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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卻是只聽樓下一個聲音長笑道:“楚總不比客氣,古某人不請自來了。”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再難坐住,紛紛站起身扶著楚長鐸朝著樓下走去。
頓時場間就剩下楚亦一個人還端坐在座位上,還他一旁的楚恒河則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愣在那,臉上露出一陣焦慮的神色。
隨著眾人簇擁而去,樓下頓時傳來陣陣的爽朗的笑聲,不一會兒,就聽見一群人踩著木地板朝著樓上走來的聲音。
聽到動靜的楚恒河臉上露出一副絕望的表情,知道他們父子估計會被族長借著福清的威視狠狠地打壓,而楚亦也必定因為那件事,真的淪為村子交易的籌碼,和自己走上同樣的命運。想到這,他不禁一陣悲從心來。
就在他哀嘆間,樓下的一行人已經走了上來,這群人為首的是一名年輕的男子,一身名貴的西裝彰顯出一股精英氣質,在人群的恭維下,臉色傲然無比。
等他踏過頂樓的門檻后,故作紳士地笑著向忐忑不已地楚恒河點了點頭。隨后整個人為之一愣,眼神停留在宴席上,那個坐在下位卻背對著眾人的年輕身影,眉頭更是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作為一方豪強,他心里自然對楚家村這種地方完全瞧不起。今天特地來這一趟,也不過恰好在泉鄉有個生意要談,而來楚家村也是游玩的興趣遠大于談生意。在他看來,楚家村的眾人就該像楚恒河一樣,露出那種謹慎畏懼的心態,恭敬地在他面前低下頭顱才對。
他年紀輕輕就因為前些日子的變故,突然身居高位,所以平生最恨那種敢無視他,挑釁他威信的存在。
平素在商場博弈也就罷了,現在一個小屁孩都敢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怎么能不怒。
見到他神情瞬間冷了下來后,楚恒河也是嚇了一跳,正準備出言解釋。可是福清的那位張總卻是搶先湊到他的耳邊,和他低聲交流起來。
看到這個情景,楚恒河的心頓時沉到谷底。然后就看見古總臉上露出一副譏笑的表情,斜睨著楚長鐸冷笑道:“楚總,難道還要古某人來幫你教育晚輩嗎?”
“是是是!”在心里暗道自己又馬虎大意了,楚長鐸瞬間在心里對楚亦生出濃濃地厭惡,轉頭正準備對楚亦出言呵斥。然后就聽到端坐不動地楚亦聲音淡漠地說道:“古家的那條狗來?才幾日不見,都敢揚言教育我了?”
“轟!”聽到這話,眾人都傻了。膽敢這么侮辱福清的老總,那可是在東南只手遮天的恐怖存在啊!想起關于福清公司的一些血腥傳聞,楚家的眾人只覺得心臟都跟著猛地顫抖了一下,一時間只想沖上去,把楚亦給扔出樓外。
“哈!我古某人多年不混江湖,想來已經有人忘了我的名頭了。”楚亦囂張的話,瞬間把威嚴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古總徹底激怒。
他邁步上前,就要抬手親手教訓下這個膽敢觸怒自己的家伙。可是就在這時,端坐在位置上的楚亦,卻是緩緩地轉過身來,臉色冷漠地盯著他。
楚亦的神色說不上憤怒,甚至只能算是面無表情地看了過來。
可就在他這一眼之下,剛剛張狂到極點古總卻是好似突然被什么卡主了一般,先是一愣,隨后瞪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楚亦,后背更是瞬間被冷汗濕透。
眼見老板不動,一直把楚亦當作臭蟲一般鄙夷的張總,卻是錯誤地以為老板不想親自動手。心里頓時有種表現欲的他,抬步就要沖上去呵斥道:“小東西,老子今天要抽得你,連你媽都認不得。”
可是就在他話聲落地的瞬間,揚言要抽楚亦耳光的張總,卻是只感覺一股勁風襲來,緊接著自己被一記巴掌狠狠地抽在臉上,一時間天旋地轉,竟然都有些分不清東西南北。
“啪!”的一聲脆響讓所有人都愣在當場,特別是鼻子里已經溢滿鮮血的張總,更是駭然地看著自己的老板,完全搞不清這是為什么。
可是此時他的老板已經不會為他出言解釋了什么,因為他已經朝著那個被眾人恥笑、輕視的少年,重重地跪了下去,身體更是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什么原因,不停地顫抖著。
“古總你?”楚家人眾人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看著這一幕。
古總卻是完全不以為意,聲音顫抖不已地說道:“大哥,小弟該死!小弟該死!”
不去理會在場眾人駭然的神色,楚亦神情好似從未變過一般,淡然地說道:“我說的話,你也聽不懂嗎?”
如遭棒喝的古總心神瞬間被恐懼吞沒,想起那天在淮州鎏金會館里,噩夢一般的景象,然后猛地趴在地上說道:“我是古家最小的一條狗,古宏光見過大哥,汪汪汪!”
死靜!全場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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