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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心淮即將大發雷霆的時候,寒婧夏安然無恙地從一間會議室里推門走了出來。
看見何心淮和一群人站在走廊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步朝何心淮走了過來。
“何總,這是你要的文件。”演戲演全套,寒婧夏小秘書的形象還是挺逼真的。
何心淮皺眉看向寒婧夏的身后,毫無意外地看見徐思海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心里各種不是滋味,對這兩人在會議室里相處所談感到強烈的好奇。
“張總,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吧!我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下次再約!”何心淮忽然轉身對張超說道。
張超趕緊和身邊的人一起,引著何心淮朝張氏集團的電梯走去。
寒婧夏緊跟在何心淮的身后,一起離開了張氏。
樓上,徐思海站在窗戶邊,陰毒地看著寒婧夏和何心淮上車,嘴角一歪,露出了詭計得逞的笑容。
車里,何心淮嚴肅地看著寒婧夏,開口問道: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假借我的名義到張氏集團來送資料?”
何心淮翻開寒婧夏帶來的文件夾,里面全是無關緊要的全員考勤表,他就知道這個寒婧夏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這不是擔心何總一個人深入虎穴,在張氏集團被人給欺負了嗎?”
坐在何心淮旁邊的寒婧夏,趕緊伸出兩只手,討好地在何心淮的胳膊上輕輕捶著。
何心淮詫異地瞥了一眼寒婧夏,有些納悶起來,前幾天還和自己劍拔弩張地寒婧夏,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乖巧嘴甜了。
女人果然善變!
“你覺得我是個那么好欺負的人?”何心淮漠然地看了一眼寒婧夏。
寒婧夏趕緊搖頭,“不是不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不是找死嘛!”
何心淮瞇起眼睛打量著寒婧夏,前幾天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的寒婧夏,今天完全換了另外一個形象,讓人感到各種不習慣。
“你不就敢在我頭上動土嗎?”何心淮忽然開口。
“沒有沒有,小的不敢!”寒婧夏活脫了一副小跟班的模樣。
何心淮頗為滿意寒婧夏現在的樣子,讓他有一種征服了對方的快意,可心里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
“寒婧夏,你該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吧!”何心淮恍然,老話還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呢!
寒婧夏連連擺手,“我哪有什么事要求高高在上的何總啊!”
何心淮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寒婧夏,“我姑且相信你,但是你剛才和徐思海兩人單獨在會議室里,你們……”
想到這里,何心淮竟然心生醋意。
然而,寒婧夏聽到何心淮的這個問題,表情忽然變得極為不正常,慌張地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你亂想什么呢!我和徐思海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寒婧夏咬著牙。
雖然寒婧夏這樣說著,可何心淮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我說你們兩個之間有什么了嗎?你這么緊張干嘛?”
“緊張?你哪里看出我緊張了?”寒婧夏掩飾著自己。
聊到這里,寒婧夏慶幸何心淮沒再繼續追問下去,讓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剛才在會議室里,徐思海的話,像惡魔之音在她的耳邊環繞著久久沒有消失。
“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不能保證你哥哥能安然無恙,畢竟你沒有辦法無時不刻守在他身邊。”
說著這些話的徐思海,表情里的那種猙獰,深深地印在了寒婧夏的腦海中。
只要想起那副畫面,她就會感覺到渾身的汗毛豎起,一陣發冷。
左手是何心淮,右手是自己的哥哥寒凌,盡管會讓人感到痛苦,但她的選擇顯而易見。
何心淮那么強大,可自己的哥哥,躺在病床上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沒有辦法對付徐思海。
那是她唯一的親人啊!
她只能選擇寒凌,而放棄何心淮。
“以后對付徐思海的事情,就交給我來,你一個女孩子,終歸不是他的對手。”
何心淮一邊叮囑著寒婧夏,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剛才是怎么讓徐思海各種出丑的。
“噢!”寒婧夏心不在焉地回應著。
這和何心淮想象中寒婧夏應該有的反應截然不同,他奇怪地看著寒婧夏,之前替她報仇捉弄徐思海的事也沒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