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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省的我再描述了。

我點點頭，坦白：“你沒有聽錯，我們是那么說的。”

承認的這么爽快？趙小二有點不知所措啊。

“今天，我又聽到向云在電話中和華局長說鳥啊什么的，好像還有麻雀啊，喜鵲啊之類的？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偵破滅門慘案嗎，怎么你們都在調(diào)查這些動物啊？我聽你們這么說，感覺我們好像是畜牧局的呢！”

“畜牧局？虧你想得出來！”趙小二的表情有些小可愛，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你有什么解釋嗎？我今天聽到的事情，到底什么意思？”趙小二不依不饒。

我料定趙小二已經(jīng)聽到了全部的內(nèi)容，只不過不愿意相信。這個時候，她寧愿我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玩笑！或者，這一切都是她聽錯了！

但我覺得，她應(yīng)該知道真相了。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就是那個意思啊！我們認為這件事情和剛才說的那些動物有莫大的關(guān)系，昨天的偵查也初步證實了這一點。”我的話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打量著我：

“你什么意思？這個滅門慘案和動物有關(guān)？”

我搖了搖頭，糾正道：“確切來講，應(yīng)該說是和妖怪有關(guān)！他們已經(jīng)不是動物了，是妖怪。”

“妖怪？！”趙小二冷笑三聲。“好你個田小小！枉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當成個玩笑應(yīng)付我……”

我一臉正經(jīng)地看著她，雙眼緊盯，眼神堅定。

“你說真的？”見我這副模樣，趙小二有點動搖了，開始覺得這有可能不是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而且，如果不是我剛才的那個說法，你覺得向云和華局長在聊什么？”我反問她。

趙小二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我，然后又搖了搖頭，“好吧！既然你們要保密，我不問就是了。”

這是什么話？我都已經(jīng)完全告訴她了，她自己也真真切切聽到了我們的對話，竟然一點都不肯相信。

“知道向云為什么欲言又止了吧？”我扯了扯她的衣角，把臉貼近了她問。

“不知道！”趙小二是鐵了心的不想相信，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思想頑固，不肯相信。”我白了她一眼，拋給她這么一句。

“我思想頑固？”趙小二似笑非笑地說，“別往我頭上扣帽子了，我又不是傻瓜，才不會聽你瞎扯呢？！”

瞎扯？！這就是趙小二對我坦白的回應(yīng)。看來，之前華局長說的沒有錯，這個家伙是個愣頭青。如果不是自己在案件中親自發(fā)現(xiàn)，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但她真的一點都不信嗎？看著她慢慢地走回實驗室的背影，或許，今天的談話，至少在她心中埋下了疑問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