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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jié)剛過，啃了許久的書本，對神器譜和績效新書中關(guān)于火33制作已經(jīng)倒背如流的朱由楫再次來到火藥司。

此次前來火藥司，朱由楫可不是來參觀的，而是要親身從事火藥制作。

朱由楫知道制作火藥做關(guān)鍵的原料就是硝，硝的質(zhì)量也直接影響火藥的效能。

朱由楫看到匠人把硝石放在水中溶解，去除沙石等雜質(zhì)。之后放入一些蛋清，聽匠人說是為了吸附雜質(zhì)。最后把硝溶液煮沸倒入甕中，去掉上下兩層，取中間部分晾干就制成了白色結(jié)晶狀的硝。

至于產(chǎn)量則低得可憐，一百斤上好的硝礦石才能提取三十斤粗硝！

朱由楫心道：“怪不得明清火藥發(fā)展落后于西方！這制硝的效率太低了，質(zhì)量就更不用說了”。

朱由楫知道后世一些西方國家沒硝礦石，于是全民存大糞，各種人糞、豬糞、牛糞，甚至連鴿子糞都不放過！目的只有一個提煉硝！

朱由楫叫過來王承恩說道“你可知宮內(nèi)何處存放夜香！”

王承恩被這個問題弄得有些發(fā)懵，回答道：

“啟稟殿下，紫禁城內(nèi)沒有存放夜香的地方，每日早上有太監(jiān)將夜香送入宮外，自有周圍農(nóng)戶前來取走用作肥料”。

朱由楫又問“城外夜香是否存放在一處？”

王承恩道“倒夜香必須走通化門，所有夜香均倒在通化門外數(shù)個坑內(nèi)”。

王承恩看見朱由楫在沉思，便輕聲開玩笑道“這些糞坑從成祖定都到現(xiàn)在，都建立兩百年了，周圍農(nóng)戶想要取糞還需要花些錢財”

朱由楫聽聞此言，盯著王承恩看，把王承恩看的有些發(fā)毛。

朱由楫心中想到：“這王承恩最近幾個月吃香喝辣，胖了不少，該給他找點好活干干了！”

想到這些，朱由楫對王承恩說道：

“王承恩，現(xiàn)在給你艱苦的差事你敢去做嗎？”

王承恩聞言立馬跪下“為殿下萬死不辭！”

“好！現(xiàn)命你去通化門外糞坑內(nèi)取硝土，取土位置在糞坑周圍，當然能到里面取最好。至于取什么樣的土，將土灑在燒紅的木炭上出現(xiàn)爆火最佳！還有要嘗嘗味道，要辣的！”

王承恩一聽，面露為難之色。

朱由楫一腳把王承恩踢出兩米開外，口中說到：

“適才還信誓旦旦，此等小事尚且拖沓，若不速速去取，我就向皇爺爺告狀，讓你天天去倒大糞！”

王承恩聽到此言，立馬屁滾尿流的去糞坑取硝土。

剛跑出幾步，回頭又問到

“殿下讓奴婢取多少土？”

“先拉回來兩車吧”朱由楫回答到

朱由楫轉(zhuǎn)過頭對旁邊偷著樂的火藥司管事太監(jiān)說“速讓工匠準備一些草木灰”。

朱由楫讓管事太監(jiān)找來一些制硝的熟練工匠，開始培訓土法熬硝。

說是培訓，其實是商討。

朱由楫也記不太準熬硝的精確做法，只是大概記得過程。

首先硝土要和草木灰混勻，比例是忘了。

其次是淋水，浸出含硝和雜質(zhì)的溶液，具體步驟也忘了。

第三步是熬硝，這步需要過濾幾次，最終的溶液才是火硝溶液。

最后一步要把火硝溶液煮沸，期間好像要加點啥這個也忘了。

最終密封好冷卻結(jié)晶就是火硝了。

幾個工匠聽的云里霧里關(guān)鍵步驟和關(guān)鍵數(shù)據(jù)全不知道能明白就怪了！

不過工匠也知道此法如果成功，火硝的產(chǎn)量就增長了數(shù)倍！

幾個工匠暗暗嘀咕

“這個皇三孫子還很大方，上次的譚老頭，研究個不能用的殘次品還得了十兩紋銀的賞錢，咱們幾個研究這么復雜的熬硝，能得多少賞錢？雖說不給賞錢也得干活，可是有銀子才有動力嘛，誰家沒個嗷嗷待哺的妻子不是”

人精朱由楫仿佛看出了幾個無良工匠的齷蹉想法，高聲說道：

“若熬硝之法小有所成，每人獎勵十兩銀子，若有極大改進，賞銀百兩！”

幾個工匠聽聞，低頭就拜，口稱一定完成任務！

朱由楫現(xiàn)在真不缺銀子，平日萬歷皇帝沒少賞賜金銀，李進忠送的家鄉(xiāng)土特產(chǎn)也有近千兩，再加上每月的俸祿，朱由楫現(xiàn)在也算是中產(chǎn)階級了！

五月初十，朱由楫進宮給皇帝爺爺問安。

剛進宮就看見皇帝爺爺?shù)馁N身太監(jiān)，暫時掌管東廣的劉若愚，正帶領(lǐng)一大一小兩個道士。自從上次遇見張?zhí)鞄?，朱由楫已?jīng)得了道士恐懼癥。

朱由楫心中發(fā)虛“估計這道士是進宮見皇帝的！別讓我再碰見就行了”

真是蒼天有眼，壞人有惡報！朱由楫剛準備出宮，正碰見劉若愚帶著兩個道士迎面走過來。

只看那道士一眼，嚇得朱由楫是魂飛魄散！

那道士是張?zhí)鞄煟?

劉若愚看到朱由楫害怕忙說到“殿下莫怕，此乃新任道教天師，張?zhí)鞄熤印薄?

劉若愚又對那道士說到“天師，此乃皇三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