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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武穆裴天神,御蓮花而生,可使諸佛閉目,尊者齊喑,當真手可翻天也。
通往泉鄉的城際動車上,楚亦一行三人正朝著楚亦的老家,泉鄉鎮趕去。
那淮州逗留了不到一個星期,楚亦基本把七省紅花會的事理了一遍。不過話雖如此,但是實質上楚亦卻是啥也沒干,基本把自己總舵主,或者說理事會主席的所有權利都下放,依舊按照七省以前各自為政的散漫模式來。
作為新任龍頭,他這樣搞自然惹得理事會的老人不滿。本來這些老人都期著楚亦可以依仗自己聲望,能凝聚整合七省黑道勢力,讓紅花會重回往日榮光。
但是沒想到楚亦一上任,卻是干脆做了甩手掌柜,對幫內之事一概不管。
可是楚亦畢竟聲威正隆,在紅花會擂臺上天下無敵的姿態還深深烙印在所有幫眾心里,自然也無人敢出聲非議。
其中緣由倒也不是楚亦怕紅花會坐大,會引起和官方的強烈碰撞惹上麻煩。而是楚亦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就好比某個中央高層,突然被流放到某個鄉鎮當干部,即便虎落平陽,但是他也不會對鎮上的權利角逐有什么興趣。
見過高山,心里哪能容得下土丘。況且楚亦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其實非常緊迫,看著身側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寧折,楚亦內心閃過復雜難言的情緒。
從第一次相遇至今,那個時候的寧折對于自己毫無威脅。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這妮子的成長速度連他都無比駭然。距離她上次突破驚鴻境都沒隔多久,但是楚亦感覺到她已經在叩問奔雷境的門檻了,數年的功夫幾乎匹敵其他人一甲子的苦修,這樣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這其中自己當然也起了很大的助力,但更多是這家伙恐怖的汲取和悟性。如果直接被這妮子甩開境界,那到時候即便自己擁有再多絕學,都彌補不了實際力量上的鴻溝
而且這一世因為自己的攪局,很多事情都在朝著不一樣的方向發展。比如自己和寧折之間的關系,兩人間羈絆愈深,再難以普通的敵對關系區分,至于之后兩人殊死一戰時會是怎樣的情形,估計誰都無法預料。
不過事情出現不一樣的轉機,才是楚亦想要看到的。他要與天爭一線生機,就是要攪亂自己的命數。
就在楚亦思索在以后的布局時,坐在前排不遠處的楚兮然卻是起身走了過來。
可是等她看見寧折,安然地靠在楚亦肩膀上熟睡時,臉色立馬變得不樂意起來,說道:“還說人家對你有意思,我看你也很樂在其中嗎?”
感受到對方濃濃的酸意,楚亦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哼!”間楚亦不接茬,楚兮然卻是接著說道:“說正經的!剛剛家里打來電話,你猜是誰來接我們?”
看著楚兮然狡黠的眼神,楚亦腦海中不覺閃過許多兒時的畫面,讓后開口說道:“不會楚明和楚冬冬幾人吧?”
見楚亦猜到,楚兮然頓時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點了點頭。
楚明嗎?楚亦眼中不由泛起一絲莫名的意味。這小子從小在楚家村也算一霸,是童年時期欺負自己最多的人之一。記憶中最深刻的一次,這家伙偷了學校一個同學的名牌游戲機,卻栽贓到自己和兮然身上。再加上因為老師的偏袒,自己和兮然被罰在升旗臺站了一天一夜,身體孱弱的兮然更是直接因此大病一場。
想起當時老師的妄加指責,同學譏諷嘲弄的臉色和背負在自己身上數年小偷的罵名,楚亦心里不禁一陣唏噓感嘆。
“哼!那小子現在死命追我呢!”看著楚亦的臉色,楚兮然不由地一陣心疼,連忙笑著說道:“你說我們等會怎么整他?”
報復嗎?楚亦抬頭看著兮然的俏臉,對于和一個螻蟻較真,他是真的沒什么**。
這個世界上的臭蟲太多,一腳腳踩不知要踩到何時。只是自己懶得搞他,但這個家伙要是不知死活,自己當然也不介意出手收拾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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