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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最后面一部分是預警,考慮好下一章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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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傳武陽、周惠萍兩人終于又掙扎了起來,并且是真正在拼著命地掙扎著,只可惜任他們再拼命,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只能被甄小義用手牢牢地把他們的腦袋夾在他胸膛上方,脖子都快扭斷了也掙脫不開。
看著傳毓佳無力地倒在桌上,最后伸手在桌子上抓了兩下,便一動不動,兩人眼里淚水一下子都流了出來,只是不知有幾分是因為女兒的死,有幾分是害怕于自己的命運。
傳東走進衛(wèi)生間里拿出兩條毛巾,又進傳武陽他們房間里拿出幾件夏天的輕薄衣服,然后一次一個、不疾不徐地將兩人的嘴堵住、四肢綁住。
甄小義臉上有些麻木地看著傳東行動,他已經(jīng)決定不再去想東想西的,那會把腦袋想破的,反正好好配合傳東就是了。
至于這一家人會不會太可憐,不說他有多少同情心,就算他想去可憐,那誰來可憐他?
傳武陽兩人在地上如蟲子般扭動著,眼里驚恐悲傷之余,更是充斥著極大的難以置信,任他們怎么想,也想不到傳東會殺了傳毓佳,還是那么殘忍的一刀割破喉嚨,而且很可能連他們都要殺。
在他們的印象里,傳東總是沉默地任他們擺布,不能也不曾有任何反抗,就這么個比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還不如的人,如何能翻出天去?更是如何有膽子做出這樣兇殘的事?
只可惜他們以為被一刀割破喉嚨已經(jīng)是最可怕的事,以為一刀把傳毓佳的喉嚨割破的傳東已經(jīng)很是兇殘了,卻不知道他們此時面對的傳東,身體是由一個多么恐怖的人格掌控的,他們以為的兇殘不過是開玩笑,他們以為的最可怕的事或許等下就會覺得是幸福的。
傳東蹲在肉蟲一般的傳武陽夫妻之間,先是伸手在傳武陽大腿上拍了拍,又在周惠萍腿上也拍了下,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別說是傳武陽夫妻了,就是甄小義心里都是一寒,總覺得有什么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拍完兩人的腿,傳東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到處翻找著什么。
片刻后,他在廚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個家庭醫(yī)療箱,打開一看,里面藥品什么的全不全他沒在意,他在意的只是一樣東西,很不錯的,那東西有在里面。
嗯,其實沒有這東西也沒太大關系,還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不過替代品終究還是差了些,有這東西是最好了。
看到他一手提著醫(yī)療箱、一手握著血跡未干的砍刀走了過來,傳武陽兩人都瘋狂掙扎了起來,他們沒病沒傷的拿醫(yī)療箱要干嘛?再配上那把帶血的砍刀,實在是太驚悚了。
只是四肢上的衣服雖然是單薄的夏季衣物,捆綁起來卻絕不是他們所能掙脫掙壞的。
傳東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下,向因為掙扎而披頭散發(fā)、并且臉上眼淚鼻涕齊流的周惠萍笑了笑,然后在她身邊蹲下。
周惠萍嘴里“唔唔”亂叫,目中露出哀求之色,眼淚不住流著,配上披散的頭發(fā),看起來倒是怪可憐的。
奈何這時候別說她看起來是很可憐,但確實相當丑的形象了,就算換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也打動不了傳東的心。
“按住她的大腿。”傳東向甄小義道。
甄小義看著他手里的刀,醫(yī)療箱里露出的那捆紗布,再聽著他的話,已經(jīng)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甄小義張了張嘴,卻沒有半點聲音發(fā)出,只能向周惠萍投了一個滿是憐憫的目光,然后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方,一手把她的小腿彎下、按住,使大腿的另一面面向傳東。