恐道：“研究魂力？要我配合？不行，絕對不行，你這哪是要我配合，你這要的我的命啊！”雖然不知道老者是怎么研究的，但想也知道不是好事情，怪不得那個何主管要給自己這么個任務，原來如此啊！

張符的不配合，老者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的道：“怎么會要你的命，這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要是研究成功了，你的魂力突破就不是難事了，以后成為更高等級的卡修，壽命的增長，成為那主宰聯邦的人都不再是夢想了。”

張符還是猛的搖頭，毫不退讓的道：“不行，絕對不行，你可以找別人來研究，那些為了卡點，愿意賠上性命的人，大有人在，為什么偏偏是我。”

老者嘆息道：“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那些普通人連沒有魂力波動都沒有，還怎么研究？研究過程需要清晰的把握魂力波動的過程，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所以我才需要卡修級別的人來配合研究才行。”

“你試過？那結果怎么樣？那些人又去了哪里？”一聽老者的話，張符更加的驚恐道。

老者也顯得也是無奈道：“那些人都死了，死在魂力增長的過程中，最好的一個雖然承受住了魂力的增長，但最后還是瘋掉了。”也不知道老者的無奈是張符的不配合還是對于實驗的失敗。

這個結果讓張符更加的不能接受，完全沒有成功的先例，雖說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會有大收獲，那這可是拿命在賭。魂力的研究涉及到靈魂，靈魂是什么？那可是一個人的根本，只要出一點點的意外，成為一個瘋子、一個植物人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看見張符還是一副完全不接受的樣子，老者不再勸說，而是直接道：“十年來，我做過很多的實驗，那些人沒有一個愿意完全配合的，就算有個別的為了賭一把，也是嘴上答應配合，心里卻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所以這些實驗都失敗了，那些人也都死掉了。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要你明白，你配不配合都是那么一回事，與其被動的接受研究，不如全心全意的主動配合，這樣也許還有成功的一點希望，你先回去好好的想想吧，想通了就來告訴了，一天后我希望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張符不死心的問道：“你就不怕聯邦的調查嗎？你就不怕制卡師協會追問嗎？再怎么說我也是一個在制卡師協會注冊的一星制卡師吧。”

對于張符問題，老者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張符的提問。

老者沒有回答，張符卻瞬間就想明白了，老者的研究對誰最有利，還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聯邦掌權者。只要成功了，死點人又算的了什么，誰會為了死人來追查。自己一個沒權沒事的社會底層人，又有誰真正的關心自己。也許羅力知道會為他討公道，面對整個聯邦有用嗎？也許何琳娜知道了，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傷心，但會嗎？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躺在臥室的床上，張符的腦袋轟轟亂響。

‘呵呵，原來如此，我說這么明顯的一個好差事又怎么會落在我的頭上，那個一直都不懷好意的主管又怎么會變好，那個明顯和何偉豪一丘之貉的人又怎么會有好心，這個一直笑瞇瞇的老者又怎么會那么主動的為自己解惑，這個研究所里的人為什么會對這個老者避而遠之，那個帶自己來的美女為什么不愿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一刻都不愿在這多呆。’

想明白了，也讓張符更加明白了這個社會的可怕，沒有一點人權，沒有一點對生命的尊重，一個窮苦的人只有老老實實、逆來順受的過日子。你想往上爬就得面對這個社會處處的打壓，處處的殺機。沒有好家世想出人頭地，可能嗎？這一刻張符深深的問著自己。想著想著，張符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也許是想的太累了，也許是打擊太深了，也許終于要解脫了，也許……。

第二天張符早早的醒了，躺在床在沒有動彈，自己完全改變不了這個現實，眼下除了接受還是接受。自己不答應有用嗎？沒有，那個老家伙說的對，與其被動的接受，最后失敗丟掉小命，不如全心全意的配合，總有那么一絲絲成功的希望，活著就好啊！

在餐廳里張符端了滿滿一盤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著難得一見的美食，一旁坐著的老者看著張符這個樣子，仿佛早就料定了一樣，笑瞇瞇的道：“怎么樣小子，決定了？”

張符沒有搭理他，繼續吃著手中的食物，吃完直接就回去了。

老者看著張符的樣子，依舊笑瞇瞇的，完全沒有生氣。這個樣子才對嘛，與其做無謂的掙扎，不如認命的接受現實，這樣實驗起來才會更加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