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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東南省有位大富豪的老婆,被這個家伙看上了。為了占有別人的妻子,他用盡各種手段搞得對方家破人亡。可是他得到別人的妻子后還嫌棄不夠,他內心變態的占有欲,讓他仇恨一切和那個女人發生過關系的人。
那個女人的老公被他剁掉四肢和下體,割掉舌頭養在鹽缸里,美其名曰不忍那女人傷心,才沒殺他。
那個女人為他老公生的不滿周歲的女兒,更是被他用絞肉機活活絞死,才肯罷休。
但是他又是熏心之輩,很快對那個女人厭倦之后,卻又不想讓旁人染指,最后竟然又活活把她逼死。
就這樣,一個原本溫馨美滿的家,完全被他一時的給毀了。
這件慘案在全國警界內部都轟動一時,但是因為他老子的手腕,最后只是怕他送出國草草了事。
他的父親,東南省扛旗的黑道大佬,更是不以為恥。反而得知此事后,朗聲大笑稱贊他兒子狼子毒心,未來是必定是黑道獨夫級的人物。
所以但凡知道這位古大少底細的人,背地里都叫他豺狗,無人心。
這樣一個視色如命,幾近禽獸的家伙,見到楚亦的身旁的寧折會出現什么情況。
想到這,青年眼中不禁浮現一陣殘忍快意。只有讓那小子生不如死,才能一泄自己心頭之恨。
而另一邊看著青年警官飛快消失在墻角之后,楚亦不禁一陣好笑地搖頭。他知道這家伙有心算計自己,只是沒想到請來是這么個廢物東西。
對于眼前這位古少,他當然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個什么貨色。
不過楚亦卻是沒有什么打抱不平和憤恨,說到毫無人性,楚亦見過的魔頭比這家伙可惡何止十萬倍,生吃幼子,拿母親的恨意和對孩子的執念,來練藥的惡魔比比皆是,相比而言這個家伙又算個屁。
但是你自己瞎折騰,楚亦沒有那么多悲天憫人,只是你要跳到自己跟前找死,那就另當別論了,抬手捏死一只討人嫌的蒼蠅,楚亦自然樂意。
“喂!”古少見楚亦一動不動,臉上的神色卻是漸漸冷了下來:“我不管你是真聾還是假聾,我只數五個數,每數一個,就拿你一個器官哦!嘿嘿!”
“五!”
楚亦卻是看也沒看這個神色殘忍的家伙,再次用意念掃了一圈整個大廳,確認沒有特殊的靈力波動后,楚亦才打消了拿了戒子直接走人的想法。同時琢磨著,如果有人乘亂帶走那枚戒子,那也只能以后再想辦法尋覓了。
“四!你的腎和肝都沒了哦!嘿。”
“嘭!”就在他還欲再說什么的時候,卻是感覺眼前人影一閃,然后自己脖間一痛,楚亦在原地帶出一陣殘影,然后就如同鬼魅一樣地出現在他跟前。
“呃!”被人掐住脖子,古少的臉上瞬間變得通紅,不過臉上的猖狂卻是不減:“原來是個武者!哈哈,我還以為你他媽裝什么呢!這就是你的本錢?”說到這他不禁好笑地搖了搖頭:“咳咳!掐死我,用力點!哈哈哈。”
“這位朋友。”就在他叫囂的時候,一名白發老者卻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神如刀地看著楚亦。
眼前強援出手,楚亦頓時露出惱怒的神情,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
看到楚亦的反應,古少更是得意無比。
“怕了啊?晚了!你說個呢?”古少瞪圓眼睛大笑著說道:“!大聲點,要跪下求饒還來得及,哈哈!”
隨著他桀驁的聲音,頓時惹來周圍的人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楚亦臉上依舊惱怒煩躁的樣子:“煩,真是煩!這鬼地方蒼蠅還真多,真是快要被吵死了。”
“不知死活,老子。”沒想到楚亦還敢叫囂,古少頓時臉上一陣暴怒,然后他只覺得自己身體猛地一陣極速的拉扯。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已經出現了舞臺的中央,而那名老者也被他掐住脖子舉在半空中。
舞臺上的司儀滿是呆滯地看著眼前突然冒出的三人,動作之快,自己也只看到一片殘影。
可是他自然是認得古少的,眼見古少被人挾持,他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正當他準備開口呵斥,卻是只聽對方好笑地說道:“自以為是的蠢貨還真是多啊!沒意思!沒意思!”
楚亦自顧自地搖頭,然后聲音陡然提高,如驚雷炸響一般大吼道:“有請主持七省紅花會擂臺的各省黑道大佬。”
“轟!”隨著楚亦這聲暴喝,舞臺之下頓時炸了鍋,舞臺之下不管是知道內情,還是不知道內情的人,在這一刻都坐不住了。
黑道大佬?什么情況?這里不是淮州商會嗎?
而此時宴會廳的隔間的包廂內,正在搓著麻將、玩紙牌的各省龍頭在聽到這聲吼聲后,頓時一個個也猛地站起身,臉色駭人地看了門外。
竟然敢在這種場合攪局,壞了規矩,當真是不知死活。
“愚蠢至極。”被楚亦掐住脖子的白發老者臉色也是一片通紅:“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你現在自殺都沒用,黑道白道再無你容身之處,你所有親人。”
“嘭!”的一聲脆響,好似西瓜爆開,還欲喋喋不休威脅楚亦的白發老者,此時的腦袋嘭的一聲炸響,白的、紅的,各種液體在刺目的燈光下四濺飛舞。
而此時楚亦臉上依舊那副淡漠的神情,朗聲道:“有請各省大佬,滾過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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