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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誠笑嘻嘻的,顯然沒注意到提到父母的時候,江一念變得有些黯淡的臉,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失去父母的人,這一世還好,沒見過面就失去了,所以他只是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然后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父母三個月前去世了。”
趙誠的笑容頓時凝固,有些局促不安的放下了手里的面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么話,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一句:“我,我不知道,仲光,你……”
江一念抬起手,笑了笑:“沒事兒了,都過去了,他們不在了,給我留了一筆錢,和一套房子,夠我一個人過下去了,雖然有點兒孤單,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接受,一個人的日子也不是不能過,以前他們也經常不在家,工作繁忙,我的自理能力足夠強,所以才能一個人生活,其實每個人早晚都要走到這一天,想開了就好。”
趙誠愣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面包,好一會兒沒說話,吃完手里的面包與荷包蛋,才開口道:“仲光,我是真沒想到你有這樣的遭遇,你還真是很堅強啊,要是換成我,我搞不好已經崩潰了。”
江一念把培根肉塞進嘴里:“很多事情不事到臨頭你是不知道結果的,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能干,有多堅強,甚至是你完全不可能想象的,你都能做到,最開始我也想過別的一些很極端的想法,不過挺過來了,就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最起碼,我們家就剩我一人,我得把香火傳承下去,要對得起父母,對得起列祖列宗。”
趙誠立刻豎起大拇指:“得了,什么也不說了,我趙誠長那么大還沒佩服過誰,今兒開始,你江仲光就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佩服!啥也不說,就是佩服!”
江一念笑了笑,把最后一塊培根肉吃掉,端起盤子往廚房走去。
“快吃!吃完馬上開始學習,你小子的問題很嚴重,要快點解決才是。”
趙誠西里呼嚕的把一盤子東西吞下肚,然后跟著江一念把盤子送到廚房,洗個手,兩人一起上了樓,進到江一念的臥房,然后大嘆一聲:“你這臥室也夠漂亮的,這電視機,哇!這高配電腦!這床!哇!這簡直是我夢寐以求的房間啊!”
江一念舉起了必殺之數學課本:“現在是問題查找和答疑時間,面向你最頭疼的數學課!給我坐下!”
趙誠滿臉苦逼之色的坐了下來。
許秋池偷偷拿到江一念的地址之后,一直也在等待周末,平常他還是要正常上班,只有周六周日這兩天的休沐日才能自由行動,而且那位原作者說不定平常也要工作,休沐日應該在家,方便拜訪,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位作者沒留下電話號碼,不然就可以打電話向他確認時間,現在的話,還真有點不方便。
站在江一念的家門口,許秋池看著這座不錯的小別墅,基本上確認江一念的家境是不錯的,跟這樣的作者合作,可能錢財不是最重要的,這樣的人可能是想實現自己的某種抱負,而錢財反倒不是他們所特別在意的,那只能附屬品,他們想要的是名望,是地位,是承認。
摸清楚這一點,就能對癥下藥,許秋池從南京城的那一頭跑到這一頭,也是帶著滿滿的誠意而來,當然,這次來還要關注一下這名原作者到底有沒有值得他孤注一擲的潛力,因為這次是真正的孤注一擲,沒有任何退路了。
按響了門鈴,等了一會兒,門里面傳來了聲響:“稍等一下,來了來了,誰啊?”
許秋池剛想說一聲,結果門就打開了,一個少年人站在門內,奇怪的看著他,許秋池眨眨眼,詢問道:“哦,小友,你好,我想請問一下這里是江一念先生的家嗎?”
江一念看著這個陌生的光明頂大叔,帶著些疑惑的點了點頭:“是的,請問,大叔你是?”
許秋池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你是江先生的兒子吧?你好,我是江南出版社的社長,我名為許秋池,表字兆勇,此番是專門來求見令尊,關于令尊向我社投稿的《鐵臂阿童木》的漫畫一事做一些重要的商談。”
江一念接過了名片,一看上面的名字和職位,略有點吃驚,一篇漫畫居然就把對方的社長給招來了?江南出版社不是一個老牌出版社嗎?老牌出版社什么時候對新人那么重視了?而且還是漫畫,不過這位社長先生似乎有些誤會。
“你好,許社長,可能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我的確是江先生的兒子,江先生也的確是我的父親,但是您所說的江一念,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