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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踩著油門繼續前進之時,前方忽然沖出一個身影,張開雙臂擋在了車前。
何心淮及時踩下急剎,車猛地挺住。
他的車頭,距離前方這個莫名沖出來的攔車人,僅僅幾毫米。
咚咚咚……
車窗被人用力敲響,何心淮轉過頭,這才定睛看清,不要命攔車的人,竟然是謝麗。
“你瘋了嗎?”何心淮降下車窗,對著謝麗怒吼一聲。
要是剛才他多慌神半秒,謝麗恐怕就做了他車輪下的亡魂。
“寒婧夏……是寒婧夏瘋了!”謝麗的恐慌程度,超過了何心淮的想象。
她將手伸進何心淮的車內,抓著何心淮的胳膊,不住地顫抖。
聽到寒婧夏的名字,何心淮的心瞬間咯噔一下,“說清楚,寒婧夏到底怎么了?”
原來,剛才的心悸,不是無緣無故的,他竟然早已感覺到了寒婧夏有事。
“寒婧夏她……她去找徐思海了,她可能有危險,我打不通她的電話!”謝麗氣喘吁吁地對何心淮說著。
何心淮馬上低頭,用自己的手機給寒婧夏的手機撥號。
果然如謝麗所說,電話里一直傳來暫時無法接通的自動提示音。
何心淮用力扯住謝麗的胳膊,暴躁地詢問她:“她現在在哪里?為什么要去找徐思海。”
“她……她說要去調查徐思海殺了張超的證據,”謝麗被何心淮的暴怒給嚇到,連忙哆哆嗦嗦地補充道:“我有勸過她叫她不要去,但是她不聽我的,我也沒有辦法。”
“是你告訴她,張超是徐思海殺的?”何心淮怒視著謝麗。
謝麗渾身一顫,想掙脫何心淮的控制,卻發現何心淮的力氣大的驚人,她根本沒有辦法逃脫。
“是我……不,不是!我只是收到了這封奇怪的信,所以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就寒婧夏。”
謝麗連忙用另外一只手拿出了口袋里的那封信,遞給何心淮。
何心淮攤開看了一眼,立刻將信甩在車里,扭頭對謝麗說道:“上車!”
“什么?”謝麗驚恐地看著何心淮。
“立刻給我上車!帶我去找寒婧夏!”何心淮再次怒吼。
謝麗連連點頭,拉開車門,鉆進了何心淮的車后座。
好在她對寒婧夏的主意并不放心,在寒婧夏出發的時候長了個心眼,找寒婧夏要了一個地址,不然現在就要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何心淮非得撕了她不可。
從市區,到郊外寒婧夏所定的酒店,何心淮一路狂飆,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趕到了酒店的門口。
連車都來不及停好,何心淮便來開車門,朝酒店里面沖去。
“先生您好,請問您幾位?”
前臺一見何心淮開車豪車出現在酒店門口,馬上堆起一臉諂媚的笑服務何心淮。
啪……
何心淮從錢包里掏出一沓粉紅色鈔票,放在了前臺面前。
“告訴我,寒婧夏和徐思海在哪個房間!”何心淮的口吻,儼然已經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前臺先是一愣,隨后又微笑地望著何心淮,不疾不徐地回道:“不好意思,我們酒店雖然小,但也不會隨便泄露客戶信息。”
緊跟上來的謝麗,已經明顯感覺到何心淮火冒三丈,隨時有可能會爆發。
啪的一聲。
何心淮再次拿出一沓鈔票,加在了剛才那疊之上。
“我再問一次,寒婧夏和徐思海在哪個房間?”何心淮焦躁地問。
前臺看著面前厚厚的兩沓鈔票,眼睛發亮。
顯然,她已經被何心淮給出的金錢所誘惑。
然而,酒店的大堂經理發現這邊的響動,朝這邊走了過來,前臺只好收斂起來。
“這位先生,我……”
前臺再次猶猶豫豫地開口,她的話還沒有說話,何心淮猛地轉身,一把揪住大堂經理的衣領。
“你們酒店我買了,現在馬上帶我去寒婧夏的房間,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連你們一起算賬。”
何心淮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塞進了大堂經理的口袋中。
大堂經理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立馬嚇得腿軟,臉上的怒氣馬上消失無蹤,對著前臺吼道:“還不快查房間號?以后這間酒店的老板就是這位先生了!”
前臺納悶了一秒,馬上低頭在電腦上查詢。
很快查到后,直接遞給了何心淮一張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