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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慧冷眼注視著寒婧夏,“聊聊天,你也太天真了吧!”
“堂堂張氏的千金,難道要做出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嗎?”寒婧夏張口問。
近距離觀察之下,寒婧夏發現張慧的眼中布滿了鮮紅的血絲,看似有些瘋狂。
她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指著堆滿雜物的墻角,對寒婧夏說道:“看到了嗎?那邊都是汽油,我會用那些汽油把你整個人澆濕,然后點燃火機,到時候你就會像一個火球一樣在地上掙扎打滾。”
張慧說著,放開了扯住寒婧夏頭發的手,當真從手包里掏出了一支打火機,在寒婧夏的面前晃來晃去。
這動作,終于驚駭到了寒婧夏,她驚恐地看著張慧,心跳加速。
“張慧,你趕緊把火機收起來,這里這么多汽油,很危險的!”寒婧夏嚴肅的對張慧說道。
看到寒婧夏害怕的樣子,張慧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怎么了?你怕了?”
張慧不僅沒有將火機收起,還打燃了火苗,在寒婧夏的眼前晃動。
那火苗的刺眼光芒,讓寒婧夏感到極度不適,幾乎已經想象到烈火在身上燃燒的那種痛苦。
“要是出什么意外,你也逃不出去!”寒婧夏皺眉,對張慧吼道。
她的聲音,在倉庫里形成恐怖的回聲。
張慧忽然大笑起來,將火機緊緊握在手心,“死就死!大不了和你同歸于盡!”
寒婧夏臉色發青,嘴唇泛白,看著張慧有些瘋狂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的處境恐怕是兇多吉少。
“我們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犧牲你自己和我同歸于盡?”寒婧夏對張慧質問道。
她的這個問題,讓張慧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成了一張冷漠無比的臉。
“什么仇什么怨?”張慧瞪圓了眼睛,眼珠幾乎要從眼眶中調出來,“要不是你,我和徐思海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你讓他變成了魔鬼,害得我張氏輝煌不再!”
張慧所有的情緒,都陷在了淤泥之中,她已經越來越看不清整件事情的脈絡,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了寒婧夏的身上,把她看成罪魁禍首。
在離倉庫幾十公里距離的醫院,韓晴收到張慧成功的消息,臉上揚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抬頭望著何羽羿,對他說道:“看樣子你是真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我就不糾纏你了,去找你的寒婧夏吧!”
說完,韓晴頭也不回地走掉。
何羽羿雖覺奇怪,但也找不出什么具體問題來,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去接寒婧夏。
他便沒再多想,沖出安全樓梯,朝剛才寒婧夏做檢查的婦產科室跑去。
走廊里,坐著各種大著肚子的孕婦,唯獨沒有寒婧夏的身影。
何羽羿焦急尋找,站在洗手間門口叫了寒婧夏好幾聲,也沒有任何回應。
他拿起手機,給寒婧夏一遍又一遍地打電話,傳來的始終是關機的語音。
“糟了!”何羽羿這才感覺到情況不對。
距離剛才寒婧夏給他打電話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不知不覺間,韓晴竟然糾纏了她這么久。
何羽羿拿出手機,趕緊給何心淮打去了電話,他想著可能是何心淮出現接走了寒婧夏。
正在何氏集團處理緊急事務的何心淮,感覺到手機的震動,發現是何羽羿打來的電話,他微微皺眉,當著眾多股東的面,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進行到一般,何心淮忽然離開,股東們面露不悅的神色。
來到無人的走廊,何心淮才接起了電話,他開口詢問:“產檢順利嗎?”
聽到何心淮的文化,何羽羿的心涼了半截。
電話那邊,傳來何羽羿焦急地聲音,“你在哪兒?你沒有接走寒婧夏嗎?”
何心淮的心也咯噔一下,“她不見了?”
“是的!”何羽羿不敢具體說明自己為什么沒有寸步不離的守著寒婧夏,“我剛去了一下洗手間,回來就不見她人了,電話一直打不通。”
何心淮立刻掛了電話,沒有回到會議室里交代一聲,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拋在了腦后,直奔醫院而去。
一路上,他開車狂飆,同時手機不斷地給寒婧夏打去電話,結果也始終是關機。
他的心里,莫名產生了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