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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的槍聲如催命的魔咒,籠罩在眾人頭頂。
楚亦臉上的笑容依舊散漫,對著場間眾位大佬獰笑著說道:“我們來玩個游戲!你們這有七個人,誰第一個跪下認錯,只要出一百萬就可以走人,第二個兩百萬,第三個四百萬,以此類推!要是我數三下,沒有人說話,我就隨即開槍崩死一個,怎么樣?我覺得這游戲挺刺激!”
“你就是個魔鬼,惡……。”這些大佬何其精明,這種再簡單不過的心里博弈,他們又怎么會看不明白。按楚亦這種賠法,最后一個人可是要出近億的贖身錢。他們這些經歷過無數場面的人,又怎么會乖乖就范。
但是就在一個中年男子出聲要呵斥的瞬間,楚亦卻是直接扣動了扳機,一槍崩在了對方的臉上,然后笑容錯愕地說道:“不好意思,三個數倒了!”
沒想到剛剛還和自己把酒言歡的朋友,就這么死了。此刻在場的眾位大佬那有還忍得住,一個個痛苦流涕地哭喊道:“我交錢!我交錢!求求你,放我走。”這一刻他們的所有尊嚴和矜持都徹底掃地,被這個惡魔一樣的家伙折磨得徹底心靈崩潰。恐怕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再想起楚亦,都不會忍不住身體顫抖。
知道自己在他們心中,已經成功埋下難以解開的夢魘。楚亦也不理會這些家伙,在一眾黑幫小弟的簇擁下,轉身朝著外間走去。
他演這一出,自然是要徹底幫小元接觸后顧之憂,只有讓這些怕,怕到骨頭里。他們才會真正學乖。至于那個被楚亦爆頭的人,自然也根本沒有死,只不過楚亦演的障眼法而已,死的也只有被自己手下開槍崩掉的小李。
那個惡毒到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的畜生,楚亦自然不會對他有半點同情。
自己把楚兮然他們都支開現場,就是怕上面有人查下來。楚亦當然對此不會忌憚。死了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沒有人會為此和裴家的太子,軍方當紅的年輕將軍,以及江淮****的龍頭,這三個恐怖身份融為一身的人作對。
只是把楚兮然他們都撇開關系,卻是很有必要。
漫步走出會所外,楚兮然他們也正等在會所之外的不遠處。他們自然不會知曉,會所里好似噩夢地獄般的景象。
“怎么樣了?楚哥。”手上兀自拿著一把砍刀,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的小元,領著一幫小弟朝著他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楚亦卻是陡然生出一種錯覺,好似這么多年來,一切都從未變過。
“沒事!江家的錢幫你拿回來,以后好好過日子。”楚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淡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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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爺!你幫小元子出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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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一陣晃動的楚亦,笑著把小元手上的刀掰了下來,然后對著他身后的小弟揮了揮手:“砍人的刀是你這樣握的?小子,還是回去煮面吧!”
他戲虐間,也不理會小元錯愕的神色中,一把攬住楚兮然的肩膀,笑容囂張地轉身朝著外間走去。身后的一眾****分子,簇擁著他如同不可一世的王者,手中的刀鋒冷冽間,散發著生人勿進的跋扈氣焰。
但是這一刻,轉身的楚亦卻是已經忍不住眼淚縱橫,低頭間不敢讓任何人看到他的臉色。只有身旁的楚兮然,一臉痛惜的表情看著他,把他摟得更近。
“爸爸,叔叔他要去哪?”江惠兒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有些難過地問道。
內心一陣復雜情緒的江元,看著那個桀驁的身影,卻是不知為何心里涌現出很多莫名的情緒。似不舍,似懷念,這些情緒一起洶涌而出,他不明白這種情緒從何而來,只好揉了揉女兒的腦袋,低聲不言。
“來忘掉錯對,來懷念過去,曾共渡患難日子總有樂趣,不相信會絕望……風吹過已靜下,將心意再還誰,讓眼淚已帶走夜憔悴。”
兄弟兩世人,今夕訣別惜!愿此生你終有子孫繞膝之日,愿我們兄弟再無相見之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