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婧夏故意無辜地眨巴著自己的眼睛望著何心淮,“不是何總說要我一出院就回公司的嗎?”
她就是要把何心淮的交待“貫徹到底”,讓何心淮感到內疚。
何心淮眉毛挑起,“我讓你干嘛你就干嘛?”
寒婧夏雙手握緊,放在前面,把自己扮演的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看著何心淮,點了點頭。
何心淮一眼就識破寒婧夏的鬼把戲,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寒婧夏,還會有這樣聽話的時候?
“那我讓你去吃屎你去嗎?”
何心淮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將兩條腿擱在了辦公桌上,用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寒婧夏。
果然,寒婧夏終于繃不住了,剛才所有的戲一下就破了功。
她伸出手來,一拍桌子,何心淮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咣當響。
“何心淮!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寒婧夏火冒三丈地對著何心淮大聲嚷嚷。
何心淮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看著寒婧夏,伸出食指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幽幽地說道:“我覺著你病還沒有完全好,不然,你還是回醫院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你才腦袋有病呢!”寒婧夏馬上意識到何心淮是在故意擠兌她。
她轉念一想,要是現在表現出被何心淮三言兩語就給激怒了,未免輸的也太快了,她寒婧夏什么時候對人繳械投降過!她從來是勝利者。
想到這里,寒婧夏忽然眼珠一轉。
“我看……需要去醫院看看腦神經科的人是何總吧!不然,怎么會是人是鬼說的話,何總都相信。”寒婧夏用張慧的那件事諷刺著何心淮。
在何心淮這里報了一仇的寒婧夏,覺得心情舒坦了不少。
她得意地望著何心淮,等著何心淮對自己的反擊。
可此時,何心淮在自己的椅子上,穩坐不動,似乎寒婧夏剛才的話對他來說,就像一個沒有威力的炸彈,扔在他面前一點威脅都沒有構成。
“你說完了嗎?”何心淮盯著寒婧夏看了半天,才緩緩開口。
他一直看著寒婧夏從得意的表情慢慢變成詫異,又從詫異再次變回剛才的惱羞成怒,覺得這個女人的內心情感戲還真是非常豐富呢!
“我……還有……”寒婧夏被何心淮以靜制動的應對方式給回擊的啞口無言,一時之間沒有想到更好的語言來攻擊。
“要是說完了,我現在就要給你安排工作了。”何心淮打斷了寒婧夏。
寒婧夏感到不可思議地看著何心淮,這個剝削狂魔,還真打算她拖著行李箱來給他干活啊!
“什么工作任務?你要是不怕你的員工工傷住院起訴你的話,就盡管安排吧!”寒婧夏沒好氣地對著何心淮說道。
何心淮會心一笑,看著寒婧夏古靈精怪的模樣,覺得可愛至極。
“你給我聽好了,我要給你安排的工作任務,就是你現在提著你的行李箱給我滾回家去好好休息!”何心淮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對著寒婧夏命令道。
“啊?”寒婧夏懵了神。
她還以為何心淮會趁機給她安排難度極大的工作折磨她呢!
“沒聽懂嗎?我叫你滾回去好好休息!”何心淮重復了一遍,用手指著自己辦公室的門,對寒婧夏做出了送客的姿勢。
“滾就滾!”寒婧夏噘著嘴,心里抱怨著這個何心淮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她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推門離開了何心淮的辦公室。
一出門,寒婧夏就差點撞在了何羽羿的懷里,她連連后退好幾步,才終于站穩了腳。
一抬頭,何羽羿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的面部表情。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寒婧夏被何羽羿的目光看得有些頭皮發麻,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臟東西倒是沒有,好像多了點紅暈,你擦腮紅了嗎?”何羽羿故意湊近寒婧夏的臉,盯著她兩邊臉看著。
寒婧夏脖子朝后縮了縮,用手捂住自己兩邊臉頰,瞪著圓圓的眼睛,氣呼呼地說道:“我的臉是被氣紅的。”
“被辦公室里那個氣的?”何羽羿朝何心淮的辦公室擺了擺頭。
“別提了,你有空嗎?有空的話麻煩送我回家。”寒婧夏不想提剛才和何心淮的唇舌之戰。
何羽羿主動伸手接過了寒婧夏手中的行李箱,對她做出了愿意效勞的姿勢。
兩人一前一后朝電梯走去。
辦公室了,何心淮正拉開一點百葉窗,透過玻璃注視著寒婧夏和何羽羿離開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陣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